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原因?”
“这原因就是秦牧误饮了媚药,鲁夷冷笑道:仇老儿何能如此武断?仇森双目精芒四射道:一点都不武断,老朽推测到此,立刻施出全身功力,两个时辰后,回到出事地点,此时天色微亮,上楼一看,原来是座空房,哪有女子踪迹,再—一问街上左邻右舍,才知道屋子主人外出,已空了一日有余。由此证明老朽推想并没有错,同时老朽知道以秦贤弟二十年苦修内功,如非极毒药物,绝不会丧失理性若此,以他天生残疾,情欲早泯,而仍能勾起他潜伏的心理情欲,普天之下,只有一种!”
罗刹婆婆斗然一愕,道:“莫非是勾漏九尾仙狐的‘无色登仙散’?”
崔宓点点头道:“神偷说的正是‘无色登仙散’,但九尾仙狐姜妙香八年以前,已走火入魔而死,这独一无二的淫药,唯有姜妙香的独徒‘极乐仙子’公孙媚才有。神偷说到这里,鲁夷表情愕然,半响才道:这么说来,你仇森肯定认为那被杀者是秦牧了?‘飞虹三剑’神色顿形紧张,但神偷却摇摇头道:老朽当初肯定那死者是秦贤弟,而鲁大侠却认为是‘横天金槊’何若非,显然二人容貌极为相似,这等于阳货与孔子,难辨真伪,老朽虽未见过何若非,但鲁大侠之言,决非虚假,如今尸体已腐,鹿马难分,而我仇森所以叙出往事,只是向‘飞虹三剑’表明老朽并非假传噩讯,而究竟是谁,我仇森现在也无法肯定,唯一办法,只有先找到‘极乐仙子’公孙媚以后,才能分晓。‘飞虹三剑’也同意这种做法,遂与‘鬼眼神偷’同时离去。”
“娘,后来呢?”
崔宓黯然道:“他们四人走后,我见鲁夷入屋,心中犹疑,不知是明访抑暗探,等我决定,纵身掠入前厅,事情竟又有了变化。”
“娘,那是什么变化?”
“唉,就在这片刻之间,鲁夷竟已伏身在大厅地上。是哪个人下的手,事先连一点征兆也没有。”
罗刹婆婆及南宫亮听得心中一震!同时问道:“死啦!”
崔宓摇摇头道:“我急急走近翻开一看,还没有断气,鲁夷倏然见到是我,流下两行眼泪,我见他快不行了,于是连忙提出三个问题,叫他回答我。”
罗刹婆婆道:“哪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问他死的人究竟是何若非,抑是秦牧?”
“鲁夷怎么回答?”
“他摇摇头。表示他也分不清楚。”
“第二个问题呢?”
“我问他知不知道洛水南宫发生的变化?”
“他怎么回答?”
崔宓黯然一叹道:“他点点头,表示已知道。接着我问他第三点,谁的阴谋,他断断续续回答了四个字:‘影子血令’我一想还有两个问题必须弄明,逐又急急问道:‘影子血令’是谁?他摇摇头,只说是黑衣绢包头,无法辨识。最后我请求他说出一条线索,他讲了‘偃师五陵墓’几个字后就断气了。”
崔宓讲到这里,长长一叹道:“以后情形,婆婆已知道了,我也不必多述,其后,我思索全盘阴谋,发现何若非生死已经成谜。鬼眼神偷说得不错,这是一个圈套,而‘影子血令’竟摆下这桩疑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有顾忌,欲隐去本来面目,再明白一点说,他不是在江湖上极有声望的人,就是与陇西崔门及洛水南宫极有关连的人!而夕阳别府前那颗人头,不是何若非,就是秦牧,或者都不是,但不论是谁?‘影子血令’所以这样做,他必是两个人中的一个,以此来乱人耳目。推断下去,我于是把‘影子血令’是谁的疑点,缩小范围,列出三个嫌疑人物:一个是何若非,一个是秦牧,另一个备选人是尚奕松。”
崔宓说到这里,秀脸上现出一片凄凉,目注南宫亮,长长一叹,继续道:“但是我在听了亮儿的经过后,发觉只有一人是最可能的了!”
南宫亮心神大震道:“娘,你是说……”
“嗯!我是说唯有那何若非嫌疑最重,除了他,你外公身边那件‘无影神叟’所赠的信物,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从而以伪换真。”
南宫亮这时想起“千面幻影”陈叔叔生前的话:“我在大散关尚遇到何师兄……短短二日,不可能他的人头会挂在夕阳别府门前……”
他想到这里,心中一片凄苦,心中暗暗道:“不会是何师伯吧?他往昔对娘那般敬爱……如是他,那他又为的是什么?”
这答案大出南宫亮意料之外,他心中一遍一遍地反覆推想着,但是始终求不出一个确定的答案:“那是为什么?”同时也想起了何师伯的俊秀的面容及沉默的神态,还有那疼爱自己的感情……想着,想着,不觉潸然流下两行清泪。
这番叙述耗了一个更次,崔宓凄凉低微的语声一落,三人之间是一片静默,心情皆有沉闷而异样的感觉。
漆黑的荒野,漆黑的荒林,加上这沉闷的气氛,仿佛这世界上已没有人存在,存在的,只是一片凄凉。
半响,罗刹婆婆打破沉寂道:“这么说,你是确定了?”
崔宓叹道:“假如我能确定‘影子血令’是何若非,我刚才绝不会以试探方式与口气对付他,刚才我告诫亮儿只能存疑,也因为到现在为止,我研究不出‘影子血令’弄得洛水南宫家破人亡的动机何在?当然,表面上的动机极为明显,是为了‘灵天残篇’,但这用之于何若非,似乎太过单纯,如说是秦牧,信物被换,又作何解释?如是尚奕松,似乎更说不通。故我刚才不愿说,其原因即是在此,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先找‘极乐仙子’公孙媚,或许只有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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