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温暖。然后她讲到了这个幻想。第二天,老爷病了,情绪恶劣,我就给他讲这事使他高兴。那时看来这似乎不过是个梦,但它使老爷很高兴。听我讲那孩子的所作所为,他觉得是种享受。他变得对她关心起来,问了些问题。最后他要让她的梦想成为现实,以此自娱。
”“你认为可以趁她睡着时办好这事吗?要是她醒过来怎么办,”那秘书提醒道,不过无论这计划是什么,显然是既投合卡里斯福特老爷的心思,也投合他的心思的。“我走动起来,能让我的脚像天鹅绒般轻柔,”拉姆·达斯回答,“况且儿童睡得很沉——即使不幸的孩子也罢。
我能在夜间多次进这房间,不会使她在床上翻身。如果让别人把东西从窗口传递给我,我就能办妥一切而不惊动她。等她醒来了,她会以为有位魔术师到过这里。”他露出笑容,仿佛他白色长袍里面的那颗心温暖了起来,那秘书也报之以微笑。
“这会像是《天方夜谭》中的一只故事,”秘书说,“只有一个东方人才能做出这样的计划。它不是伦敦雾的份内事。”他们没有久留,这使梅基塞代克大为放心,它大概对他们的谈话不甚领悟,觉得他们的行动和私语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位青年秘书似乎对一切都感兴趣。他记下有关地板、壁炉、破脚凳、旧桌子、墙壁等的情况——他用手把四壁摸了又摸,发现在各处钉着好些旧钉子,这似乎使他大为高兴。“你可以在这些钉子上挂些东西,”他说。拉姆·达斯神秘地微笑着。
“昨天,当她外出时,”他说,“我带了些尖的小钉子进来,可以不用榔头敲就能揿在墙上。我安了许多在墙上的灰泥中,以备不时之需。都准备好了。”那位印度绅士的秘书站着不动,环顾四周,同时把拍纸簿放回衣袋。“我想已经记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他说。
“卡里斯福特先生有一副热心肠。他没有找到那失踪的孩子真是千般遗憾。”“如果一旦他找到了她,体力就会恢复的,”拉姆·达斯说。“他的上帝早晚会把她领到他身边的。”然后他们就像进来时那样无声无息地溜出了天窗。
梅基塞代克确认他们已走了之后,才大大地松了口气,过了几分钟,觉得可以安全地从它的洞府里再出来,于是才拖着步子四处走走,希望即使像这些使自己惊恐的人也可能口袋里偶尔有些面包碎片,会掉出来一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