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令人伤感。的确,它刚唱完第一段,就收到了预期的效果。那对没有身子的牛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可怜的畜牲叹息了几声,眼角里噙着一颗泪珠,但泪珠非常小,流不出来。幸亏德尔菲纳发现了晶莹发亮的泪珠,用笔尖蘸起来,点在画面上。
顿时,这头白牛也有了身子,既看得见,也摸得着了。正好,这时爸爸妈妈领着兽医出现在牧场边。看到两头白牛和驴子平平稳稳站着,马也恢复了高大的身躯,爸爸妈妈惊诧得膛目结舌。兽医摔了一跤,一肚子怨气,用讥讽的口吻问道:“唉”!
这就是没有身子的那两头白牛、少了两条腿的驴子和变得比兔子还小的马吗?我怎么看不出它们像有病痛的样子呢?““这,这真不可理解。”爸爸妈妈结结巴巴他说,“刚才,在牲口棚里……”“你们是做了场梦呢,还是刚吃过一顿美味的饭菜花了眼呀?
我看哪,你们自己倒该请大夫治治。不管怎么说,让我白跑路,这我可不喜欢。”由于爸爸妈妈连连道歉,兽医的态度才变得温和了些。他指着德尔菲纳和玛丽纳特说:“这一回嘛,我原谅你们,因为你们有两个漂亮的小姑娘。
只。要瞧上她们一眼,立刻就知道她们是聪明的、听话的孩子,对吧,小姑娘?”小姐妹满脸绯红,不敢吱声,但鸭子却不知害臊地回答说:“哦!是的,先生,没有比她们更听话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