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用弹弓打伤了,一直怀恨在心。后来铁蛋阴差阳错地救了我们的老板,老板很欣赏他的功夫就把他留在了身边。那几个人就合伙骗他,害得他染上了毒瘾……”安建痛心地说,不过他没脸说出他也有责任。
“哦,这么说小兄弟的弹弓打得很准了?”老二很感兴趣地问。
“用百发百中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安建笑着说。
“太好了,抽空咱们俩比试一下怎么样?”老二高兴地问铁蛋。
铁蛋笑了笑,既没同意也没有拒绝,心想你用什么跟我比试,总不会你用枪我用弹弓吧?
老大朝老二挥挥手,说:“你先去做饭吧,他们俩一定饿了,等会儿咱们边吃边聊。”
铁蛋感觉跟老二很投缘,就对老二说:“我学过厨师,我来帮二哥做饭吧。”
“好啊,我今天特意打了两只山鸡,还采了些山菌。准备煮汤给你们俩补补身体。”老二边说边从竹篓里把山鸡和野蘑菇拿出来,铁蛋赶快接过去。
铁蛋和老二一起到厨房做饭去了,老大把采回来的草药清洗干净后,在石臼里捣成泥状。随后让安建躺下,把他腿上的纱布取下来。只见安建小腿处坑坑洼洼的,有的部位还露出了白森森骨头,令人望而生畏。
老大一边给安建敷药,一边说:“如果疼就喊两声,别硬挺着。”
“没事,已经麻木了。不把它当回事就行了。”安建嘴上这么说,额头上却渗出了滴滴汗水。
“兄弟,你也算是个硬汉了。你的这条腿肌腱断了,以后肯定不能活动自如了。”老大轻声说。
“能活下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残废一条腿无所谓。”安建苦笑着说。
给安建敷好药后,老大又在火塘的支架上放上一口砂锅,开始熬草药。等他们吃过饭后,砂锅里的水熬得只剩下一小碗黑糊糊的汤汁。
就在这时候,铁蛋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一阵阵发冷,他知道自己的毒瘾又上来了,他急忙靠近火塘,胳膊抱在胸前,尽量把身体蜷缩成一团。
安建看着铁蛋痛苦的表情,不安地问老大:“要不要把他再捆在木架上?”
老大摆摆手,坐到铁蛋身边,轻声对他说:“兄弟,你要想戒毒就必须熬过去,挺过这一关。没有人能帮你,只能靠自己,明白吗?”
铁蛋用力点点头,只见他脸色苍白,嘴里嘶嘶地吸着气,看得出他在竭力控制着身体的痛苦。
老大接着说:“你昏迷的那两天是毒瘾发作最厉害的时候,应该说最痛苦的阶段已经度过去了,现在你只要咬牙挺过去,毒瘾就会越来越弱。”
老大说的没错,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铁蛋的表情逐渐恢复了正常,但是铁蛋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竹席上。
等铁蛋休息了一会儿后,老大端着熬好的草药,扶起铁蛋,让他把浓浓的黑汁喝了下去。铁蛋喝药汁时,只见他的脸痛苦地扭曲着,眉头也皱起来,这草药肯定很难喝。
“大哥,这是不是治疗毒瘾的草药?”安建好奇地问。
老大摇摇头,说:“毒瘾靠药物是无法治疗的,必须靠自身来排除,这种药的作用是让他的身体对毒品产生排斥,每天喝一次,三天后他就没有再吸毒的欲望了。如果再吸身体就会不适应,就会剧烈的呕吐,只有这种草药才能有效地防止他复吸。”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草药!如果吸毒的人都用这种方法防止复吸就好了。”安建惊讶地说。
老大微微一笑,说:“其实也没什么神奇的,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整个宇宙中没有一种东西能脱离这个法则,毒品也一样。既然有毒品,自然界中就必然有克制它的东西存在。种植罂粟的人都知道,在罂粟的旁边有时候会长出一种奇异的六叶草,用这种六叶草熬成药汁喝下去后,人就不想抽大烟了。”
“太好了,这对戒毒的人来说可是一个福音。”
老大摆摆手,遗憾地说:“可惜这种奇异的六叶草很稀少,只有大片的罂粟地里才有,而且一亩罂粟地最多能长出十多棵六叶草。世界上那么多戒毒的人都用这个方法根本不可能。这种六叶草一般都被种植罂粟的人自己留下了。”
“这么说铁蛋刚才喝的就是六叶草熬制的药了?”安建接着问。
“不只是六叶草,里面还有其他草药。主要是为了调节他体内的阴阳平衡,吸毒的人戒毒后身体的许多机能会失去平衡,对他的身体不利。”
安建赞道:“想不到大哥还精通中医。”
“哈哈……谈不上精通,习武的人都懂得些治疗跌打损伤的方法,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听老大这么一说,安建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试探着问:“我曾听人说过,金三角的许多华人都是明朝永历帝带着文官武将逃到缅甸后留下的后人,莫非大哥的祖上也是名门望族?”
“安兄弟说的一点也不错,保护永历帝朱由榔进入缅甸的正是张献忠手下的名将李定国,而我们兄弟俩就是李将军的后人,我在族谱上的名字叫李远鹏,老二的名字叫李远程。在这里我们被称为果敢族。缅甸人把我们叫做来自中国的少数民族。我们兄弟俩都是掸帮民族军的军官,因为得罪了上面的人,才被迫躲避到这里,暂时以打猎为生。”
安建心想难怪这兄弟俩看起来这么神秘,原来大有来历。金三角的确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这里不但有明朝文武官员的后裔,还有国民党残军,以及文革时期的知青。这些人大多都参加了当地武装,很多人成了指挥官。能在这里混出样的人绝非泛泛之辈,几乎个个都身怀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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