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形成有些过份鲜明的对照。”他折好信,锁进抽屉,又走了出去。几分钟内没有人开腔。黛安娜转向我。“简,你会对我们和我们的秘密感到奇怪,”她说,“而且会认为我们心肠太狠,居然象舅舅这样一位近亲去世了却并不那么动情。
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他是我们母亲的兄弟。很久以前我父亲和他曾有过争吵。听从他的建议,我们父亲把大部分资产冒险投入一桩后来毁了他的买卖。彼此都责备对方。他们怒气冲冲地分别了,从此没有和好。
我舅舅后来又投资了几家使他财运亨通的企业。他似乎积攒了二万英镑的财产。他—直单身,除了我们也没有近亲,另外有一个关系比我们要离得远些。我的父亲一直希望他会把遗产留给我们,以弥补他的过失。这封信通知我们,他已把每个子儿都给了另外一位亲戚,只留下三十畿尼,由圣·约翰、黛安娜和玛丽.里弗斯三平分,用来购置三枚丧戒。
当然他有权按他高兴的去做,但是收到这样的消息暂时总使我们有些扫兴。玛丽和我都会认为各得一千英镑是很富的了,而这样一笔钱对圣·约翰所要做的好事也是很可贵的。”这番解释以后,这个话题也就扔到了一边,里弗斯先生和他的妹妹也没有再提起。
第二天我离开沼泽居去莫尔顿。第三天黛安娜和玛丽告别这里去遥远的B城。一周后里弗斯先生和汉娜去了牧师住宅,于是这古老的田庄就被废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