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我说过决不施展那一招剑法!''毫无理由……'
'贤弟何不谅人如此?'
赵必武大声道:'我只要比剑,我只要证明,什么都不管!'何文哉坚持着道:'愚兄我歉难奉陪!'
赵必武手中剑一抖,剑芒耀目生花,怒吼道:'你非出手不可!''办不到!'
'迫我杀你吗?'
'尽管下手!'
'何文哉,你以为我不敢?'
'敢就出手罢!'
'天不偷'白眉一蹙,道:'依老夫之见,算了罢……'赵必武激动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吼叫道:'罢不了,我赵必武如不能得胜而归,便把一条命交在此地,石前辈如果不愿仲裁,就请旁观吧,他如果不还手,咎不在后辈。'本文出处利文网http://www.liven.com.tw
'天不偷'嘻嘻一笑道:'且慢,此地尚有朋友,并非老夫一人!''啊!'何文哉与赵必武同时惊呼出了声,似乎完全料不到暗中还有人。
朱昶心中一动,暗忖,老偷儿好厉害的眼力,竟然已发现自己……
'天不偷'面向朱昶匿身的廊柱道:'朋友,请现身吧!'朱昶被叫破行藏,自不能不睬,当下缓缓起身,一步一跛,走向场中。
何文哉目露骇异之色,讶异地道:'是……你……'朱昶在距三人七八步处停身,冷极地道:'在下初次出道,不认识任何人!'赵必武眉头一紧,道:'朋友请你离开如何?''为什么?'
'江湖有江湖规矩,区区等解决私人争端,不希望别人插足其间。'朱昶心念电转,自己如果插上一枝,可三得其益,第一,看样子何文哉别有隐衷,决不会出手,自己欠他一份情,可以替他解决困难。第二,考量一下自己的剑术。第三,击败对方,藉此传名,引诱所要找的人出现。
心念之中,故作不屑的语气道:'在下先到,你等后来,要走,你们走!'赵必武登时暴怒道:'朋友讲理吗?'
'当然!'
'如此请便?'
'在下说过,要走你们走!'
'朋友莫非要横岔一枝?'
'亦无不可!'
何文哉突地目注朱昶腰间佩剑,面色大变,栗声道:'朋友,你……你的剑……:'朱昶暗自一震,道:'怎么样?'
'区区……是说鞘中的剑……'
'剑当然是在鞘中!'
何文哉一目不瞬地注视了朱昶半晌,才颤声道:'朋友的鞘子是另外配的?'这话,使朱昶吃惊不小,看样子这诡异人物认得父亲的这柄'圣剑',当下故作不解,冷冰冰的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区区……对这剑柄十分眼熟,但剑鞘却陌生!''奇了,阁下此语令人不解?'
'朋友如何称呼?'
朱昶心念一转,一字一句地道:'断剑残人!''什么,朋友叫"断剑残人"?'
'一点不错!'
'这剑……'
'无敌断剑,专饮邪魔之血!'
赵必武此时已沉住了气,闻言接口道:'朋友自夸剑术无敌?'朱昶一点头,没有答腔。
赵必武目注何文哉道:'你听见了,无敌之剑!''听见了!'
'如何?'
'无意见!'
赵必武冷哼了一声,转注朱昶道:'本人领教朋友的无敌剑术!''挑战吗!'
'可以这么说!'
'并非在下夸口,阁下不是一招之敌!'
赵必武额上暴起了青筋,怒声道:'朋友好大的口气?'朱昶依然冷漠沉着地道:'事实如此!'
'如此我们来证明一下?'
'可以!'说完,目视'天不偷'道:'前辈请为证人!''天不偷'颔了颔首。
赵必武的神情在刹那之间变了,变得凝动沉稳,气定神闲,一反刚才的浮躁,朱昶不禁暗自赞许,这是一个名剑手必须有的修养。
'请!'
'请!'
'朋友不拔剑?'
'阁下只管出手,在下剑一出鞘,便定胜负!'这话,的确令人受不了,但赵必武已不为所动,拉开架势,凝神壹志。
朱昶可不敢托大,一样的凝神专注。
双方同样无懈可击,赵必武的表现是剑术名家,而朱昶却令人有莫测高深之感。
随着时间的消逝,气氛越紧张,何文哉与'天不偷'面上的严肃神情,并不亚于赵必武,他俩都非泛泛之辈,已觉然出这名不见经传的蒙面书生'断剑残人'并非信口狂言,而实在是一个其深难测的'剑道'高手。
赵必武额上渗出了汗珠,这种对峙,较之用剑拚搏还要凶险,还要艰困。
一声暴喝,打破了凝结的空气。
'锵!'的一声震耳金铁交鸣,剑花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朱昶的半截断剑斜举半空。
赵必武面色铁青,长剑下垂,身形簌簌而抖。
'啊!'
久久,何文哉才发出了一声惊呼。
'天不偷'像是自语般的道:'老夫行年八十,今夜开了眼界。'朱昶徐徐回剑入鞘。
赵必武大叫一声:'罢了!'手中剑突地勒向咽喉。
'不可!'
喝话声中,'天不偷'以闪电般的身法,手法,一把扣住赵必武握剑的手。
朱昶依然冷如冰雪地道:'阁下何必,连这点涵养都没有吗?天下没有无敌之剑,也无所谓第一,强中更有强中手,徒争虚名何益?'赵必武长声一叹,口里喃喃地道:'断剑残人!断剑残人……''天不偷'松开了手,赵必武疾奔出祠而去,口里犹叫着:'断剑残人'……
何文哉幽幽地道:'他是一名杰出剑手,可惜……''天不偷'接下去道:'可惜碰到了这位朋友!'何文哉嗫嚅地向朱昶道:'朋友……可否……请教断剑来历?'朱昶冷冷地道:'在下不答覆任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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