用耳。」是也。「吾珍莊也,居難為也」者,經傳釋詞云:「居,詞也。」易繫辭傳曰:「噫!亦要存亡吉凶,則居可知矣。」鄭、王注並曰:「居,辭也。」詩柏舟曰:「日居月諸。」正義曰:「居、諸者,語助也。故日月傳曰:『日乎,月乎』
,不言居、諸也。」十月之交曰:「擇有車馬,以居徂向。」居,語助。言擇有車馬,以徂向也。生民曰:「其香始升,上帝居歆。」居亦語助。上帝居歆,上帝歆也。禮記郊特牲曰:「以鐘次之,以和居參之也。」居亦語助。
居參之,參之也。然則此「居難為也」,居亦語助,猶易云「居可知也」。「不慕由,即夷矣」,華陽國志蜀郡士女讚自注引作「不慕夷,則由矣」。「何毚欲之有」,音義:「毚欲,士銜切,貪也。俗本作『利欲』。」宋、吳本作「利欲」
,宋云:「何利欲之能動。」按:音義是也。「毚」讀為「饞」。玉篇:「饞,不嫌也。」廣韻:「饞,不廉。」說文無「饞」,古止作「毚」。言君平非許由、伯夷之志不志,豈復有貪欲之念擾其中乎?陶氏鴻慶讀法言札記云:「莊當王氏擅權,慕伯夷之行,許由實非其類。
楊子不欲顯言,故游移其辭,以寓意耳。」注「楚人」至「者也」。按:世德堂本此注惟有「楚人龔君賓、龔長倩」八字,以下皆刪。漢書王貢兩龔鮑傳:「兩龔皆楚人也。勝字君賓,舍字君倩,二人相友,並著名節,故世謂之楚兩龔。
勝為郡吏,三舉孝廉,再為尉,壹為丞。州舉茂才,為重泉令,病,去官。哀帝徵為諫大夫,數上書,其言祖述王吉、貢禹之意。二歲餘,遷丞相司直。徙光祿大夫,守右扶風。數月,上復還勝光祿大夫。勝言董賢亂制度,繇是逆上指。
後歲餘,勝乞骸骨,出為渤海太守。積六月,免歸。上復徵為光祿大夫。會哀帝崩,王莽秉政,勝遂歸老于鄉里。莽既篡國,遣五威將帥親奉羊酒存問勝。明年,莽遣使者即拜勝為講學祭酒,勝稱疾不應徵。後二年,莽復遣使者奉璽書、太子師友祭酒印、綬,安車駟馬迎勝即拜。
勝稱病篤,使者要說,勝遂不復飲食,積十四日死。死時七十九矣。勝居彭城廉里,後世刻石表其里門。龔舍以龔勝薦,徵為諫大夫,病免。復徵為博士,又病去。頃之,哀帝遣使者即拜舍為太山太守。舍家居在武原,使者至縣請舍,欲令至廷拜授印、綬。
舍曰:『王者以天下為家,何必縣官?』遂於家受詔,便道之官。既至數月,上書乞骸骨。上徵舍,至京兆東湖界,固稱病篤。天子使使者收印、綬,拜舍為光祿大夫。數賜告,舍終不肯起,乃遣歸。舍亦通五經,以魯詩教授。
舍年六十八,王莽居攝中,卒(一)。」地理志:「楚國,高帝置。宣帝地節元年,更為彭城郡。黃龍元年復故。縣七:彭城、留、梧、傅陽、呂、武原、甾丘。」按:今徐州府地。勝,彭城人;舍,武原人,故皆為楚人。彭城,今府治;武原,今邳州西北。
漢書「舍字君倩」,此注作「長倩」,蓋弘範所據漢書如此。今漢書作「君倩」,疑涉上文「勝字君賓」而誤。注「蜀人,姓莊,名遵,字君平」。按:地理志:「後有王褒、嚴遵、揚雄之徒,文章冠天下。」顏注云:「遵即嚴君平。
」而王貢兩龔鮑傳顏注引三輔決錄云:「君平名尊。」尊、遵字異。按:名遵,字平」,蓋取洪範「遵王之道,王道平平」為義,則作「遵」是也。華陽國志蜀郡士女讚自注云:「嚴遵,字君平,成都人也。」注「沈冥猶玄寂,泯然無跡之貌」
。按:弘範喜老、莊,故其言如此。司馬云:「光謂沈冥言道德深厚,人不能測。」榮謂沈冥者,幽邃之貌,言其潛隱之深。即下文所謂「久幽而不改其操」,非專指道德言也。注「是故成、哀不得而利之,王莽不得而害也」。
按:以上三注,世德堂本皆節去。王貢兩龔鮑傳云:「蜀有嚴君平,揚雄少時從游學,已而仕京師顯名,數為朝廷在位賢者稱君平德。杜陵李彊素善雄,久之,為益州牧,喜謂雄曰:『吾真得嚴君平矣。』雄曰:『君備禮以待之,彼人可見而不可得詘也。
』彊心以為不然。及至蜀,致禮與相見,卒不敢言以為從事。乃歎曰:『揚子雲誠知人。』君平年九十餘,遂以其業終。」注「久幽,謂賣卜於成都。」按:世德堂本亦無此注。王貢兩龔鮑傳云:「君平卜筮於成都,以為卜筮者賤業,而可以惠眾(二)。
人有邪惡非正之問,則依蓍龜為言利害。與人子言依於孝,與人弟言依於順,與人臣言依於忠,各因埶導之以善。裁日閱數人,得百錢足自養,則閉肆下簾而授老子,博覽亡不通。依老子、嚴周之指,著書十萬餘言。」皇甫謐高士傳云:「蜀有富人羅沖者,問君平曰:『君何以不仕?
君平曰:『無以自發。』沖為君平具車馬、衣糧。君平曰:『吾病耳,非不足也。我有餘而子不足,柰何以不足奉有餘?』沖曰:『吾有萬金,子無儋石,乃云有餘,不亦謬乎?』君平曰:『不然。吾前宿子家,人定而役,未息晝夜,汲汲未嘗有足。
今我以卜為業,不下床而錢自至,猶餘數百,塵埃厚寸,不知所用。此非我有餘而子不足乎?』沖大慚。君平歎曰:『益我貨者損我神,生我名者殺我身。』竟不仕。」注「許由、伯夷無欲之至,既不可害,亦不可利」。按:弘範訓毚為害,訓欲為利,故釋之如此。
荀子脩身云:「傷良曰讒,害良曰賊。」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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