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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哥……”
安建微笑着摆摆手,说:“我知道你的意思,铁蛋,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当我醒过来之后,忽然大彻大悟了。人只要活着就好,开开心心地活着就好。金钱也好,地位也好,名誉也好,都是身外之物,没有必要过分追求这些虚幻的东西。这些以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我有许多心里话想对你说呢。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
铁蛋让安建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在给安建吸蛇毒之前他也犹豫过,因为他在心里把安建当成了坏人,同时他也是担心自己会受到蛇毒的伤害。铁蛋红着脸说:“我……我可没有安大哥说的这么好。”
安建认真地说:“铁蛋,我敢肯定在此之前你没有把我,甚至唐伟桦身边所有的人当做朋友,因为你和我们本来就是两类人。你性格单纯,心地善良,而我们都是些流氓无赖。我们就好比一个烂泥潭,而你是一支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
“安大哥,我都让你说得不好意思了。”铁蛋害羞地说。不过安建说得没错,他确实没有把唐伟桦身边的人当做朋友。
“铁蛋,你不把我当做朋友,我能理解,原来的我的确不配做你的朋友。但是经过这次劫难之后,我相信我一定有资格做你的朋友,无论你是否同意我都会把你视为知己。”安建用坚定的口吻说。
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善恶仅是一念之差,或者说仅有一步之遥。无论是由好变坏,还是由坏变好都有一个过程。不要以为改变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人可以在瞬间就改变自己。一次经历,一件小事,甚至一句话都有可能改变一个人。
安建忽然表情严肃地看着铁蛋问:“铁蛋,问你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自己染上毒瘾了?”
铁蛋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你想不想戒毒?”安建又接着问。
“当然想了,如果不戒毒怎么敢回家,俺娘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戒毒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有些吸毒的人宁愿死也不愿意戒毒。你必须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放心吧安大哥,什么样的痛苦俺都能承受,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都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可怕的?”铁蛋满不在乎地说。
事实上铁蛋清楚戒毒是什么滋味,他曾多次咬着牙对抗过,难过的时候真的想到过死,那种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食自己骨髓的感觉,非常痛苦,这种痛苦绝非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戒毒最难的是不再复吸,救我们的两位猎人好像对戒毒很在行,他一眼就看出你吸毒的时间不长。他说有办法让你以后不再复吸,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办法,那对人类的贡献可就大了。”
铁蛋好像没有听明白安建的话,不解地问:“安大哥,不复吸对人类有什么贡献?”
“一个人在戒掉毒瘾之后,再见到毒品仍然会有想吸的冲动和欲望,这种欲望一般人很难控制。因为这种欲望已经深入骨髓,控制了人的思想。所以全世界几乎找不到一个戒毒后,看到毒品不想再吸的人,这也就是毒品最大的危害之处。到目前为止,人类还没有找到能够控制复吸的良方。如果猎人兄弟真的有办法让人戒毒后不再复吸,这种贡献还不够大么?”
“原来是这样,照你这么说,就真的没有戒毒后不再吸的人?”铁蛋担忧地问。
“也不绝对,肯定是有,但是非常少,最多也就是十万分之一。”
听安建这么说,铁蛋忽然笑了起来,信心十足地说:“嘿嘿,只要有人能做到俺就能做到。”
“我相信你,只要有信心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安建也高兴地对铁蛋说。
在安建看来,如果能帮助铁蛋戒掉毒瘾,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安慰。关键时刻铁蛋豁出性命救了自己,而自己还跟马凯他们合伙害过他。想想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安建就感到很惭愧,跟铁蛋相比自己简直猪狗不如。
安建正同铁蛋说着话,忽然从外面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咱们的救命恩人回来了。”安建高兴地说。
(2)
安建的话音刚落,一前一后走进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两人的身上都穿着草绿色的作战服,手里提着AK47式突击步枪,猛一看还以为是两个军人。除了身后的背篓,怎么看也不像是猎人,难怪安建说哥俩看起来很神秘。
“两位大哥回来了,铁蛋也醒了,我们正在谈论两个大哥呢。”安建说着朝旁边移动了一下身体。
住吊脚楼有个习惯,上楼梯后就要脱掉鞋子,赤脚走进屋里。进屋后席地而坐,地板都擦得非常干净,摩擦久了,地面也很光滑。所以安建直着一条腿在上面移动也不觉得吃力。
兄弟俩进屋后,顺手把冲锋枪竖在墙边,一边取下背后的竹篓,一边笑着问铁蛋:“小兄弟感觉怎么样?”
铁蛋起身向两个人深深鞠了一躬,说:“谢谢两位大哥的救命之恩,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两位大哥。”
铁蛋的举动把两个人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年龄稍大的走过来拍了拍铁蛋的肩膀,开玩笑地说:“想不到小兄弟还有这么多礼节,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们啊?”
铁蛋一下子被问愣了,哼了两声后红着脸说:“嗯,怎么样都行……”
安建给铁蛋介绍说:“这位是大哥,那位是二哥。”随后又对兄弟俩说,“铁蛋很单纯,不太会讲话。”
老大点点头,说:“看得出来,铁蛋是个好孩子。,是谁这么狠心害他染上毒瘾的?”
“哎,我们老板手下有几个人,有一次在追赶一个女孩的时候被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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