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通知我。”
“好的。”德尔森队长沉默了一下。“你大概想亲自处理此事吧,一对一。”
“不错……你们不论何时何地抓住他们,就告诉我。”巴克斯特说,“我要同她谈谈……我想弄清楚她在丢弃丈夫和两个孩子出走之前是否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嗨,如果你说得对,是她自己愿意跟这个家伙出走,那就见她的鬼去吧。但我要听她亲口说这话。你懂吗?”
“我懂。”
“唉……真是一件糟糕的事。结婚二十年了……儿子、女儿都上大学了……他们现在都在家等着,”他撒谎说,“真使人心烦意乱……她母亲心脏病快发作了。她姐姐大哭不止,她父亲对她火冒三丈。如今这些女人都中了什么邪了?”
“不知道。”
“我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我只想同她谈谈。”
“我们会及时让你了解情况的。”
“我整夜都在这里。”他对着话筒擤了一下鼻子,用破锣般的嗓音说道,“我只想再见到她。上帝啊,求……”
“好了,别着急。”
巴克斯特挂上电话,猛拍一下桌子。“他妈的!我要宰了她!我还要把那个王八蛋千刀万剐……”
门打开了,布雷克警官探进头来。“没事吧,警长?”
“没事。快滚蛋——不,等等。”他想了一下,然后说,“叫申利起草一张法院拘票,拘捕兰德里——妨碍公务、非法侵入他人领地,再加上一些别的名堂——叫他去把桑斯比法官叫醒,让他签字,然后把拘票寄出去。”
“是,长官。”
“等一下!再去弄两辆警车,叫三个人来,包括你,带上无线电寻踪装置。我们到托莱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