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着,阿一便自行跟着加纳他们离开餐厅。
阿一确实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威胁着这艘船,虽然只是直觉而已,但是他的直觉却往往准得令人讨厌。
“喂!金田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我也去!”
“我也去!”
剑持和美雪慌忙追了上去。
其他的客人和工作人员见状都不安地站起来,目送着前往船长室约五个人。
“快点!”
阿一从后头催促着船员们。
加纳似乎难以理解阿一他们为何要跟来,他们为何要如此惊慌?
他心里有些不解,但仍耸着肩加快脚步。
5
船长室紧临三楼的司舵室,朝着船前进的方向看来,是位于右侧,也就是右舷。
“船长,鹰守船长,您在睡觉吗?”
加纳一边敲着门一边问,里面却没有回应。
“船长,我要开门了哟!”
加纳说完,便旋开门把。
门没有上锁,马上就打开了,窗帘是开着的,可是房间里却有些阴暗,因为船朝南前进,右舷面向西侧,所以阳光到下午才会照进来。
“船长!”
加纳点亮电灯,又叫了一次。
船长室内依旧没有回应,可是奇妙的是,房内却仿佛有人气在。
阿一一踏进房里就发现到那股“人气”,不,正确说来,应该是“曾经有人在的气息”。
老橡木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盘子和刀叉。
刺鼻的煎蛋焦味和混杂在空气中的烤面包香弥漫整个房间。
电气炉上的平底锅,发出滋滋的声音,荷包蛋早已煎焦了。
盘子上切成厚厚的面包刚好烤成茶色,烤面包机还是热的。
咖啡壶里的咖啡冒着热气,咖啡杯整齐地摆在旁边。
所有的景象平凡得一如往常,唯一不同的是坐在这里用早餐的人不见了。
“船长!”
加纳又叫了一声,同时打开浴室的门,可是里面也没人,只有通风扇旋转的声音不停地响着。
“这是怎么稿的……船长不见了?”
加纳不由得颤抖着声音喃喃说道。
就在不久以前,这个房间里确实是有人在的。
可是,那个原本应该在的鹰守船长却仿佛被吞进另一个时空似的,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玛丽。色列斯号……”
门口突然有人在说话。
“是谁?”
阿一回头一看,眼前闪起相机的闪光灯。
一个背着自动对焦的单眼相机,戴着银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眼前,肩上仍挂着那只系著名牌的大型相机箱。
他就是九名乘客中之一:赤井义和。
“这就是玛丽。色列斯号。”
赤井仍然一边按着快门一边说道。
“玛丽。色列斯号?”
加纳反问。
赤井带着兴奋的表情说着:“是啊!你既然是船员就应该听过,一八七二年在大西洋上被发现的无人幽灵船。”
“啊!”
不要说加纳了,连阿一和美雪、剑持都同时想到。
“看来各位都晓得吧!‘玛丽。色列斯号’就是那个经常刊载在杂志上,非常有名的幽灵船。在其一天早上,早餐准备到一半时,所有的船员突然从帆船中凭空消失了。”
“你到底……”
阿一话没说完,赤井就放下相机回答:“对不起,我叫赤井义和,是一个灵异摄影师,我的工作就是拍摄或者报导这些奇怪的现象,这一次就是为了追踪这艘船而来的。”
“哪有这种事?这怎么会是玛丽。色列斯号呢?没有人消失啊!我们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加纳激动地抗辩,却又好像感到恐惧似地颤抖着嘴唇。
“你难道不知道玛丽。色列斯号上船长室的模样吗?煎好的蛋、煮好的咖啡和排放整齐的餐具,还有记载到失踪当天截止的航海日志。”
赤井说着,便伸手拿起摊开在桌上的日志给加纳看。
“一九九四年七月二十三日,这是今天的日期,怎么样?跟玛丽。色列斯号不是一模一样吗?”
阿一他们也因为这股从天而降的恐惧感,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赤井脸上浮现得意的表情说道:“这是不折不扣的现代‘玛丽。色列斯号’事件。”
6
早餐结束之后,船内充满阴郁的气氛。
船长消失的事实马上从自称为灵异摄影师赤井义和的口中,传给其他的乘客知道了。
可是,在不知船长为何消失、消失至何处的情况下,乘客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味地抓着船员们不停地质问:“船不会有事吧?”
“能平安到达目的地吗?”
十点过后,乘客全部都到起居室集合,船方要进行一场说明会。
大副若王子和三副加纳站在局促不安的乘客面前,若王子宣布由于鹰守船长行踪不明,今后由他暂时代理船长职务,然后以平淡的语气开始说明今后的应对方式。
若王子表示,搜索鹰守船长下落的行动仍会一直持续着,而从目前的位置来看,继续驶向小笠原比回头来得理想,所以航行仍然不变。
这时乘客们相继表现出不安的神色。
“行踪不明是什么意思?船长到底发生什么事?”
乘客之一大泽贵志像学生向老师发问似地举手问道。
看他忐忑不安双脚直抖的样子,就知道他内心是多么地紧张,可是他又企图在交情已经很热络的高中女生面前,表现出镇定的样子。
“没有船长真的不会有问题吗?船会不会漂流在海上回不去了?”
美里朱美泫然饮泣地问道。
留长发的饭岛优也问若王子:“会有救援船来吗?一定不会有事的吧!”
若王子沉着地回答:“请大家不用担心,一开始我就表明,虽然没有船长,但是掌舵的工作原本就是由三名船员轮流负责的,对于航行并不会产生实质上的障碍。因此目前并不需要请求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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