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那所剩的十几朵香蕈就这一会工夫俱都软倒在地,枯萎死了。
分恨叹息的摇了摇头,随着飘身下洞。
两块巨石,压倒压坏了十数堆珍珠宝物,仇恨他为那枯萎的香蕈摇头叹息,却没有为这些珠宝而有所感怀,可见他的心胸是如何的豁达。
仇恨在珠宝堆中翻来覆去的,除了一些大块大块的银砖以外,就是一些女人用的钗簪之类,仇恨本恨女人,因此也不愿持用女人的东西,可是如今没法,事急从权,遂挑选了一支十分别致,镶满了一粒粒宝石的蝴蝶钗。
当他直身站起时,忽的瞥见脚下一对拳头大的玉狮子,十分悦目,拾起一看,正好是一对,质地透明光澈,毫无暇疵,且雕刻得神乎其神,威猛至极,仇恨握在掌中,看了又看,竟然爱不忍释,随往怀中一揣,飞身上洞。
经蝴蝶钗探视下的玉盒与“武林帖”、毫无异状,仇恨遂大胆的用手翻看,一页页的,仇恨越看越莫名其妙,除了一些人名外,其余的仇恨根本无从理解,而这些人名,仇恨也似识似不识,又象听过,又象是从没听过,直到薄薄的一本羊皮制的“武林帖”翻完了,仍然象未看前的莫测高深,禁不住昂头沉思。
闪眼见正对面的室壁上,刻画着数十个小人,有站的,有坐的,有飞舞的,有横卧的有劈掌的,也有刺剑的,总之,这些个小人都整齐地排列在一条横线上。
仇恨一见到这些小人,只道是什么武林前辈、上古奇人留下的绝艺,心中狂喜,连忙从头到尾,一个个的细心看过去……
然而,也象那本“武林帖”般的,越看越莫名其妙,一个个的小人,看来排得整整齐齐的,但却没一个是连贯的。
看了一遍又一遍,看了一次又一次,越看越糊涂,他不禁用手重重打了两下头,自语道:“仇恨哪!仇恨!别人都赞你聪明,自己也常常自骄聪明过人,你今天的聪明呢?你的聪明跑到哪里去啦?”
看了一会,又闭目沉思,一会又看,看后又想,他把几个坐着的编号连起来,又将舞剑的编号连起,随又将使掌的,挥拳的都编号连起来,可是越是这样,越感到零乱不堪。
五个叠坐的,十一个使剑的,七个挥拳的,十三个用掌的,只有一个用枪的,还有……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都是一个个的……。
仇恨终于服输地摇头一声叹息,因为他腹中又开始饥饿了,他拾起那枯萎的香蕈,咬在嘴里好象咬木渣似的,他也用冷水吞着吃了,同时他也感到十分疲困,就在石床上睡下,他想:“今天太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吧,休息够了,我再钻研,我总不能这样平白无故的双手将这大好的机缘推出门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醒了,那些个小人仍然活生生地飞舞在室壁之上,但却象与仇恨无缘般的,仇恨为了腹中在唱歌,只得先找出路。
这次倒并不怎么困难,他从石床下透出的清新的空气中,感觉到石床下是个出路,抬移开石床,确实有个洞,钻下洞去,没走多远,又是一块大石阻路。
仇恨首先挥掌平胸一推,巨石纹风不动,逼得他将功力全部运在掌上,才将巨石推开了一条缝。
刚挤身出洞,仇恨就明白了,这是山峰下的一个死洞。洞口就是一条溪流,他曾在该洞住过两宵,所以非常熟悉。
仇恨出得洞来,先不忙找吃的,却纵身往峰顶纵去,因为这山峰已被毒火烧了个精光,要找吃的还得到另一个山上去。
峰顶巨石依旧,但却变成了黑色,象是涂刷了一层墨油船的,石旁却没有红花前辈的尸体,仇恨在峰颠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一点可疑处,只得怅然下峰,在别的山上采了些山果,打了只野兔,烤烧好了,才带回百丈峰石室中。
为了急于寻找仇人姓名,仇恨不愿多费时间,因为如今他已没有希望,他需要自己去发掘这个仇人,于是他开始一个个地记认这些零乱的招式,从第一个开始,他一个也不放过,直到最后一个为止,有动作的,他就全部照着学习。
仇恨他确实聪明过人,没到一个时辰,他就全部记熟了。他把“武林帖”揣在怀中,宝剑扎好……他又再次移开石床,钻下洞去,在于洞前照样将石床铺好,然后走出大石堵塞的门,在洞外将巨石又推严密了,四处看看,将一些可疑之处都用碎石给掩盖起来,方始出洞。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洞外似有人声,连忙停步,凝神静听。“二哥,你说看见那小子,可是真的?”
“丰弟,你总是不相信我!不止我,兄弟们相处这些年,你就没相信过谁。这脾性你不改,唉!”
“二哥,谁说我不相信你,这是我的口头语,改不掉,再加上我不会讲话,样子瘦小,你们都这么说我,我该怎么办?”
“丰弟,我也想到你或是口头语,干脆你就改这句话吧!以后千万不准说。这小子我亲眼看见他在对面山上升火,因为火我才看到他,可就是不知道是也不是,他的本事似乎还真不错,但见他往这边一纵就没看到人了。”
“四哥和五哥,不是也在找吗?”
“你没见到他们绕到峰上去了吗?”
“我就奇怪他们为什么往峰上跑。”
这时,仇恨已见说话两人,一个魁伟,一个瘦小,两人手执着火把,荡到里面来了,只要火把略略抬高半尺,仇恨就要被他们发现了。
仇恨心想:“这些人不知道干什么的?听他们口气似乎找的是我,可不知道他们找我干什么?”
仇恨弯身拾了两块石子,蓦听一声厉喝:“什么人?”听声音是那大块头叫的。
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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