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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专列进行曲(7/10)

竹杠啊?”

于是,卫士长便笑哈哈地跑回来,吩咐厨师用面做了一个大寿桃。吃饭时,摆在餐桌中央。那次还准备了不少酒。卫士长首先举杯说:“今天是主席生日。我代表同志们祝主席生日愉快。健康长寿。

毛泽东微笑举杯,说:“一年了,同志们工作辛苦,祝同志们身体健康。

杯子都伸出去,同志们逐一同毛泽东碰了杯。卫士长很少表现出这么高兴,豪放地将杯一倾,满杯白酒便一下子倒进嘴,咕咚一声吞下。将空杯子向卫士们示意:“干!会喝不会喝,这一杯一定要干!

卫士们像听到命令,轮流举杯,一饮而尽。我也喝掉了杯中的葡萄酒。

毛泽东不能喝酒,喝一口脸就红得发紫。他将杯子在嘴唇上沾一沾,那紫红的葡萄酒浆几乎没见少,便想放杯。我说:“不行,主席这一杯应该干掉。”

毛泽东带着歉意的微笑,说:“这样吧,咱们定个协议。白酒辣也辣不过辣椒。你们喝酒我吃辣子。

我说:“酒和辣椒不是一回事。

毛泽东朝我俯身小声说:“多吃辣子能成事,喝酒多了可是会误事。这话大家也听到了。他便直起身大声说:“今天可以多喝,误了事不怪罪。

于是,毛泽东没少吃辣椒,同志们没少喝白酒。卫士长喝醉了,摇晃着,笑着,张大嘴巴呕吐。后来又抱起痰盂吐。吐完又呵呵笑,笑过了又吐。毛泽东毫不怪罪,和大家一道张罗着给他递茶水和毛巾。卫士长对毛泽东忠心耿耿,平时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办起事来一丝不苟,原则性极强。我们相处那么久。毛泽东每次外出的路线和地点他从没对我露过一个字。他和毛泽东私人感情特别深。他离开毛泽东到外地工作时,毛泽东曾抱着他,哭出了声。

十几年接触中,卫士长李银桥只醉过这么一次。

专列上的旅途生活并不总是笑声,有时也会闹矛盾。

那时,我年轻。毛泽东身边的卫士也都年轻。年轻人碰到一起,可以热烈也可能激烈,发生几次矛盾实在不足为怪。

大概是1960年冬,毛泽东的专列由南方回来。那次出车,李银桥不在。毛泽东派身边的工作人员下乡了解情况,封耀松等卫士也没跟车。我熟悉的卫士有张仙鹏和田云玉。

张仙鹏取代了卫士长的角色,尽职尽责,里外上下地忙,将我指挥得团团转。

“小姚,屋里温度高了。”张仙鹏招呼我。

“根本不高,你看看温度表。”我当时正忙着什么事,随口答应。

“你啥时候看的温度?告你高了就是高了。”

“这是德国车,密封好。”我还是没动。

“密封好温度才会高,主席工作紧张会感觉热。

“也不知是主席热还是你热的。”我小声嘀咕着,有些不耐烦地调了一下温度。

可是,工夫不大张仙鹏又来了,皱着眉头说:“小姚,怎么搞的?温度又太低了。”

我真有些不高兴了,便大声说:“不低。德国车密封好,保温好。”

“你看看温度计。

“不用看,低不了。”

张仙鹏也不高兴了,声音高起来:“你这个同志怎么搞的。低了低了你就是不听?”

“不可能低!我说着走出门.来到走廊。

“主席感冒了你负责!”

我立刻火了。毛泽东要是真感冒了,他把这话反映到我们领导那里我可受不了。也许是在毛泽东身边工作久了。老人家又很喜欢我照顾他、久而久之便养得有些任性。我就在走廊里大声喊起来:“得了得了,你了不起,你说了算还不行?下次别喊毛泽东万岁了,就喊你张卫士万岁吧!行了吧?”

不料,这话被毛泽东听到了。我进去调温度时,他放下手中的报纸问:“小姚,怎么发火了?是不是我身边的人给你找麻烦了?

我慌了,矢口否认:“没有,没有啊。”

毛泽东微笑着,声音很和蔼:“我听到了,你在走廊里喊声音挺大……”

我吓了一跳。我都说了些啥呀?全中国只喊毛主席万岁,还没喊过第二个人万岁呢,我却喊了张卫士万岁。我尴尬地解释:“闹着玩呢。我们是开玩笑呢。

毛泽东始终微笑着,始终态度和蔼,其中也不乏认真:“如果他们打我的旗号给你们找麻烦,你就批评他们,不要讲情面。

“没有,真没有,我们是开玩笑。”我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边摇头一边后退,就这么溜出了毛泽东的房间。来到走廊,我喘口气,发现张仙鹏也紧张地喘气。我看他,他看我,静了片刻。部长吁一声,笑了。如释重负。

也有把矛盾闹到毛泽东那里的时候。

田云玉是个聪明伶俐的小伙子,毛泽东和江青都很喜欢他。他身上穿的那件毛背心还是江青为他买来毛线织的。不少工作人员私下说:“小田在主席和江青那里都很吃得开。有了这种优势,他免不了说话办事添几分傲气,动作也大,声音也高。

有次停车,我去开门。他跟在后边催:“快点快点,动作麻利些。

那天毛泽东并没打算下车,我身后只有田云玉一个人。见他口气那么大,我就故意治治他,偏不快开,慢腾腾懒洋洋,看他怎么办?

“怎么搞的?门也不会开了?”田云王果然急了。

“你会开?我回头白他一眼……

“我叫你开门!他用命令的口气说。

“我就开不快,我就是这样!”

“你、你……”他大概没受过这种气,脸涨得通红。

“就是我,怎么样?”我示威地扬起头,耸起一只肩膀,斜挺胸脯。

他气得发抖,指着我:“你、你不就是个列车员吗?”

“列车员怎么了?”我瞪住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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