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背过手朝身后的孔达三人急快地打了个手势,就在他手收回的一刹那,他瘦削的身影已暴射而出,凌空一个翻转,如刃的掌缘已切到吕达咽喉。
几乎是同一动作,“山熊”吕达狂吼一声,利落快极地滑步闪跃,固身之间,一条三尺长,鸭蛋粗细的银棍已握在手中,狂风暴雨般攻向仇恨。
悄无声息的,“乌鹫”田齐亦幽灵般掩上,抖手便劈至沈根背脊,两肋项颈。
可扎钦汉铁掌一挥,低促地道:“走!”
冯奇与他同一动作,翻身便扑向九槐山庄庄院。原来,他们在这瞬间已获得协议,留下“儒侠”孔达替仇恨掠阵,他们两人扑向庄院,借以分散敌人主力集中。
但是,就在他们方才跃出寻丈之遥,四股掌风已蓦地斜拦而至,从堵墙上翻下两人,冷冷地道:“两位耍上一阵再走吧!”
可扎钦汉一眼便瞧出,这两位正是“摄魂”、“毒煞”,昔年“百毒门”的双卫。当下不敢怠慢,呼轰连出九招十七式,迎向“摄魂”刁豹,冯奇的动作也不慢,正好迎上了“毒煞”尤彪。
四片掌影滚滚翻腾,有如涌天乌云,咆哮的海涛。
那边,仇恨使然左右摇晃,躲过了田齐的暗袭,左掌一闪骤出,飞快地斩向对方,右手同时幻成片片点点,神鬼莫测地劈迎正面攻来的吕达。
于是,三个人倏然跃开,仇恨冷冷一哼,“苦尽甘来”,中的绝式一招闪电般施出。
满空飘舞着如刃的掌影,来去仿佛极西的掣电火光,自千里,自虚无斩至,却在眨眼之间归于无踪,快得血淋淋的,狠得暴烈烈的。
“山熊”吕达以他成名江湖二十余年的“追絮十六闪”身法配台着他沉重的“乱鼎棍”做着最猛厉的攻击,田齐一双肉掌卸贯注了他苦练多年的“三阴功”在内,于周遭游走侧袭,双方的拼斗俱如流鸿掠空,一触即过,瞬息间有毒式展现,眨眼间生死已过。
“儒侠”孔达身为八奇之首,早巳弃置兵刃不用,如今面对强敌,却也取出一柄榴扇应用,别看这只是一柄纸与竹笼糊的扇子,较之任何一种利器都不逊色。现在,他已经和这位排行第九的“双刃夺魂”莫松卯上了。
近百名黑衣大汉,在几名头目串领之下蜂涌围上了仇恨与孔达。
双掌一合猛分,再一合猛分,一招“苦尽甘来”前四式连续施出,宛如移山例海般分做不同的方向由掌势中完全推出,在敌人厉吼闪退中,他一脚踢翻了一名摸上来的黑衣大汉,左掌自肋下穿出,另一名黑衣大汉亦满口喷血地倒摔出去。
仇恨俯地窜出三尺,朗声说道:“孔前辈,下手不要容情!”
说话中,碎鼎棍挟着劲风呼呼地砸向他的后脑,仇恨猛一弓身,反手抖出十九掌,再一招“千手闪”直劈田齐,虹电掠闪中,又有七名百毒门徒命丧当场。
孔达与莫松拼斗,老实说,他虽是八奇之首,一身功力十分卓越,但他此刻对手却是“九槐山庄”首要人物之一,“双刃夺魂”的万字在江湖上响当当的,提起来迎风晃出十里路,莫松与他俱是豁出平生所学做殊死之斗,虽然孔达并不见得能在短时间内制服莫松,但莫松要想胜他却是无望。
目前,莫松不敢稍有大意地缠着对方不放,仇恨觑得分明,但奋起神威攻击他的两个对手,却也横了心似的拼命缠战,不但险招连连,更有豁出这条老命之概,而他们两个人的把式较之莫松犹要强上三分,仇恨虽然身兼数家之长,艺高胆大,却也并非能三五下子便可以收抬下他们,当然,除非绝式之外,而用绝式,往往都得冒上几分险。
蓦地一咬牙,仇恨长射而起,在空中一个倒射扑下,“乌鹫”田齐怪叫一声,双掌同时暴出十一次,阴冷的掌风带着森森寒瑟悠悠卷去……。
没有躲避,没有回转,仇恨竟笔直朝田齐扑去,当掌风快要接近他的躯体,似空中的流云,他“呼”的沿着风缘倒拆而下,一招“千手闪”接着一式“极目沧波”同时并出,掌刃如刀,闪电般罩向田齐。
心腔疯狂地一跳,田齐慌不迭地往后急退,仇恨暴超追上,而这时,大吼着,“山熊”吕达的碎鼎棍之力,似劈山捣石的猛挥而来。
双手倏然上扬,仇恨竟放弃了追扑田齐,霍的反弹而回,其动快得无可言喻,只见一团黑影蓦地射来,吕达的碎鼎棍一经砸出,他已来不及收回势子,情急之下,足尖暴旋,碎鼎棍同时猛然下挫。
然而,就在他的棍子刚刚反挫到一半的时候,仇恨的双掌已闪电般连续七次劈上了他的胸腹,快得如若人们的意念回转,当吕达坚实的胸腹感到一阵沉闷而巨大的震动,仇恨早已随他肋下翻跃出去。
面色在刹那间突地变为灰白,“山熊”吕达拿不稳桩的“蹬蹬瞪”退出五步,没忍住喉头的腥甜,一大口鲜血“哇”地喷了出来。
仇恨眼皮也不撩一下,足尖一沾地“刷”地飞出,在空中滴溜溜一转身,一排浪涌的二十六掌连成一串,流泻向正朝这边扑来的田齐。
田齐怒骂一声,倏还十九掌,身形却被逼回,不待他再次有所动作,九槐山皮的那群大汉已惊恐地哗然响起:“六哥裁了……快来人哪!六哥躺下去了……”
“乌鹫”田齐似是被一声霹雳轰在脑门上,他几乎不敢相信的愣住了,而仇恨却没有愣住,冷冷一笑,他已突进敌人中宫,右掌一偏突翻,直攻对方头颅。
掌影如冤魂的魅影一闪,田齐惊然一惊,慌忙曲腰低头,双掌横起猝然而出。
仇恨右掌落空,五指一伸,掌沿又反砍而回,左掌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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