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他兴奋,加速前进,很快的就到了对岸。
“师父!”
他跨上了悬崖,上到了山腰,就不忘记叫师父,可是,听不见半点回音。
他立身在山腰的边沿,仰脸四处查看,师父的踪影何在,不得而知。
蓦地,“嘭”的一声巨响,将他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来,面对山涧一看,不由他“啊”的一声惊呼。
不知是什么原因,两条葛藤,竟断了一条,剩下是长至古松落根紧系的那一条。
他吓得吐出了舌头,心跳加剧,想道:“假若是我在行进间折断,此刻只怕……啊!”
大约他走了十多丈远,又叫了几声师父,还是没有反应,无可奈何,自己辨别了刚才师父发话的方向,鼓足了劲,就狂奔过去。
转了两个弯,眼前的景色大变,原来这里是山腰的尽头,三面环山,中间是个半亩的平场,周围奇花异草,掺杂着各种奇树,和极多的翠竹。
这里没有风,艳阳普照,温暖极了,真是个世外桃园,洞天福地。
他穿过了花卉,进人翠竹,形态轻松,笑容满面,原有的惊惧和劳苦,早就化为云烟。
奔出竹林,迎面而立的是一排矮松,经过了人工的修饰,整齐美观,中间一条进出孔道,满布柔草,踏上去就如同褥棉。
他走出了矮松,踏进平场,左面是一座高有三丈的青石,光可鉴人,上刻“隐崖”两个数尺大的字。
他仰观很久,不明白字是用什么雕刻的,猜不透是怎样上去雕刻。
青石侧面临山,紧接着有个高及一丈的洞门,他琢磨着这可能是师父所说的山洞了。
他猜想师父定在山洞之内等他,刚想跨进,突地想到自己这份狼狈之状,实不像样。
因此,他犹豫一阵,低头一看裤脚,只露出了两条小腿,伤痕累累,血渍斑斑,不由得又是一惊,心说:“这伤是怎样来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喔……”
要知唐圣华原就凭一股血气之勇,和好胜之心,而奔走了这段艰苦的路程,同时,他又抱着极大的希望而行的,自不会发觉己身的创伤,这时,他目的达到了心,心情一宽,猛从可里面发现伤痕,心头大震,疼痛也就跟着来了,故而他发出痛苦的呼声。
他默默良久,终而悟出伤势的来源,不期然抬脚一看,啊!脚掌脚趾裂了好几处伤口,有的伤口血都凝结成紫色,两只脚简直找不出一块好肉来。
此刻,疼痛加剧,连站立的本事都没有了,放下脚,双腿一软,一个跄踉,扑跌进山洞内三四步远,摔得头晕脑胀。
他乍看洞内,黑暗异常,景物模糊不清。
他挣动双腿,打算站起来查看洞内的情景,那知四肢无力,疼痛无比,刚撑起来,又摔了下去。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索性紧闭双目,略作休憩。
俄倾,他张目再看,不由他神情又为之一振。
原来洞内正中放一石桌,两旁安有石凳,桌上放有新鲜的水果,另外有一个小磁瓶,石桌的里端,置有石床一面,上有一两层蒲团,另有好几件衣裤。
他心知是师父替他安排的,内心一阵激烈的感动,热泪也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孩子!小小的伤痕,算不得什么,桌上放着灵丹,先吞吃一粒,疼痛就可止住,然后再进饮食。”
这苍老的声音,是打从洞内传出,可是,这山洞之中,无门无窗,更无另外的洞穴藏身,这声音来自何地?
唐圣华已经站起,两只眼睛,不住的来往梭巡,想发现这个秘密。
“孩子!这就是你练功之地,饮食完了,好好的休息,两天之后,我再替你安排功课。”
他正在疑虑的时候,苍老的声音,又自洞内传来,他很想探询师父在何处藏身,话到口边,又觉得不妥当,硬生生的将要说之话咽住。
他歪歪倒倒的走近桌前,坐在石凳之上,将药丸吞下,静静坐了片刻,疼痛好了许多,腹内也雷鸣起来。
他老实不客气,将桌上的鲜果,一扫而光,恰到好处,吃饱了肚子,鲜果也没有了。
他精力充沛,出自洞外,找着泉水,浑身洗涤一净,换上了师父替他安置的衣裤,面目一新,大非原来那付黑叫花的模样。
人要衣装马要鞍,只见他唇红齿白,大大的眼,直鼻梁,细皮白肉,英俊美男子矣!
唐圣华在“隐崖”山洞住了两天,将附近的情况,摸得非常清楚,然而,他就是没有将师父发话的地方找出来。
这两天之中,完全随他个人自由行动,那位怪师父一直就没有见面,也没有说话。
他需要应用的物品,和每日吃的东西,总是在夜间睡着了,送放在石桌之上。
唐圣华非常奇怪,他就不相信师父不见面,就能传授自己的武功。
第二天清晨,他打开了惺忪的睡眼,用手揉着,习惯的往石桌看去。
只见桌上堆了很多书和吃的东西,他跃落桌前,将书看过,最后,却有两本小册,上书“达摩秘抄”四字。
“这或许是练功的秘本……”心里这样的想着。
他将每件东西翻阅一遍,无意中,发现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自今天开始,早晚练式,午间习文,我在午夜传你各种心法,听我口诉,依书苦练,三年之中,即能完成学业。”
他笑吟吟的声轻“啊!”心想:“原来是这样子传我武功,我要用功!”
自这天起,分成了几个阶段,每天,极有章法的学习,那位怪人也从不间断的,在暗中,详细的指点。
唐圣华资质根骨极高,悟力特强,加之他自幼就受过他父母的薰陶,自己又能苦学勤练,几下里一凑合,进步可就神速无比。
光阴似箭,一年过去了,唐圣华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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