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情况变复杂的事,也别在电话中对你的父母讲什么。好吗?”
“好的。”
“泰莉,相信我。”
“我相信。”
“明天我将把她带回来。”
“真的吗?”
“是的。”
“那么他呢?他们会逮捕他吗?”
“我说不准。我想,如果她通过宣誓向法院控告,他们会的。”
“她不会那样做。她只想摆脱他。”
“嗯,要紧的事情先做。这里的警察要等到明天早晨才会采取行动,不过,那不碍事。我明天会打电话告诉你们好消息。”
“好……今天晚上我能打电话给你吗?”
“我将找个汽车旅馆住下,只要一有新消息我就打电话给你。”
“好。小心啊。”
“我会的。现在我对通过窃听录下这次谈话的人说几句话:‘喂,查理——在没有你帮助的情况下我到了这里,但还是要再谢谢你。比利帮助了我,如果我以后有什么不测,请你照顾他,好吗?同时,盾牌上再加一条龙,再见。’”基思说,“泰莉,耐心等待。问拉里好。”
“好的。”
基思挂上电话,他、比利、尼尔三人一起回到小卡车旁。基思说:“下星期回来的路上再见。”
“祝你们好运。”
基思和比利上了车,将车开到路上,比利说:“喂,你听到了吗?巴克斯特在灰湖。”
“他真的在。”基思觉得宽慰多了。
“终于找着他了!”他望着基思。“你早知道他在那里,是吗?”
基思不答。
比利思索了片刻,又问:“你认为他知道你正在找他吗?”
“我肯定他知道。”
“没错……但你认为他明白你知道去哪里找到他吗?”
“那倒是个问题。”
比利细看那张石弓。他举起它,透过上面的小望远瞄准器向前窗外瞄准,“瞄准起来像步枪。可我不知道降落距离。”
比利看着箭链,那是一个由优质钢制成的剃刀般锋利的开刃宽箭头。“天哪,这箭头有一英寸多宽。它会在肉上开个大口子。”他问基思,“你肯定我们必须杀死那几条狗?”
“到那里以后你来告诉我。”
“行……嗨,也许我们可以用这件家伙干掉巴克斯特。”
“也许吧。”不管他在一百码距离使用M-16还是在四十码距离使用石弓,那家伙必死无疑,就像基思用刀割断他的股动脉。然而,在善后报告中,可以说还是有区别的。他仔细考虑了一会儿,考虑到事情发生时安妮也将在场的情况。基思也考虑过根本不杀掉巴克斯特,天亮之前将发生的事在很大程度上不是他能控制的,但他感到至少应该考虑死后余生——即:另一家伙死后他的生活。他过去总是这样做的,虽然很少能研究出一个满意的方法。大多数情况下,你只是设法避免射中一个家伙的后背或阴部。除了这些对骑士精神的小小让步外,什么都是许可的,但巴克斯特是个特殊情况,基思真想靠近他,闻到他的气味,同他目光对视,说一声:“喂,克利夫,还记得我不?”
比利问:“你走神了?”
“我想是的。我忘记转弯了?”
“没有。你在这里转弯,往左拐。”
“好。”基思向左拐了弯,他们离开亚特兰大往北行驶,进入一大片原始的荒野、丘陵、湖泊、溪流和沼泽。比利说:“我记得地图上的路往往与地上的路对不起来。”
“好吧。”基思打开顶灯,看了一下地图。他们进入的这个地区大多是公地,大约有二三百平方英里的森林,大部分只能走伐木道路、打猎小路或乘独木舟到达。基思见不到一个村庄或住宅。他关了灯,把地图递给比利。“你领路。”
比利从手套柜里取出一只手电筒,研究起地图来。
基思说道:“巴克斯特的小别墅在灰湖的北面。”
比利看了他一眼,但没问他是如何知道的。比利说:“好……我看到湖东面有一条路,但它不通到北面。”
“我们会找到它的。”
“对。人们挂起木头路牌,像那边一块,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指明这些泥土路——看到那个吗?‘约翰和琼退隐处’。”比利问,“你知道他的住所叫什么?”
“不……对了,我想是‘大警长克利夫别墅’。”基思又说,“可我有种感觉,他已经把他的欢迎木牌拿掉了。”
“嗯……我们也许得问问人。”
“可我见不到什么人影可以问的,比利。”
“一般总有人,他们会知道。”
“对,他们也许会先打电话给巴克斯特。”
“是啊,也许会,嗨,所有这些因素你都考虑了,是吗?也许我事先也应该不时地考虑一下。”
“没有害处。现在就开始吧。”
他们在漆黑的夜幕中沿着弯弯曲曲的狭窄道路继续前进,两边是高大的松树。基思问:“你到这里来打过猎吗?”
“常来。你能打到鹿啦,山猫啦,甚至还有熊,你也能打到单只的大灰狼。但你得熟悉这地方,不然就回不了家。我的意思是,这里虽然不是世界尽头,但我想你在这里可以看得见它。”
过了几分钟,比利又说:“你沿这条小路往左开,它差不多绕到灰湖的北端。到那以后,我们得看着办了。”
“好吧。”基思转弯上了小路。这条路小卡车只能勉强通过,路旁松树枝擦着车子的两边。从左边透过松树,基思瞥见了这个湖。一轮明亮的满月已经升起,那湖泊看起来的确是灰色,像擦亮的锡器,湖面大约一英里宽,全部被松树所包围,在水边有几棵光秃秃的白桦。他没看到有船只来,也没有看到来自松树林中房屋的灯光。
他想,这的确是一个壮观世界的一角,但它远离密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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