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接着拍戏。”
“我来为你策划吧,”皮皮说,“不过,如果阿西娜这个女人不愿回来拍戏,可怎么办?你的5,000万美元可就泡汤了。”
“她会回来的,”克罗斯说,“她和克劳迪娅关系密切,克劳迪娅说她会回来的。”
“我的宝贝女儿,”皮皮说,“她还是不愿意见我?”
“我看是这样,”克罗斯答道,“不过她待在华厦大酒店时,你总可以去瞧瞧她。”
“不,”皮皮说,“在你做完那事以后,如果这位阿西娜还不回来拍戏,我就计划让她吃‘圣餐’,管她是什么大明星。”
“不,不,”克罗斯说,“你应该见见克劳迪娅。她比以前漂亮多了。”
“那很好,”皮皮说,“她小时候长了一张丑脸,像我。”
“你为什么不和她重归于好呢?”克罗斯问。
“她不愿意让我参加我前妻的葬礼,她不喜欢我。所以,和好有什么用?事实上我希望我死后,你不要让她参加我的葬礼。让她见鬼去吧。”他顿了一下,“她小时候就很厉害。”
“你现在就应该见见她。”克罗斯说。
“记住,”皮皮说,“不要向唐主动坦白任何事。这次开会另有目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克罗斯问。
“如果真是因为你的事,他会事先找我谈话,看我愿不愿意交出你。”皮皮说。
事实表明.皮皮是对的。
乔治、唐-多米尼科、文森特、佩蒂和丹特在大宅花园的无花果树旁等着迎接他们。按照惯例,他们先共进午餐,再谈正事。
乔治把事情摆上了台面。调查表明,“偷牛贼”斯内登在中西部的某些大学球赛中有舞弊行为。他可能在职业橄榄球和职业篮球赛中大捞一笔。具体的方式是通过贿赂官员和某些球员,这种作法很不保险,危险性很大。一旦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无疑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成为一起特大丑闻,几乎会断送克莱里库齐奥家族致力于体育赌博合法化的计划。显而易见,这事最终会败露的。
“警察局投入调查体育舞弊的人力,要比调查系列凶杀案的多得多,”乔治说,“究竟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谁输谁赢到底有什么关系?除了赌注登记经纪人,这种舞弊行为不会损害任何人,何况警察局也很憎恨这些经纪人。如果‘偷牛贼’操纵了圣母马利亚大学橄榄球队的所有比赛,保证他们场场都赢,全体美国人都会皆大欢喜的。”
皮皮不耐烦地说:“我们为什么还说这么多废话?派人通知他滚蛋,不就行了。”
文森特说:“我们已经试过这一招了。那家伙不是一般的人。他根本不知道害怕是怎么回事。警告过后,他仍然我行我素。”
佩蒂说:“他们叫他大蒂姆,还叫他‘偷牛贼’,他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他从不付帐,连国内收入署他都敢赖帐,他经营的商店不愿意上缴销售税,为此他和加利福尼亚州政府打官司。该死的,他竟然连前妻和孩子的赡养费都赖着不愿给。他天生就是个贼。跟他说什么都不顶用。”
乔治说:“克罗斯,他经常在拉斯维加斯赌博,你也认识他。你怎么看?”
克罗斯沉思了一下。“他总是过很长时间才还债。但是他一定会还。他赌技精湛,并不作弊,他属于那种不讨人喜欢的家伙,但他很有钱,因此有不少朋友,常常到拉斯维加斯。事实上,即使他在体育赌博中作弊,从我们手里赚了些钱,他仍是我们的一个聚宝盆。这事就算了吧。”说话的工夫,克罗斯注意到丹特面带微笑,似乎了解一些克罗斯尚不知晓的内情。
“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乔治说,“因为他妈的这个大蒂姆,这个‘偷牛贼’是个疯子。他正准备采取一些疯狂的举动,在超级杯赛上作弊。”
唐-多米尼科头一次开口说话了,他直截了当地问克罗斯:“甥外孙,他有可能那样做吗?”
这个问话实际上是恭维之辞,表明唐认可克罗斯是这一领域的行家里手。
“不可能,”克罗斯对唐说,“你没法贿赂超级杯赛的官员,因为谁都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你也没法贿赂球员,因为优秀的球员赚钱太多。再说,你贿赂一场比赛,决没有100%地成功的把握。要是你有能力须先安排比赛的结果,也得有能力对50场或100场比赛行贿。那样的话,即使输了三四场比赛,你也不会受损失。所以说,你有能力大规模行贿,才值得冒这种风险。”
“太好了,”唐说,“那么,为什么这么有钱的一个人要去做这种傻事呢?”
“他想出名,”克罗斯说,“要对超级杯赛行贿,他得冒极大的风险,肯定会被查出来的。这事太可怕了,我简直想象不出究竟会是什么样。‘偷牛贼’会觉得这样做很聪明。他就是这种人,自以为会金蝉脱壳,能摆脱一切麻烦。”
“我从没碰到过这样的人。”唐说。
乔治说:“只有在美国,才有这种人。”
“不过,他对我们想做的事威胁很大,”唐说,“根据你提供的情况来看,他是个不可理喻的人。所以,我们别无选择。”
克罗斯说:“等等。他每年能给赌场带来50万美元的利润。”
文森特说:“这是个原则问题。赌注登记经纪人付给我们钱,让我们保护他们的利益。”
克罗斯说:“让我和他谈谈。也许他会听我的。不过是些芝麻大的小事。他不可能在超级杯赛里作弊。这事不值得我们大动干戈。”恰在这时,他察觉父亲瞪了他一眼,才明白他不应当提出异议。
唐斩钉截铁地说:“此人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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