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满腔怒火,猛然挺身,跨上两步……
一旁百智倏然禅杖一伸,沉声道:“南宫施主,真理愈辨愈明,在绿玉如意未得手前,请施主切勿冲动。”
老和尚唯恐战火一起,殃及传统信物。
南宫亮发作不得,只得停步厉声道:“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不知你纸上写的什么东西,诱使百虚上人进入密林,暗加谋害,得手后再移尸亭中,乱人耳目!”
“影子血令”嘿嘿一笑,道:“是你亲眼目睹?”
“如是亲眼目睹,还能让你逃脱小爷掌心,任你在此胡言。”
“那就是了,但本令主再度问一句,你以为本令主能在那纸笺上写下什么话,能使这一代高僧盲目轻动?”
这句话,本来是一个谜,除了已死的百虚上人及引诱的人外,谁也猜测不出。
南宫亮被他这么突然一问,不由瞠目结舌,一时语塞。
“影子血令”又响起一声得意的阴笑道:“这矛盾的词不辩可明,本令主自觉并无此魔力。”
罗刹婆婆怒极冷笑道:“你诡计多端,盗鼎要挟,现在又何必自谦?”
“哼!谁看见少林玉鼎是本令主所盗的?”
“玉鼎如不是你所盗,又何必隐身峰顶?”
“嘿!本令主只是闻讯而来,不过,却闯破了你与南宫亮联手杀害少林掌门的阴谋。”
南宫亮厉声叱道:“你信口黑白,难道也有证据?”
“当然有!”
这三个字使场中群僧同时一愕!
罗刹婆婆冷笑道:“你倒说来听听。”
“好,老婆子,本令主问你,你刚才说有百虚上人的死尸尚在亭中。”
“不错。”
“你说在表面上看不见百虚掌门是被何所伤?”
“嗯。”
“你说百虚上人死前神态极为安详,似是没有什么挣扎?”
“嗯。”
“影子血令”问到这里,目光向百智僧一扫,阴笑道,“但是本令主目睹的情形稍有不同!”
百智禅师急急道:“何处不同?”
“影子血令”淡淡一笑,道:“大师何不先派人上峰看看贵寺掌门遗体,是否尚在‘观日亭’中?真正凶手岂非不渊自明!”
情形到此,本来也认为“影子血令”是凶手的少林众僧不禁皆对罗刹婆婆及南宫亮起了怀疑。
南宫亮心头一惊,飞快忖道:“难道老和尚的尸体又不见了?”
转念到此,冷笑一声,喝道:“难道你刚才又动了手脚!!”
“影子血令”嘿嘿一笑,道:“这点等少林和尚上去,我自然有现场证明说给你听。”接着转身对百智禅师冷冷道:“大师难道不要派人上峰去看看?”
百智禅师微微颔首,侧身一挥手道:“悟业师侄,你就先上峰顶细察一下!”
悟业双手合十,一声应诺,身形疾如流矢,向峰顶腾去。
百智禅师接着目光一扫当场,沉声道:“在敝掌门死因未明之前,尚请三位能屈驾稍待片刻。”
于是复杂而紧张的情形,暂为一沉。
罗刹婆婆及南宫亮为表示清白,当然不表示异议……
一旁的武当掌门也静静地欲看究竟。
盏茶时刻之后,只听得峰顶响起一声悲啸,一条身形疾泻而落。
众目瞥处,正是上峰的“降飞罗汉”悟业僧……
悟业僧究竟说些什么?峰顶又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