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尖尖的,脸黑如灰,眼光明亮,头上分别缠着一块大红布,模样滑稽而可怕。
两人对着飞天虎微微躬身,显得相当尊敬。
飞天虎传音道:“他们是看门的,来自天竺国,我们是花银子的主顾,拿点气派出来,他们会对我们更加巴结。”
飞天虎昂然阔步向前,毒郎君紧跟于后。
他们进入的,显然是后院侧门。
走过一条石子路,上了回廊;回廊尽头,是道圆形拱门,一进入这道拱门,两人立即听到一阵夹杂着哗啦水响的嘻笑之声。
毒郎君游目望去,不觉又是一呆。
这是一座很大很大的院子,院子正中央,凿了一个大水池,水池系以白色带花纹的大理石铺成。十几个近乎全裸的女人正在池子里戏水,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从池子里激起的水花,洁白如雪,隐带蒸气人可见池水不仅清静而且还好像有点温暖。
最令毒郎君惊奇的,是那些女人的装束。
从那些女人的背后望过去,都是一条狭窄的带子,胸前则是驴眼罩似的两块布,连在一起,紧勒着隆起的双峰。
胸部以下,一片空白。
直到肚脐眼以下的紧要部份,才见到一小幅三角形的布兜,前后遮盖着一小部份臀部和前面的禁区。
另一个使毒郎君惊奇的景象,是这些女人竟然肤色面貌各异,全部不是中原人氏。
而她们相同的特征,则是双腿都比中原女郎修长,女人身上原来很突出的地方也更显发达。
她们说的语言,当然也无人懂得。
毒郎君拉飞天虎,悄声道;“这些女娃儿,是从那里找来的?”
飞天虎笑笑道:“天竺、扶桑、暹罗、高丽、波斯、车迟、法兰西、俄罗斯……很多……很远……的地方,我也弄不清楚。”
毒郎君低声道:“看,那边还有个眼珠子发蓝的女人。”
飞天虎道:“那是车迟国来的。”
毒郎君接着道:“水池东边的那女人,黑头发、浓眉毛,肤色身裁也跟我们中原的少女差不多,怎么单单鼻梁高得出奇?”
飞天虎道:“她是波斯人。”他们一边低声交谈,一边沿着水池子走向前面的大客厅。
水池中的少女们,有的停止嬉戏,朝他们仔细打量,有的则视如不见。她们注意的目标,当然都是年青而英俊的毒郎君丁羽。
毒郎君丁羽这位情场老手,在弄清这只是个男人的玩乐之所后,也开始不放过那些少女们身上的一些惹火部分。
就在这时候,毒郎君丁羽忽然又发现一件很新奇的事。
他在水池中央,看到一个男人。
一个肥头胖脑,五短身材,面目丑陋,腹大如鼓,外形像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而实际上年龄显然还没有超过三十岁的男人。
这男人身上的也只穿了一条短裤,在池子里浮载洗的,像个失去游泳能力的大青蛙。
毒郎君放缓脚步,低声道:“那个男,人是谁?”
飞天虎道:“颜公子。”
毒郎君道:“什么样的公子?”
飞天虎道:“这里城中颜尚书府的公子,也是这座天仙宫出手最大方的豪客。”
毒郎君微怔道:“就是前此日子失窃了大宗宝物的颜尚书府?”
飞天虎道:“不错。”
毒郎君道:“颜尚书府的那批宝物,据说价值在百万以上,家中出了这种大事情,他还有心情到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飞天虎笑道:“在这位颜公子来说,那批失窃的宝物,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毒郎君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走进大厅,两名穿戴整齐的中年妇人,立即含笑迎了上来。
其中一妇笑着道:“柳大爷,您可真是个大忙人啊!怎么这么多天没见您的人影子?”
另一妇指着毒郎君笑道:“这位公子——”
飞天虎道:“丁公子。”
两妇一齐叠手万福,喊了一声丁公子。
飞天虎转向毒郎君道:“咱们是先喝酒,还是先洗个澡?”
毒郎君一怔道:“洗澡?”
飞天虎知道他听不懂洗澡的意思,接着解释道:“这种澡叫‘兔儿奇浴’先干洗,再水洗还可以叫个妞儿帮帮忙,洗后周身舒畅,美妙无比。”
毒郎君虽然生性风流,好像一下子还不太习惯这种享受。
他摇摇头笑道:“等下再说吧,我们先弄点酒喝喝。”
飞天虎应了一声好,转向其中一妇道:“好,收拾一个房间,先来一瓶酒。”
毒郎君诧异道:“以咱们哥俩的酒量,干嘛只叫一瓶酒?”
飞天虎笑道:“咱们要能够喝完一瓶,就算不错了。”
毒郎君愕然道:“那是一种什么酒?”
飞天虎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进入个布置精致的房间,一妇拿进一瓶样式奇特的酒,一妇端来几个干果盘子。
毒郎君道:“点几个什么菜?”
飞天虎笑道:“菜都在这里了。”
毒郎君道:“这点东西怎么喝得下酒?”
飞天虎笑道:“洋习惯一向如此,要想加菜,只有一样。
毒郎君道:“那一样?”
飞天虎道:“女人。”
两个妇人一齐微笑。
一妇笑着道:“柳大爷今天是不是还叫玛蒂-伊脱兰妮?”
飞天虎道:“好。”
毒郎君愕然道:“妈的,一团烂呢?这什么名字?多难听。”
飞天虎笑道:“洋女人的名字,多数这个样子,听惯了也不怎么样。”
另一妇人道:“这位丁公子呢?”
飞天虎望向毒郎君道:“刚才水池中那十来个妞儿,老弟中意那一个?”
毒郎君想了一下道:“那个皮肤黑黑的,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脸形和身裁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那妇人笑道:“那一定是塔娜沙。”
飞天虎道:“那就叫塔娜沙来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