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传!”冷面鬼母突然插道:“看你那三年不见太阳的脸孔,干么绷得那样难看!”
“我没说完就急了!谁说不传……”卷尘秀士半假半真的似在生气了,但顿一下又继道:“我看最好是先以接体导流和五心输真,加深他内功底子,然后,再传他我们共同参悟出来,那套‘八十一手无影绝命旗’,看这孩子资质奇佳,三天之内准可大功告成。”
众人听卷尘秀士如此人说,当然全部频频点头赞成,暗赞这老秀士,果然想得周到。
接着,冷面鬼母鼻中,哼了一声,道:“想不到葛老兄,思虚还恁地精细!”
卷尘秀士轻笑一声,接着:“别口实心非了,等仲玉习会绝命旗,还怕没有时间,承受你的‘九天妙音’。”
冷面鬼母这下被卷尘秀士说中了痒处,方待申辩几句,已闻傲霜玉姬,笑道:“诸位如此器重玉儿,老身谨代表本门,衷诚致谢……而且老友们一生均本收徒,才把玉儿拜诸位门下,为—隔代弟子如何!……玉儿,还不上前拜见诸位师祖!”
于是,仲玉便一个一个参拜,顿使得其他三老,喜极大笑起来,好不开心,真是他们一生未收门徒,连个银儿也没有,如今,突然收了这么一个,俊挺英爽,奇资异禀的隔代弟子,焉能不老心弥开!仲玉拜罢,遂肃立傲霜玉姬身侧,而卷尘秀上则瞬目不移的瞧着他,睑上露出特有的喜色,真把仲玉瞧得面红耳赤,心道:这样看看我干什么?有什么可瞧!……
片刻,卷法秀士笑了笑,朝傲霜玉姬道:“玉姬,既然玉儿已名拜我门下,现在我可有权为他作主一件事……?你得答应。”
傲霜玉姬笑道:“你以为玉儿作主的事,我当然答应,且说说看!”
卷尘秀士睇了仲玉一眼,说道:“我看他与你那芳儿,倒可以配成一对,不若乘咱们五老,七七四十九天一会的大日子,给他俩下个聘,也免得芳儿,被你那种管法,给闷疯了,各位老友,你们以为如何?”当然,仲玉已是他们,隔代弟子,与之主提婚事,那还有不赞同的,顿时,个个喜笑颜开,连声道好。
但是,这下可把仲玉吓得冷汗直流,心似火烧,因为他已赁乃作主与鄢绣纹定过亲,虽然由于误会,把绣纹气走了,但他深衷内疚独存,兼虚以后对乃母如何启齿交代,这几天他正深深在忏悔而怀念着。
现在,卷尘秀士又替他作主提亲,而且竟又是那鬼影样的白衣少女,心道:我既是此生孤独一世,也不能与那鬼女结合!莫非他们有意捉弄于我,恶意贬谲我的身份……这不但对不起母亲的绣纹,又怎能对得起恩师和自己……
想想实在不是味儿,方待开言藉词推托。
随间傲霜玉姬笑道:“他们两个倒是第是上一对壁人……”
仲玉心里暗恨:人与非人结合,还是一对壁人?但是他不敢开口插言。
傲霜玉姬又道:“可是辈份不太相称!”
“有什么不相称,”冷面鬼母接道:“芳儿又不是你真正的徒弟,只不过是替天星妃子,那死鬼调教而已,你真想耽误她—辈子?步天星妃子的后尘……”
傲霜玉姬接道:“我倒不是那个意思,只因我们师徒名份已快十年了!”
海天钓叟徐继尧,见傲霜玉姬格持辈份之念,即道:“玉姬,为了下一代的前程,何必拘于不成规的辈份关系,既然芳儿原是天星妃子之徒,这件事更是毋须迟虑了。”
傲霜玉姬见众人,期望殷切,而且仲玉已是他们的隔代弟子,自然有权作主,怎能再坚持已见,于是笑道:“既是诸位老友,希望玉成此事我答应就是!”
仲玉一听婚事已定,情急之下,朗声言道:“各位师诅,玉儿对这件婚事,有难言之隐。”
“什么难言之隐,不许多信。”冷面鬼扳着脸叱道:“如果将来你师父责怪,有师祖们作主……跟你讨好媳妇儿,还不愿意?”
仲玉虽然倨傲,任性但在五老面前,那敢放肆多嘴,尤其此刻,五老九只冷电似的眸光,盯射着他,更是战战兢兢,已把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唯唯肃立当地。
沉静了一会,卷尘秀士言道:“玉儿的婚事以定,大礼之期待以后再说,当然要在我们五老没死之前,能看到他,小俩口洞房花烛,一切但凭玉姬作主……今晚已时间不早,先为玉儿进行‘五心输真’导功……”
语言甫落,六条人影顿如群星飞射,各朝不同的方向疾闪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