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待来路?'
'无此必要!'
'找死吗?'
'阁下还不配说这句话!'
'别蒙着脸装神道,你知道老大什么来路?''什么来路?'
'通天教叙州分坛属下巡察队统领。'
朱昶心中一动,一路听传言,中原武林天下,已由崛起的'通天教'逐渐取代'黑堡'的地位,想不到这些黄衣人是'通天教'八座分坛之一的'叙州分坛'弟子,当下冷漠如故地道:'在下不管你什么教。''凭这句话你就该死……'
'放屁!'
'杀了他!'
两名黄衣劲装武士齐齐暴喝一声,双剑挟闪电奔雷之势,罩向朱昶。
朱昶一幌身,施展'空空子'所传的'空空步法',幽灵般脱出剑圈之外,但他心中却是暗地一惊,凭攻击的剑势看来,这批黄衣人的剑术,要比'黑武士'高明,在江湖中,可列一流剑手。
三名黄衣人相顾愕然。
朱昶语冷如冰地道:'别迫在下杀人!'
两名劲装剑手,冷哼一声,再度出击,剑势之厚辣,令人咋舌。
朱昶再度脱出剑圈之外,双目泛出了栗人杀机,冷厉地道:'真的找死?'黄衫老者狞声道:'凭你这点鬼步法就想闯字号吗?'两名剑手第三次出手攻击。
'哇!哇!'惨号声中,两名剑手双双栽了下去。
朱昶断剑斜扬未落,剑身上血光莹然。
黄衫老者蹬蹬连退数步,老脸惨变,目中尽是惊怖之色,可能,他根本看不清朱昶如何拔剑出手。
朱昶徐徐把断剑纳入鞘中,口里一字一字地道:'断剑残人!'黄衫老者片言不发,掉头疾掠而去。
朱昶的目的是要闯响名号,藉以引出那批魔头与仇家。
就在此刻──
一个宏朗的声音道:'朋友的剑术令老夫心折!'随着话声,一个锦袍老者从道旁林中转了出来,他赫然正是'武林生佛西门望'。
朱昶心里暗道一声:'来得好!'当下故意道:'阁下是"武林生佛西门望"?'西门望掀髯哈哈一笑道:'朋友也知老夫微名!''今天真是幸会……'
'好说!'
'区区正要找阁下。'
西门望笑容一敛,惊异地道:'朋友要找老夫?''正是!'
'有何指教?'
'受一个朋友之托,向阁下讨一笔帐!'
'讨帐?'
'嗯!'
'老夫一生极少欠人,但不知贵友是谁?'
'阁下对此人当不陌生,他叫"中原大侠诸葛玉"。'西门望面色陡变,向后退了一个大步,惊呼道:'诸葛玉尚在人世?'朱昶冷森森地道:'不错,但生不如死!'
西门望面上的肌肉连连抽动,久久无一语,面色一变再变,最后,激动地道:'他……竟然还在人世?''阁下很感意外,是吗?'
'的确太出老夫意料之外,他与老夫乃知友至交,自他无故失踪之后,十多年来,遍寻无踪,以为他已不在人世……'朱昶不由心火大冒,对方竟然说得出这种话来,的确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占友妻,害友命,人面兽心,偏偏被誉为'武林生佛',看来武林中真的是黑白难分是非不明。'阁下是由衷之言?''当然,但不知诸葛老友现在何处?'
'这点阁下当十分清楚!'
'噫!朋友这话从何说起?'
'阁下不必装佯了,区区对阁下认识很深。'西门望双眉一蹙,道:'朋友,老夫虽不敢自诩所行皆符合"武道",但薄有微名……''长言短叙,区区首先想拜访夫人"花后张芳蕙"和令千金……''哦!朋友错了,张芳蕙乃敝友诸葛玉的夫人,女儿也是诸葛玉之后……''区区可以见吗?'
'当然可以,她母女如知诸葛玉尚在人世,定欣喜欢狂。'这话大大出乎朱昶意料之外,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他承认'花后张芳蕙'母女是属于'中原大侠诸葛玉',并且一口答应自己与她母女见面,似乎胸怀坦荡,这情况,与谷中人'中原大侠诸葛玉'所述的便完全相反。
但当初自己被击落绝谷,巧逢诸葛玉,他的悲惨情形自己目睹,他会编造一个故事骗自己吗?怎么可能呢?当初自己又并非身怀绝技的高手,在江湖中无声无阒,他如有某种企图,也利用不上自己呀!
以'武林生佛西门望'在武林中的声名地位,的确不似那等衣冠禽兽。
他困惑了,这到底是什么蹊跷呢?自己当然不能未明真相便胡乱动手。
忽地,他想到了'中原大侠诸葛玉'交给自己的荷包与布包,荷包内藏剧毒,是对付张芳蕙的,布包则是交给女儿明珠……
这两件东西,一直藏在自己身边。
只要见到张芳蕙母女,真相即可大白。
西门望叹了一口气,道:'诸葛老友失踪之后,妻女无依,老夫予以收留照顾,十余年如一日。'朱昶脱口道:'可是他所说的与阁下完全相反!''他,说了些什么?'
'谋友妻,害友命!'
'啊!这从何说起?……'话锋中顿之后,又道:'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老夫深信诸葛老友并非信口开河之辈。''诸葛夫人现在何处?'
'被老夫安顿在广安城南大街!'
'噢!'
'欢迎朋友随时光临,老夫也好了却一桩心事。'照西门望说来,他自己确实是大仁一义,胸襟开阔。
朱昶存疑地道:'上述地址一定可以找到?''当然!'
'如何找法?'
'老夫着人相候!'
'好,区区十天之内必登门造访!'
'老夫可以先走一步吗?'
'请便!'
'武林生佛西门望'拱手作别而出。朱昶望着他的背影,感到十分困惑,如果他是伪君子,假面具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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