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歌了吗?洗帽缨还是洗脚,是由水自己的清浊决定的。所以,你是要被用来洗帽缨还是洗脚,都是你自找的啊!” 天下之事,无论祸福,都是自取。一个人如果自己敬慎端庄,没有一点过失,那别人看见他自然心生严肃忌惮,谁敢侮辱他呢?
肯定是他自己不检点,或举动轻佻,或言辞放肆,自己先不自重,然后别人才认为他可侮,于是耻辱就加之于他身上了。所以没有人能侮辱我,是我自取其辱。一个家庭,如果整齐和睦,没有一点纷争,自然家道兴隆,谁敢毁他们家呢?
只有自己不能治家,兄弟相争,骨肉相残,自家先败坏了,然后别人看这家可毁,于是灾害及焉。所以不是别人毁我,是我自取其毁。一个国家,若顺治威严,没有内争外斗,则大国也将畏之,谁敢来侵伐?一定是自己先乱了,用人行政皆失其道,以致百姓不安、四邻不睦,自己先有可伐之衅,于是动天下之兵,而身危国削之祸生。
所以不是人敢伐我,是我自取其伐。可见变乱都不是凭空出现,而是自己招来的。《商书・太甲篇》说:“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天降之孽,虽然看似可怕,但如果自己能修德回天,还可能避免;但如果是自己造的孽,灾殃立刻就到,岂有存活之理!
天下百姓有巨大问题,就是王天下的巨大机会 原文 孟子曰:“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
” 华杉详解 桀纣之所以失去天下,是因为失去了百姓,众叛亲离,成了孤家寡人,独夫民贼,无以自保;之所以失去百姓,是因为失去了人心,自己暴虐不仁,造成人心怨怒,不肯归向。要得天下,就要得到百姓;要得到百姓,就要得到他的心。
《大学》里说:“有德斯有人,有人斯有土,有土斯有财,有财斯有用。”要得到人心、得到百姓,就要自己有德。这个“德”,就是时时刻刻、方方面面为百姓着想,尽力筹划。他们想要的,一件件都聚集到他身边;不好的事,一点儿都害不着他。
做领导的,就是要每件事都替大家着想,替大家安排好。这样,自然人人都愿意跟随你。原文 “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圹也。故为渊驱鱼者,獭也;为丛驱爵者,鹯(zhān)也;为汤武驱民者,桀与纣也。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则诸侯皆为之驱矣。
虽欲无王,不可得已。” 华杉详解 百姓归之于仁君,是哪儿社会安定、日子好过,就往哪儿去,这就像水往低处流,野兽要往旷野里去。那水獭要吃鱼,鱼为了躲避水獭,就游到深渊里去,所以把鱼撵到深渊里去的,是水獭;鸟在林中,只怕被鹯吃了,就拣那茂林处去栖息,所以把鸟撵到丛林里去的,是鹯;桀纣之暴虐,让百姓不得安生,所以把百姓撵走,让他们归于汤武之仁政的,是桀和纣。
方今天下,没有好仁之君。只要诸侯中能有一个好仁的,省刑、薄敛、不嗜杀人,念念不忘都是百姓的幸福,那天下的诸侯不都在替他撵人吗?都把自己的百姓驱赶来归服他了。那么这位仁君,想要不王天下,也不可能了。要想得天下,就要为天下百姓解决问题。
天下百姓有巨大问题,就是王天下的巨大机会。不想替天下百姓解决问题,就想称王称霸,那是一厢情愿,痴心妄想。这让我想起办企业。德鲁克说,企业的本质是为社会解决问题,一个社会问题就是一个商业机会。你要给顾客解决问题,把顾客都服务好了,顾客自然不离开你;你要给员工解决问题,把员工都服务好了,员工自然跟随你。
如果你都不关心他们,那就是在把他们往别人那儿撵了。原文 “今之欲王者,犹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也。苟为不畜,终身不得。苟不志于仁,终身忧辱,以陷于死亡。诗云‘其何能淑,载胥及溺’,此之谓也。” 华杉详解 艾,是用来艾灸治病的艾草,放置干燥的时间越久,疗效越好。
孟子说,要想王天下,就在于行仁政。但是今天的诸侯,一个个只知道富国强兵,南征北战。这样如何能王天下?你必须是幡然悔悟,积极推行仁政,以爱养生民,然后人心才可收。这就好像你得了七年的病,要求那三年的陈艾来灸治一样。
病了七年,已经是沉疴难愈。要三年的陈艾,需从今日蓄起,还可赶得上。如果今天不开始蓄积,那一辈子也得不到。如果不能有志于仁,那只是一天天看着国事日非,人心日去,忧辱相循,陷于死亡而已,还能振奋得起来吗?
《诗经》上说:“其何能淑,载胥及溺。”意思是,若人不能行善,那不过是相引着一起落水溺毙而已。能居于仁,则身心泰然;能行于义,则正大光明 原文 孟子曰:“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
言非礼义,谓之自暴也;吾身不能居仁由义,谓之自弃也。” 华杉详解 自暴的人都自以为是。人性中有礼义,但凡有良心的,都知道礼义为美而好慕之。可那自暴的人,张嘴就说你那一套不行,然后以自己的偏诐之私,口出狂言,对礼义廉耻反加诋毁。
这样的人已失了本心,把自己给坑害了,那你还能跟他说什么?没法跟他说!这些年,对礼义廉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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