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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雍也第六(2/14)

三个字就越重要,应该写一个条幅来挂墙上。《中庸》讲“致中和”,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好学的最高标准,不是知识之学,而是性情之学,正心养性。刘宝楠说,“颜子好学,能任道,故善养气而几于中和也。

” “不贰过”,就是同样的错不犯第二遍。这个,也是千难万难,因为我们总是会犯同样的错误。错误,几乎是一种“基因”,我们错了,知道了,提醒自己,下次别犯哦!到下次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又犯了。

如果一个人能“不贰过”,错误只要犯过一遍,就永不再犯,用不了几个月,他就没有错误可犯了,都被他改完了,他想不成为圣人都不行。因为我们能犯的错,实在是品种很少,掰着指头都能数完,我们犯错多,是每个错一辈子都要犯上几千次。

比如不该贪嘴吃太多,撑了,错了,下回不了!这错,我们一生大概就要犯一万次,颜回他一个错只犯一次,所以他是圣人,在孔子门下,也是唯一圣人。我们在组织管理上,也是追求做到组织的“不贰过”,有一个人犯过的错,让大家都知道,所有人都不要再犯,那组织进步就飞快。

这就是精益管理“持续改善”的精神和方法。所以组织要鼓励人暴露错误,而不是惩罚错误。错误暴露出来,才能不贰过,让其他人防止再犯。如果出错就惩罚,则所有人都会掩盖错误,错误就会被放大。学习,不是学知识,而是学“学习学”,学性情之学,学正心养性,学习怎么学习、怎么进步、怎么巩固、怎么持续改善,这才是真好学、真会学。

所以孔门七十二贤,孔子认为只有颜回够得上好学的标准。其他的人,就算他头悬梁,锥刺股,凿壁偷光,鸡鸣则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刻苦到令人发指,在好学这件事上,也没入门。孔子用钱的道理:不该给你的,你来要也不给;该给你的,你不要也得要 原文 子华使于齐,冉子为其母请粟。

子曰:“与之釜。”请益。曰:“与之庾。”冉子与之粟五秉。子曰:“赤之适齐也,乘肥马,衣轻裘。吾闻之也,君子周急不继富。”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毋!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华杉详解 这两个故事讲圣人用财的道理,两次对话,大概发生在孔子在鲁国做官的时候。

孔子五十二岁到五十六岁这几年,在鲁国做官,开始时是中都宰,后来升任司空、司寇。司空相当于建设部长,司寇相当于司法部长。那时候孔子是领导,是老板,有钱。《史记》说:“孔子居鲁,奉粟六万。”他的俸禄,是六万斗。

第一个故事,讲子华,子华,就是公西赤,前面孔子评价公西赤说过:“赤也,束带立于朝,可使与宾客言也。”公西赤有风度,擅长外交。所以孔子派他出使齐国。“子华使于齐,冉子为其母请粟。”公西赤要出门了,家里还有老母亲啊,妈妈在家吃什么呀?

就找冉子,就是冉有,去帮他找老师要粟米,就是小米。“子曰:‘与之釜。’”孔子说,那就给他一釜吧。一釜,是六斗四升。钱穆考证说,古量是今量的一半,三斗二升,相当于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冉有一听,这也给得太少了,多给点吧。

“曰:‘与之庾。’”孔子说,那就再加一庾吧。“庾”,二斗四升,孔子不愿意多加。“冉子与之粟五秉。”冉子看老师今天怎么了,这么吝啬,跟挤牙膏一样的,一点一点挤,还挤不出来啊。他也就不再问老师了,自己做了主张,给了公西赤五秉。

五秉是多少呢,十六斛为一秉,五秉就是八十斛,一斛是十斗,那一共就是八百斗!这么一算差距有点吓人,孔子两次只同意给八斗八升,冉子看老师好像不近人情,不可理喻,干脆自己干了,给了八百斗,多了差不多一百倍。

“子曰:‘赤之适齐也,乘肥马,衣轻裘。吾闻之也,君子周急不继富。’”孔子知道冉有没理解自己的用心,也没责怪他,只是说,公西华出使齐国,乘着肥马驾的车辆,穿着又轻又暖的皮袍,他排场大着呢!他家里豪富,根本就不缺粮!

还来说什么为老母亲要饭吃!我们要给人粮,要用来周济穷人,雪中送炭,干吗要给他家去锦上添花呢?孔子用钱的道理,不该给的,不要给。第二个故事: 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毋!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 原思,也是孔子的弟子,孔子任命他为自己的家宰,大总管。给他定的俸禄,是粟米九百。没说单位,九百斗?九百斛?不知道,不可考。总之是挺丰厚吧。原思就推辞:“太多了!老师!太多了!不要!不要!我哪吃得了那么多米!

”孔子说:“毋!”不要推辞,吃不了,分给你的邻居乡党,让全村一起帮你吃吧!什么职位多少俸禄,那是有规定的。你推辞,别人怎么办?你总管是九百,假如副总管是六百。你说,老师!我只要三百就够了,这句话对于副总管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了。

全府上下,人人心里都骂你,你还怎么领导大家呢?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孔子看他不明事理人情,也不说破,就说:你吃不了,自己回去找人帮忙吃,反正你把你的米领走。英雄不问出处,圣贤不问出身 原文 子谓仲弓,曰:“犁牛之子骍且角,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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