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残人传 > 第一章 神功慑敌

第一章 神功慑敌(9/13)

题!'

何文哉一楞,闭上了口。

蓦地,朱昶瞥见'天不偷'的左手,赫然只有三指,食中二指齐根而没,他想起父母亲被害现场所遗的两根断指,这一发现,使他热血沸腾。

心念动处,又目不期然地射出两道煞光,迫注在'天不偷'的面上。

'天不偷'觉出情况有异,不安地道:'朋友何为这样看着老夫?'朱昶寒声道:'阁下的左手……'

'左手怎样?'

'因何少了二指?'

'天不偷'的老脸变得极为难看,面上的皱折起了抽动,栗声道:'朋友这是什么意思?''在下只要明白!'

'这岂非无理取闹吗?'

'随阁下怎么说,请明白交代!'

'天不偷'怒不可遏的道:'老夫凭什么要向你交代?'朱昶仍冷若冰霜的道:'在下认为有此必要。''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还不曾被人如此对待过……''今夜算是破例吧!'

'揭人隐私,江湖大忌……'

'行为光明磊落,有何隐私可言。'

'老夫何处不光明?'

'在下只请阁下说出断指经过。'

'如老夫不说呢?'

'恐怕办不到!'

'难道你要五步流血?'

'可能!'

'天不偷'气得浑身直抖,但面对这神秘剑客,却无可奈何,这可能是这神偷有生以来,所遭遇最窘迫的场面。

何文哉插口道:'朋友如此追根究底,必有缘故?'朱昶瞟了他一眼,道:'当然,否则岂非无理取闹!''据区区所知,四十年前中原武林,出了一个不世高手,叫"七指圣剑"……''七指圣剑?'

'不错,当年的"七指圣剑",便是今日的"天不偷"石前辈!'朱昶心头一凉,道:'事情发生在四十年前?''是的!'

'没有假?'

'七指圣剑之名,知道的不止区区一人。'

朱昶目注'天不偷'道:'是如此吗?'

'天不偷'愤愤然道:'不错!'

朱昶双手一拱,道:'那是在下误会了,尚请原谅!''天不偷'嘘了一口大气,尴尬地一笑道:'老夫领教了。'朱昶目光转向何文哉,想说什么,但一转念把话吞了回去,转身举步离开……

冷漠,孤单,神秘,是他此刻的写照。

'天不偷'大叫一声道:'慢走!'

朱昶回过身来,没有开口。

'天不偷'趋前收步,道:'你很有武士之风,老夫有话不吐不快,干脆说明了罢,五十年前,老夫凭一支剑闯遍大江南北,自视极高,在一次决斗中,丧失了两指,因此自号"七指圣剑",五年潜修,再四出觅仇踪,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与对方狭路相逢,较量之下,对方重伤成残,及至逼问来历之下,才知对手是老夫自幼离散的胞兄,愧悔之下,老夫折剑为誓,从此永不用剑,经过便是如此!'朱昶歉然道:'原来是这样,请恕在下无心揭阁下伤心憾事!''天不偷'感慨地道:'先兄早逝,老夫也行将就木,已无所谓憾事了。''在下告辞!'

朱昶拱了拱手,重新举步离开。

'天不偷石晓初'喃喃自语道:'这等剑道好手,百年难得一见!'何文哉望着朱昶蹒跚的背影,道:'一个身有残废的人,竟练成这等身手……''此所谓人不可貌相。'

'前辈见多识广,是否能从对方剑法中窥见他的来路?''一点端倪也看不出来!'

'会是海外剑客吗?'

'无从判断。'

且说朱昶离祠上道,只见月落星沉,晓风微动,距天明已是不远了,经此一战,他对自己的剑术充满了信心,缅想父亲生前所创的那一招'一剑追魂',以目前自己的功力来施展,定是得心应手,决不会再有内元不继的情况,放眼天下,恐没几人接得下,父亲被尊为'剑圣',岂是偶然,但若与这一招'天地交泰'相较,便又逊色了,可见武学是无止境的。

不久,天色放明,叙州城已抛在身后很远。

蓦地──

一幅栗人的画面呈现眼帘,朱昶大惊止步。

路中,横七竖八,一共躺了十一具尸体,一色的黑色劲装,其中有四具身披黑色风氅,不问可知,死的全是'黑堡'弟子。

那些尸体,血肉模糊,死状厥惨,显见下手的人心狠手辣。尤其四名'黑武士'满身剑痕,看来死前曾经过惨烈的搏斗。

是什么人敢对'黑堡'的人下手!

能格毙'黑武士'的,身手必定相当不凡,是一人下的手,还是数人?

事不干己,也就懒得去深究,举步继续前行,走了不到一里,又是一幕惨像摆在眼前,眼前五具尸体横在路中,其中四具黄色劲装,一具黄色长衫,死者全部是头颅碎裂,脑血迸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出了杀人魔王?

这些黄衣又是什么来路?

心念之间,三条人影,迎面奔来,渐行渐近,看出是三个黄衣人,其中两名年轻的劲装负剑,一名黄色长衫老者,在半百开外。从服色证明与死者是一路的人物。

'呀!'

惊呼声中,三人齐口刹势停身。

那黄衣老者鹞眼鹰鼻,一脸阴沉之相,凌厉的目光陡射向朱昶身上,栗声道:'朋友好辣的手段?'朱昶冷冷的道:'在下是过路!'

'杀了人不敢承认吗?'

'笑话!'

'报上名号?'

朱昶不屑地哼了一声,举步便走!

'站住!'

暴喝声中,黄衫老者一下子截住去路,另两名黄衣汉子长剑出了鞘,一左一右,把朱昶夹在居中。

朱昶寒声道:'什么意思?'

黄衫老者狞笑一声道:'朋友,杀人偿命!'朱昶有些啼笑皆非,但语气仍然是那么冷漠,平淡:'在下重说一遍,是过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