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前辈,你猜‘飞虹三剑’怎么说!”
“怎么说?”
“为首的万里虹劈面就反问鲁夷,为何杀了‘飞虹四剑’的老四秦牧,鲁夷神色怔然,满口否认,当时,我也听得糊涂起来,因为看鲁夷当时的表情,似乎不像作假,而且凭他的身份,也不必作假……”
罗刹婆婆忍不住插言道:“你好像扯远了。”
崔宓摇摇头道:“前辈别急,当时我也以为那可能是鲁夷个人的恩怨,哪知万里虹的第二句话,使我大吃一惊。”
南宫亮紧张地问道:“他说什么?”
“万里虹冷笑一声道:鲁大侠,你别装傻,万某兄弟闻讯而来,早已打听清楚,下手杀害秦四弟的人就是你与古尚义,还有潼关三杰,假如你不承认,万某再问你一句,如秦四弟非你所杀,他的人头怎会挂在夕阳神剑的门旗之下?”
南宫亮失声道:“什么?那首级不是何师伯的?”
崔宓微叹道:“当时鲁夷也一阵惊愕,旋即冷笑道:‘飞虹四剑’在关外也是一流名家,久混江湖的人物,恁地有眼无珠,指鹿为马起来。”
罗刹婆婆唔了一声,道:“以后呢?”
“二剑云至程立刻厉声道:什么指鹿为马,咱们弟兄虽然未亲眼看到,但是却有人当场目睹,向我们亲口报讯,怎会有错?”
“鲁夷怎么说?”
“鲁夷反问是谁报讯的,三剑孟刚冷冷回答道:‘鬼眼神偷’仇森。他那天亲眼看见你将人头送往‘夕阳别府’,鲁夷,你敢不承认?”
罗刹婆婆皱皱眉头道:“老身隐居三十年,未闻世事,仇森此人怎样?”
南宫亮接口道:“此人嗜梁上之道,一手窃技,出神入化,尤其眼神锐利,察一知三,故有‘鬼眼’之誉,晚辈在江湖上,曾闻其名。”
罗刹婆婆点点头道:“这么说来,倒是可以相信了。”
崔宓也点点头道:“结果双方争论起来,但尸首已腐,无从分辨,可是双方都言之成理:‘飞虹三剑’的理由,是‘鬼眼神偷’与秦牧有八年深谊,而其与鲁夷无瓜葛,不可能空言来陷害鲁夷,以其‘鬼眼’之号,更不可能误鹿为马。”
罗刹婆婆唔了一声道“这理由确是相当充分。那鲁夷如何辩解呢?”
“鲁夷更铮铮有词,说被杀者手上兵器是风雷槊,秦牧的兵器是长剑,这是被杀者并非秦牧的有力佐证之一。”
南宫亮越听越糊涂,插言道:“难道何伯伯与那‘飞虹四剑’老四秦牧,容貌十分酷肖,竟至难以分辨?”
崔宓点点头道:“不错,这点由双方对话中已可听出倪端,最后‘飞虹四剑’万里虹道:相貌酷肖,代代有之,咱们找到‘鬼眼神偷’后再定是非,现在撇开是谁不谈,被害者究有什么可杀之处?鲁夷倏然狂笑道:老朽本是奉中原剑主之召,但就是没有中原剑主之名,老朽眼见当时情形,也非杀他不可。”
罗刹婆婆诧然道:“为什么?”
崔宓接下去道:“‘飞虹四剑’也冷冷诘问,鲁夷一脸不屑之色地道:万恶淫为首,夜入闺秀之家采花,三位以为该杀不该杀?”
南宫亮迷惑地喃喃道:“孩儿实不敢相信此言,耳闻‘飞虹四剑’虽生长在关外,举动粗犷,作事有点任性,但平素声誉尚佳,决不会做出这等切齿下流之事,如是何师伯,孩儿更是不敢相信。”
崔宓微微一笑道:“我又何尝相信,但奇怪的事,却在后面,‘飞虹三剑’一闻此言,同时一愕,倏然齐对鲁夷施礼道:这么说来,咱们兄弟确是误会了,请鲁老英雄原谅。说完就便转身欲走。”
罗刹婆婆奇道:“这怎么回事?”
“嗯,我当时也想不出鲁夷这句话有什么神妙之处,能使情势竟急转直下,‘飞虹三剑’倏然鸣金退兵!但正当三人长身欲起之时,墙头倏然响起一声长笑道:‘飞虹三剑’别忙走,我既然赶上,就得交待清楚。语声落处,一条人影已泄落场中。”
“是谁?”
“我一看场中多了一个枯瘦老头子,八字胡子,双目精光四射,嘿,正是‘鬼眼神偷’仇森。只见他对‘飞虹三剑’道:老朽与秦兄弟有八载交谊,不会不知道他身上有先天性残疾,不能人道,但三位老弟以此误会我仇某报错了帐,我仇某人却是有些不服。万里虹立刻停身愕然问道:难道其中另有蹊跷?仇森点点头道,那幕戏,老朽看得一清二楚,那晚仇某正在附近做买卖,倏然听得街尾一阵尖叫救命。老朽急忙收拾好到手的东西,窜窗掠落大街,却已耳听一阵吆喝之声,起于街尾,我急急隐身走近一看,就见潼关三杰与古尚义及这位鲁大侠并立街心,这时,从楼上冲出一个赤着上身的人影……老朽一见竟是秦贤弟,再看这种情形,一时也气得发昏……后来见秦贤弟面色通红,满额青筋,不满三招死于鲁大侠金刀之下,首级被割,不由奇怪人死了首级尚有何用?遂跟随鲁大侠,连夜奔到‘夕阳别府’,才知道是中原剑主的号令,这时,老朽静静思索,发现其中实有矛盾之处,百里之外的‘夕阳神剑’何以会知道发生此事及地点?再静静一想,倏又想起秦贤弟身负残疾,终身不近女色,怎会采花?转念至此,再回忆当时情形,不由大悟……”
罗刹婆婆凝神静听,此刻不由问道:“仇森悟到了什么?”
崔宓恨恨道:“他悟到这是一个计划严密的阴谋圈套。‘飞虹三剑’立刻问是什么圈套?仇森道:老朽当时回忆起秦贤弟目光发直,青筋暴露,以他身手竟挡不住鲁大侠三招,这只有一个原因。”
南宫亮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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