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他对这一切都深信不疑。安妮想从他这里再度得到保证,那就是他一切都没问题——华盛顿之行没什么可担心的;克利夫-巴克斯特没有让他忧心忡忡;她不是个负担,而是他的精神支柱。
然而,安妮让他等待。毫无疑问,她就是这个意思。他不想等待;即使他想等待,克利夫-巴克斯特的行动也是无法预料的。她和她丈夫一星期来关系紧张。
基思记起盖尔曾告诉他,巴克斯特家发生过一次猎枪走火事故,这使他不止一次地想到安妮要杀死她丈夫。他不能让这事发生,这是可以避免的。然而,假如这事要发生的话,她也会等到基思离开后再行动,因此基思还有时间制止这事发生。如果基思的这张泰莉牌打对了,她就会告诉安妮:基思-兰德里要离开这里了,而且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他可能不会回来了。他得承认,这种做法有点操纵他人的味道,但这又是必要的,“在爱情和战争中,一切都是公平的。”也许不是一切,但也不少。
基思穿过边界线进入斯潘塞县。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到了斯潘塞城。基思开车经过坐落在威廉斯大街上的安妮的家,却发现她家门前的车道上没有任何汽车。他又将车开进市区,并在银行前停了下来。他从取款机里取出四百美元,这是当地银行的最高限额,然后开着车在城里转悠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她的白色林肯车。
基思又向城外开去,上了22号高速公路,在阿尔斯的自助加油站停下来。
他下了车,给汽车加油。
鲍勃-阿尔斯从办公室里慢慢走了出来,向他打招呼。“你近来好吗?”
基思回答道:“很好。你呢?”
“挺好。”鲍勃边说边向基思走了过去。“你买了辆新的雪佛兰?”
“是啊。”
“喜欢吗?”
“当然。”
“那旧车处理掉了?”
“用它做了鸡笼。”
阿尔斯大笑不止,然后问:“嗨,巴克斯特警长去过你那儿了?”
基思瞥了阿尔斯一眼,说道:“上星期他来过。”
“对了,他说过他可能去。我告诉他你那天到这儿来过。”
“谢谢。”基思加完油,把喷嘴放了回去,接着和阿尔斯一起进了办公室,付过汽油钱,问道,“巴克斯特经常来这儿吗?”
鲍勃-阿尔斯的表情起了变化。“这个……他常来。我们在城里和县里都有许多生意。不过……嗯……我们遇到些问题。”
“我想我可能听说过。”
“是呀……许多人听说过。”
基思穿过办公室的内门,进入里面的方便小店;鲍勃-阿尔斯跟在后面。基思发现柜台后没有人,于是问道:“阿尔斯太太呢?”
“她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他接着说,“我猜想你明白为什么,如果你知道奥弗顿那边的教堂集会是怎么回事的话。”
“那阿尔斯太太为什么要离开呢?”
“嗯……这个……我想她感到有点……也许是她胡说八道后感到有点紧张。”
“她说的是真的吗?”
“见鬼,不对。我是说,在这个世界上你付出一点,才能得到一点。娘儿们并不知道做生意是怎么回事。”阿尔斯摇摇头,又接着说,“警长和他的表兄唐-芬尼,也就是县治安宫,一起来过这儿,告诉我他们要把市里和县里的汽油账户转到别的加油站去。你知道它在我的生意中占多少吗?我告诉你,妈的将近百分之五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完了,都是因为我老婆那张臭嘴没有把门的。”
“那么巴克斯特再也不来了?”
“噢,他经常来,就像过去那样,因为加油站得向市里交费,直到市议会做出变动。但他每次来说得不多,而且他说的都不是好话。”阿尔斯补充道,“他说他和玛丽有过节,我告诉他玛丽不在这儿,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
“克利夫还是白拿东西吗?”
“嗨,他从来不这样做。他总是付钱的。但如果我要送些东西给他吃,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基思把选购好的几样食品扔在柜台上,这些足够他周末吃的了。阿尔斯走到柜台后面,用收银机打出了价钱。
基思说:“我要离开斯潘塞县了。星期一走。”
“噢?不再回来了吗?”
“是的。这儿无活可干。”
“我上次就告诉你了。不过,这真太糟糕了。我听说这儿还需要人。一共是二十一元七角二分。”
基思忖了钱,阿尔斯为他装袋,阿尔斯说:“下次你经过这里时,就会发现这儿已经关门停业了。”
基思对他说:“你太太做得对。你是知道的。”
“也许对吧。可我不希望巴克斯特警长与我为敌,而且我也不愿意在我这个年龄重起炉灶。”
“我想,巴克斯特的警长位子不会坐太久了。”
“是吗?你这样认为?”
“你读过圣詹姆斯教堂那次集会的材料吗?”
他点点头。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这个……这家伙是该好好地约束一下自己的xx巴了。”阿尔斯笑了,“嗨,你知道男人为什么要给他们的xxxx起名字吗?因为他们不想让一个陌生的小家伙来左右他们的行为。”阿尔斯笑着拍了一下柜台。“明白吗?”
“当然明白。”
阿尔斯的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但别人说他还做过其他坏事……譬如上这儿给他自己的私车加油不付费啦……见鬼,即使这些都是事实,尽管并不是事实,可并没有人因此受到伤害。噢,关于他和那些女人的事,我老婆说那会使他失去做警长的资格的。我不清楚,因为不知道那些女人是否在扯谎,还是别的什么。但我清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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