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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少林寻经(2/9)

“时辰将到,贵帮仍未交出本教所要的人,看来是准备牺牲各位了!”

一个须眉俱白的老丐,从第一排居中站起身,惨厉地道:“‘五方教’茶毒武林,残杀无事同道,天理难容

银髯老者一抬手,道:“住口!杨分舵主,此刻不是谈天理人道的时候。”

“杀人者人恒杀之,报应是不爽的。”

“废话不必说了,天明时分,便是三日限届……”

“老化子等死后变厉鬼也要索这笔血债!”

“哼!哼!如果丐帮总舵不交出那名独目老丐,还有第二个一百,第三个一百,到交出人来为止。丐帮弟子虽多,总会杀得光的。”

“本帮根本无独目老丐其人。”

“那是空话!”

“‘五方教’真的敢做这惨无人道的事……”

“事实不会改变的!”

曙色,使火炬的光变得黯淡。

一名锦衣武土高叫一声:“禀统领,时辰到!”

银髯老者大喝一声:“预备!”

“呛!呛……”

所有“五方教”在场武士,长剑齐出了鞘。

百名被掳劫的丐帮人质,齐齐离地而起,一阵小小骚动之后,便平静了。虽然每一个人都目眦欲裂,悲愤如狂,但在分舵主未出声之前,没有一人行动,这显示出丐门的规律是如何的森严,也表示出丐门弟子的非凡。

一幕武林中前所未有的集体屠杀惨剧,将要上演了。

场面虽未现血腥,但已被恐怖充满。

所有的长剑,对准了预定的屠杀的目标。

银髯老者右手慢慢上扬,他准备下令屠杀了……

蓦在此刻

一个冷得令人发颤的声音突地传自暗影之中:

“尹超,你想如何死法?”

原来这银髯老者,便是率人围攻“鬼屋”的“五方教”总坛武立统领尹超。

银髯老者面色立变,厉声道:“何方朋友,请现身出来。”

所有持剑武士无不悚然失色。

丐帮弟子却也惊疑不置。据他们所知,总坛方面并不知道他们被劫持的地点,同时帮中也不会有任何高手有独自前来解救的能耐。

奇迹般,一条人影幽幽然出现,是一个面目挺秀气的青衣书生。

六七名剑手一拥而前。

“哇!哇!”

青衣书生择手之间,有四名剑手栽了下去。

尹超怪吼一声:“‘地狱书生’!”

声音中充满了震栗之情。这一嚷出名号,丐帮弟子方面,死亡的恐怖顿消,而“五方教”众剑手,一个个如逢鬼魅,纷纷撤身,紧靠在一起,作势戒备。

徐文向尹超身前一欺,道:“昨夜让你逃脱,多活了几个时辰,现在,你算死定了!”

尹超暴喝一声:“小子少狂,未见得!”

随着喝话之声,双掌扶以毕生功力,猛然拍出。他身为“五方教”总坛武士总管,功力自非泛泛,这在死亡的威胁下,全力劈出的一掌,威力大得令人咋舌。”

徐文不闪不让,举掌硬封。

“隆”然一声巨响,双方各退了一步。也就在徐文一退身之际,具有特殊身分的锦衣武士电闪扑上,十余支长剑,扶番霆之威,密集攻出。

徐文闻风知警,回身,出掌……

“哇!哇!”

有两名应掌栽了下去,但也有三柄剑刺上了徐文身躯,热辣辣的痛楚,使他更加杀机如狂,“毒手二式”“屠龙斩蛟”倏然展出。

惨号声中,又有两名扔剑栽倒。

同一时间,尹超悄没声地从背后扑击,左掌右指,俱指向徐文致命要穴。

“砰!”挟以一声闷哼,徐文前冲八尺。虽遇突袭,手却未停,又有三名锦衣剑手横尸当场。

“纳命来!”

徐文口里暴喝一声,身形如电速转,正好迎上尹超第二次扑击,本能地“毒手二式”顺势攻出。

凄哼声中,尹超的身形一个踉跄。可是数支长剑,又告从不同方位向徐文攻到。

徐文双掌一圈一放,把那些长剑封了回去,身形一个虎扑,抓住了银髯老者尹超。

尹超奋力一挣,居然脱出徐文掌握,弹身便要遁走。

“站住!”

栗喝声中,徐文横截尹超身前。尹超顿时老脸灰白,连连后退。

白发老丐一声狂喊,丐帮弟子发动反击。

那些一直不曾动手的黑衣剑土,此刻被动地卷入了战斗。在徐文面前,他们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但对付丐帮弟子,情况可就不同了。双方甫一接触,丐帮弟子立即有了死伤。

此际天色已经微明,火炬也不知在何时熄灭了。

疯狂的搏杀,在略显昏暗的林中展开。

未死的几名棉衣剑士,仍死盯住徐文与尹起这一对没有放松。

丐帮弟子似十分明白这些锦衣武士的能耐,专拣穿黑衣的厮杀,不敢向锦衣级的进攻,由是之故,死伤还不大。

徐文目中碧芒熠熠,从喉咙里沉哼了一声,仍是那“毒手二式”罩向尹超。

“哇!”

尹超在惨号声中栽了下去。

“撤退!”

锦衣武士之一,厉声发令。

徐文杀机已无法遏止,转身之间,那名发令的武士首先栽倒,接着,又是一名在弹身之际摔倒地面。

黑在武士已全失斗志,纷纷图脱,但被丐帮弟子拚命缠住,在三五人对付一人的情况下,黑衣武士开始伤亡……

徐文猛施“毒手”,碰到的便是死。

徐文眼见锦衣级的已无一生存,所剩不足二十的黑衣级武士,丐帮弟子已足能应付,便弹身离开现场,到小溪边洗净了身上血污。身上的剑例仅是皮伤,敷了药便没事了。他连片刻都不愿耽延,立即就道奔向嵩山。

“天台魔姬”之死,刺激得他几乎发狂,胸中那份怨毒杀气,简直无以形容。

半日工夫,他奔行了近百里路程。

道旁高挑的野店酒旗,勾起了他的食欲。他想,该填饱肚子再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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