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向客人和沙龙工作人员打听的结果,没有任何有关“接触”的线索。
“四楼的客人只有村田一个人,其余都是八楼以上的客人。沙龙关门以后,客人们都三三两两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如果村田在这个时候与某个人接触的话,不同楼层的人一起走也相当显眼,我想他们不会干这么不小心的事情。”神谷说明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但是我们目前只有假想一个目标,那就是套间客人中的某个人。”浅见说道。
“那么,就是这份名单当中的人啦……”
神谷看着资料中罗列的名字,一筹莫展。
四、调查取证
到了十午四点左右,参加选择性旅游活动的客人们全都回到了船上。待客人们稍稍安顿下来,四个“搜查官”便分头开始了调查取证的工作。
浅见负责的是后藤夫妻和后闲姐妹以及大平夫妻。
虽然对神谷那么说,但是见到后藤以后,浅见都无法把他与一桩凶杀案联系起来。也许是因为从事农业劳动或者是“飞鸟”号生活愉快的缘故吧,他晒黑的脸看起来如年轻人一样健康而焕发神采。说话的时候,面向对方,目不斜视,字字句句铿锵有力,仍不减当年做警官的雄风。
听了浅见说明情况之后,后藤考虑到自己也是做警察的,希望能协助他们破案。浅见费了不少口舌才拒绝了他的请求。
后闲姐妹从岛上回来,刚刚洗完澡,所以稍微隔了一段时间,浅见拜访了姐妹俩。
对后藤夫妻的问话是在小会议室中进行的,理由是房间比较狭窄。但后闲姐妹要求在房间里进行。豪华套间相应地比较宽敞一些,还备有待客的家具。有趣的是,房间里的两张床交错摆放着,中间还隔着几个重叠的瓦楞纸箱。
问起原因,妹妹真知子笑着答道:“因为姐姐打呼噜呗。”
富美子不但没有否定妹妹的话,而是笑着说:“你真过分。”
“而且,姐姐还是个大酒徒。”
真知子对“家丑”直言不讳,据说富美子不但在临睡前喝酒,而且去钢琴沙龙喝酒也是她的一大爱好。
“我可是不想看见妹妹那么抑郁寡欢,才邀你喝一杯的。”富美子笑着还击了一句。
两姐妹虽然言语针锋相对,相处却十分融洽。富美子本来就是那种性格爽朗的女性,但真知子不知从什么的候开始,以前渗透在她身上的忧愁也烟消云散了。浅见觉得这有些奇怪。
“到达香港的前夜,钢琴沙龙好像很热闹啊。”
浅见准备慢慢进入正题的时候,真知子却先发制人,说道:“是关于村田那个恶棍的事吧?”
“啊,您知道啊。”
“当然知道了。早就听说浅见先生和警察们一起查案了。据内田先生说,浅见先生是有名的私家侦探呢!”“哪有这种事!”浅见做了个夸张的动作否定道。“我只不过是个现场的报道记者而已。内田先生也真是的!”
“何必这么谦虚呢?你想了解那天晚上的村田先生的情况吧。那天晚上村田先生的确在。他好像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桌子旁一个人喝着闷酒。不过,他真正在干什么我可不知道。”
抢在浅见提问之前,她已经回答了他想提出的问题。的确是个脑袋好使的女人。
“村田没有和你们说过话吗?”
“没有,半句也没有。”
富美子回答道。真知子默不作声地耸了耸肩膀。
“我们怎么会和这种人说话呢?”
“虽然如此令你们厌恶的村田也在,但你们并没有试图离开钢琴沙龙吧?”
“那当然了,我们绝不会因为那种人的存在,自己还要偷偷摸摸地躲开。”
“可是,你们也不能做到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浅见先生想说什么呢?”
“如果你们很介意他的存在,那么村田如果和什么人说话,或者有其他的接触,你们不是很容易觉察到吗?”
“啊,你是说这个,也就是寻找目击者啰?没有,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就我的印象来说,他好像一直是一个人,当然,这可能很不准确,因为我们的注意力被‘希米古特利奥’乐队的演奏所吸引了,不是始终盯着他干什么。不过就算注意到什么,我们也不会出卖除奸英雄的,浅见先生也还是别做那些警察的爪牙了。”
哎……
浅见先生心里叹了一口气。此前他也曾多次参与案件的调查,但被人说成是“爪牙”还是第一次。后闲姐妹对村田一定恨之入骨。
“你们在钢琴沙龙散场之后直接回了房间吗?”
“当然,套间的客人们应该全都挨个儿回了房间吧。我们和内田夫妇一起乘坐的电梯。其他客人也先后回了房间,我们还在走廊上道了晚安呢。”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事先并不知道村田也会乘坐‘飞鸟’号吧?”
“那还用问吗?如果我们知道怎么也不会上船啊。”富美子代替妹妹断言道。
“申请乘坐‘飞鸟’号是什么时候的事?”
“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吧。”浅见的问题问完了,正要离开,真知子却叫住了他。“听说浅见先生还是一个人呢。”“啊,很遗憾。”“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和我们的女儿交往呢?”“啊,您的女儿呀?我很荣幸,不过我这种缺乏生活能力的男人不太适合。”
“浅见先生太妄自菲薄了。”
“真知子的女儿性格刚毅,可谓女中丈夫。我想她一定会成为一个值得信赖的妻子的。”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回头见。”
浅见仓皇失措地逃离了房间。趁着忙乱把女儿硬塞给自己,真让人受不了。性格刚毅的女人只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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