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怎会收那样一个女鬼作徒,果真是她,既然有恩于我,适才在林中,真不该对她有失礼貌……”
思此,深觉追悔,救命之恩如同戴天,既是她再丑恶,也应该前拜谢,当即接道:“可容待晚辈当面拜谢高徒。”
“何须面谢!”傲霜玉姬又笑道:“她现在也不在此地,我们也不是外人,说起来还是同门,令师祖步云散人,是我的大师兄……”
说此,脸色微整,用手一指独眼煞神章立建,接道:“这位便是你的三师祖,快去拜见!”
仲玉原先倒以为傲霜玉姬,自尊自大妄充长辈,待闻说出师祖名号,加以神态严峻,一听非虚假,顿时心中消除愠念,而生敬仰,尤其,他原来不顺眼恶感深存的独眼神煞,竟是自己的三师祖,惶惑之余,殊罪盛过,于是疾走几步,趋至章宜建眼前霍然跪地,言道:“玉儿罪该万死,冒犯三师祖德义,敬请依门规惩处,以警恶非!”
这时,独眼煞神章宜建,满面伤感,独目含吐慈晖,似平沉浸在一种悔悟的觉念中,竟自默然注视着仲玉,神态间露出既喜又恨,欲言无语扣表情。
少顷,他始启独目,环视在场四芒,然后落在傲霜玉姬脸上,好像要获得其他人某种同情似的。旋即挽起仲玉呐呐说道:“玉儿你且起来,三师祖受你如此大礼,内心万分惭愧,想不到你四师诅,到现在还不原谅我,竟要你当着诸老在此,大礼拜见,使我无地自容……”
说此独目射电,盯着仲玉脸上,感慨地道:“玉儿,你是本门第六代弟子,但你却不知,三师祖是被逐出门墙的叛徒……”
独眼煞神此言一出,在场诸人除傲霜玉姬外,莫不震惊,个个面面相睹,凝信掺半,五人一同归隐此地,已经三十年,从不知傲霜玉姬和独眼煞神,竟是同门师兄妹,更不知独眼煞神,是一个叛门弟子。
接着傲霜玉姬冷哼一声,说道:“三师兄,你还怪我此举不应该?须知,玉儿是本门第六代,唯一的男弟子,将来光大师门重任,全落在他一人身上,却不可不知师门中,还有那些前辈在世,这是他担任掌门之前,应该要清楚的事。”
她用眼睛扫视一下仲玉,继道:“玉儿此番奉师命行道江湖,相信他并未受命,打听本门诸老下落,而且衡侄也不一定,把从昔事传告了他,是以,我才要他拜见,也顺便让他多认识一个师门前辈,不想你自己竟腼颜重提当年是非。
如果,我不念在同门谊深,何须要玉儿拜见,你这门墙之外的三师祖,你道覆水真是好收的么……”
傲霜玉姬蓝问梅,这一席倚情据理,硬软双兼的话,不由说得独眼煞神,面红耳赤无言以对,既是其他三老,也为之暗暗点头不已,但因此系人家师门事,他们也只好闷声不说话。
而仲玉也虽是天生古怪冷傲,但对于敬长尊贤,尊师重道,和“恩怨”二字,却有极高得性,因之,他见独眼煞神那种内心沉痛的神态,也不禁深为过意不去,于是灵机一动,朝独眼煞神,躬身一揖,道:“三师诅,不必滞疚过去,玉儿将仍以本门长辈事之。”
仲玉这聪明伶俐的作法,不但给独眼煞神留阶下台,打破了僵局,因而使得四老,也人为赞赏此子果然胸襟开阔,毫无一点江湖习俗的门讹之念,虽见其性情倨傲,并不有伤明珠才质,确是一个可造之子,如再为琢磨,日后在武林之中,定然光芒万丈,前途似锦,因之,个个萌起爱才之意。
独眼煞神真没想到仲玉恁地聪颖伶俐可人,常即抚着仲玉的头顶,笑道:“难为你有番好心,三师诅以带罪之身不能重返师门,但仍会加倍保护于你,日后在江湖上,如肿难干之事,三师祖定当为你排除一切。”
“三师兄,”傲霜玉姬突然插道:“仅许诺为玉儿排除困难就成了吆!身为长辈为何不多惠予一点,不若乘此机会难逢,把你我二人数十年修为的武功,统悉传授于他,也好因而光辉师门。”
独眼煞神闻言,深觉有理,即接道:“师妹所见极是,愚兄请从吩咐。”
仲玉一听两位师祖,要传他开功,那还不欣喜若狂!但当着诸老面前,怎能得意忘形?仍故意装着镇定的样儿,当即躬身言道:“玉儿福禄奇佳,幸蒙二位师诅宠爱,此生此世永铭心中……”
傲霜玉姬笑道:“孩子,说什么永铭心中,只要你谨遵道统,光大师门,就是你对师祖门的报酬……”
接着,陡闻海天钓叟徐继尧,朝章蓝二老,呵呵笑道:“二位好友,贵派能有如此美质良才的后起之秃,真是可喜加贺,嗣闻二位准备传他武功,老夫也是爱才心重,可否容我传他几手,薄有虚名的‘鱼龙十八扫’”?仲玉见徐卫二老,也要传他武艺,心下更是枉喜不迭,尤其那“九天妙音”他从听赤而修罗孙同仇说道:具有伤人无形的威力,今下可不是奇缘天降。
施闻傲霜玉姬,接道:“两位不计门派,传艺盛情,那还有拒绝的道理,老身仅代表本门,和玉儿个人,向两位申谢。”
这时卷比秀士葛擎天,哈……哈!一声长笑,说道:“看你们这情形,好象把我丢开一旁了,哈哈……我老秀上武学再浅,冲这口气也得送这孩一点,但是,除了我那几手破笔架招卫之外,又别无缘活……”
说此,沉吟一下,继道:“各位老友,我们传艺与这孩子,当然是想造就他,但如果轮流接受,我们五人分别传艺,非但短时间速成难期,而且在精、骨、气、力各方面,恐怕孩子经受不起……”
“你的意思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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