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美国女性都上了男人们宣传的当。她们每天从男人们那里听说的是,她们应该按男人们想要她们行动和感觉的那样去行动、去感觉,尽管她们知道,她们并不如此行动,并没有这样的感觉。这使她们深感烦恼,它让她们感到担忧,这使她们处于下等地位。因此,这个问题。与我们文化中全部的缺陷联结在一起——我是指大多数妇女在她们的婚姻中所走过的毫无目的、毫无意义的人生道路,不过这是另一个领域的问题,我不再展开来谈——它使得妇女们感到像是未得到满足一般。她们到底有什么毛病?她们这样问自己,她们很想知道。于是,她们便花时间去看书,看戏,看电影,对那些她们读到的、她们不可能成为的、世上并不真正存在的妇女妒羡不已。这些妇女中的很大一部分都认为她们不正常,性欲低弱、古怪。她们压根儿不是这么回事。她们是些平常人。她们属于妇女中25%至75%的范围内。我认为我们的调查——”他意识到格雷斯-沃特顿出现在门口,向保罗打手势。他又把视线转过来对着这些记者们——“我们的调查将会富有戏剧性地证明这一点。我坚信,它会在缓和美国妇女的紧张心理方面起到很大的作用。”
“就我个人而言,”那位女记者说,“有一件事不清楚——”
在查普曼博士身旁的保罗站了起来,弯下腰对着他。“请原谅,博士,”他打断了谈话。“他们都集合好了;她们在等着——”
查普曼博士点点头,轻松地站了起来。“对不起,”他对那位女记者和其他人说,“不过,我说过演讲开始时,我要中止记者招待会,还记得吗?这些妇女十分友好地前来参加这一次会,我不想让她们久等下去。”他一副胜利的微笑。“当然-,她们是应邀来听我这次小小的演讲的。不过,为了节省你们的时间——我知道你们想要把稿子发出去——保罗-拉德福特这里有发行前的样本。”
“多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一切,查普曼博士。”那位又高又瘦的记者在他离开时说。
“这是一种快乐,”查普曼博士走到门口时说。他在等阿克曼,之后把手放在那位胖男子身上。“你为什么不找个座位,埃米尔?情况介绍不要超过一个小时以上,会后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饭。”
他们一起走了出来。保罗把那夹油印稿从带玻璃盖的化妆室的桌子上拿走,开始越过他们走出去。
查普曼博士用他那种轻松的,非常随便的语调一直讲了10分钟,大厅里的那种不安的情绪明显地减少了。这些妇女们发现,到现在为止,没有什么隐私的侵犯,没有大吃一惊的事情,一点可以害怕的地方也没有。这像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好人在与她们唠家常。他的品格就像坐在床边的年长的医生那样令人感到可靠。
凯思琳-鲍拉德一直挺着身子坐在她的位子上,她对他的忿恨和排斥情绪是那样的专一,几乎没去听他在开场白时说了些什么话。不过现在,她的抵触情绪渐渐地被他那友好、亲切的话语所消融了。从他开始讲话以来,她第一次把背向后靠在椅子上,试图去理解他所说的话。
查普曼博士将一只肘放在讲桌上,他的头在讲话时微微探向麦克风。“曾经有过这么个日子,就在不久以前,那些假道学还是一种时髦——你不能直接提钢琴腿这个字,你想吃鸡胸脯时你必须要鸡腹。妇女除了说肝有病痛外,从肩到大腿跟之间的部位都不能提及有什么毛病。这一切都改变了。性被公开了,并且得到了认认真真的讨论。承担此项革命的苏珊-B、安东尼、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安德鲁-J-沃尔斯台德和托乔将军。说到这,我是指女性解放,里比多的精神病学的发表,对十八修正案的过分反应,以及两次大战将美国的男女送往国外去吸收其它文化及性的道德观和习俗,从而为摧毁这种假道学作了很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