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须的,但不是根本的。他在暗处,我在明处,暗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明。暗箱操作就是为了明箱操作,等他操作成熟自然就是明箱了。我们的对策就是帮助他们,提前把暗箱变成明箱。”
黄阿平怔怔地呆了半晌,突然跳了起来,大叫:“师长,我明白了!”
二
范辰光以后把那天岑立昊和他的对话当笑话讲给刘尹波和翟志耘听。翟志耘说,“你们军人的思维确实根本上形势了,现在是什么时代,市场经济时代,没有市场意识寸步难行。”
那是一个休息日,在赵王渡翟志耘的老兵俱乐部里,几个人喝茶闲聊。刘尹波知道岑立昊曾经想让范辰光攻关的事情,也知道这个问题最后是派黄阿平出马摆平的,至于怎么摆的,在88师是绝密,只有岑立昊、辛中峄和黄阿平知道,其他人也不好多问。刘尹波说,“老范以后你别拿这事到处说了,对你没有好处。”
范辰光说,“我事后想想都后怕,我亏了没听老岑的,真的去了,事情做成没做成两说,老岑和辛大人恐怕怀疑我一贯搞这一套,是老油条了。没准还会因此怀疑我有经济问题呢。”
刘尹波说,“这一层你早就应该想到。”
范辰光警觉了:“老刘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说法了?”
刘尹波慢吞吞地说,“说法倒是没听说,反正你上次表演得不是太……怎么说呢?旁门左道不仅不能走,路头熟了也不行。是啊,你是怎么知道这条路的?”
范辰光怔住了,看着刘尹波,半晌才说,“老刘,最近动干部,你得给我盯着点。咱们四大金刚,你和老岑一个正师一个副师,连老翟在地方都是政协常委了,我还是个正团。”
刘尹波不吭气了,两眼落在电视屏幕上,那里正播放着时装表演节目,一群妖娆的高个子美女在镜头上扭来扭去,面料太薄,美女胸前的两砣白肉和肉上的豆豆隐约可见。
范辰光见刘尹波没接他的话茬,有点尴尬,也把眼睛看着电视,换个话题说,“妈的像什么话,毛主席活着的时候,她们敢这么穿吗?”
翟志耘说,“毛主席活着的时候,你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看吗?”
范辰光说,“这种衣服,能出门吗?”
翟志耘说,“时装嘛,代表一种追求,表演是一种宣传,也不是说马上就要穿上在大街上扭。”
范辰光说,“你说这话有意思,好看不一定好用。”
翟志耘说,“那只是个时间问题,领导时尚的东西,今天不一定是主流,但明天肯定是主流。”
范辰光说,“明天好看的东西,放到今天就不雅观。看看,整个是透明的,xx子乱跳,我估计这种时装在中国很难流行。”
翟志耘说,“那可不一定,你觉得不可思议的,偏偏有人敢穿你信不信?前段时间我这里来了个复员老兵,锔了一头白发,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后来他又来了几次,还带了几个锔黄的,锔红的,锔绿的,看多了也就习惯了。只要他把钱花在我这里,他就是把脑袋锔成猴腚,我也照样欢迎他下次光临。”
刘尹波一直没有参加他们对时尚的评论,但听他们议论,倒是也有一些心得。时尚这东西,就像翟志耘说的,今天不一定是主流,但明天肯定是主流,赶时髦也很有学问,见时髦就追,往往鹤立鸡群,很孤立,弄得不好就成为笑柄。但是老是跟不上时尚也不行,显得暮气沉沉,同样孤立。对待时尚的正确态度是结合实际审时度势,能接受多少就接受多少,洋为中用,古为今用,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古今中外未来综合考虑着用,关键要同所处的环境协调。刘尹波突然把这个想法同现实结合起来联想,他觉得岑立昊就像一个拼命追求时尚的人,不顾实际情况,不看周围的反应,往往一意孤行,像是大冬天里穿着超短裙的女郎。而范辰光则正好相反,就像在露天浴场上,别人都穿着袒胸露臂的游泳衣,他却穿着西装棉裤。这这两种人实际上都是不合时宜的。
刘尹波现在有点替范辰光可惜,岑立昊虽然有冒进倾向,但岑立昊在88师有生存和发展的土壤,范辰光则全凭自己左右开弓上窜下跳地抗争,才终于有了今天。而从目前的形势看,再往上走,恐怕就更艰难了。
由于政治部主任离职,姜梓森下团任职,最近上面有动议,要给88师超配一个副政委,刘尹波掰着指头算,在几个团政委中间,论资历和威望,应该轮到范辰光了。但奇怪的是,师里常委会从来没有议过这个议题,辛中峄不说,岑立昊也不说,他这个副手当然更不能说。但他总觉得辛、岑二人心目中已有人选了。
刘尹波的分析没错,近两三个月以来,集团军政治部主任郑少秋已经跟辛中峄交换过几次意见了,也就是说,关于88师副政委的人选问题,打了几个回合,集团军推荐的是秘书处长林用三,被辛中峄婉言谢绝了,辛中峄说,“刘尹波副政委就是从集团军机关下来的,这次再下来一个,我们这些基层的政工干部就被堵死了。”
郑少秋是从88师出去的,知道辛中峄为人敦厚,一般情况下不会不给上级机关面子,其实郑少秋也主张由88师党委自己推荐。
辛中峄在同岑立昊议论增配副政委人选的时候,范辰光也是视野里重要的一个目标,但岑立昊态度迟疑,岑立昊忧心忡忡地对辛中峄说,“你是老领导了,也是看着、手把手地帮着我们这几个人成长起来的。对于老范,我何尝不希望给他个交代啊,上次钟参谋长来,在西郊机场,我真的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