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单身汉的调查一样,是不是?”
“是的。”查普曼博士平静地说。
又过了10分钟,会见结束了。查普曼博士和保罗陪同阿克曼和西德尼走下了楼。来到路头旁边的客人停车区,靠边一辆闪闪发光的卡迪莱克车单独停在那儿。
阿克曼在走进到车里去以前,望了下查普曼博士。“哦,乔治,”他说,“你认为咋样?”
“你肯定你想让他干这种工作吗?”查普曼博士问道,“你知道,这种工作很艰苦,要求很严格。”
“是他想干的。这是重要的,我想,兴趣使然。”
“。好吧,埃米尔。让我看一下怎样安排好。我将尽力而为。”
卡迪莱克沿山路开下走了之后,保罗和查普曼博士在凉爽的夜里依然伫立在路旁。
保罗极不情愿去看查普曼博士的脸。不过后来,他还是看了看他。他知道他的眼睛在搜寻什么:铠甲上的裂缝。正如他从前期待着在乔纳斯博士找到而没有找到一样,现在他倒等着在这位迄今还是常胜的巨人身上看到它。他等待着,胸部因等待的焦虑而感到压抑,但他等,在等。
“想一下他的神经吧,”查普曼博士气愤地说,“想把那讨厌的性反常者强加给我们。你没听见这个小色鬼说的吗?他以为我们在上映性马戏和性电影。”他挽起保罗的手臂,随后向旅馆走去。“记得吧,我以前告诉过你阿克曼干点事情就想让别人报答他,哦,这次,我保证,他不会如愿的。与其接纳这个小畜生,倒不如舍弃整个工程。我会写信安抚他叔叔埃米尔的,这封信将是一篇普通意义上的杰作。我会告诉他,我们正把西德尼备档入选。他挣出档案的机会跟久埋在水泥里的容器一样多。对吧,保罗?”
“不错。”保罗说。即使在这无月的夜里,他也能瞅见查普曼博士的铠甲比以往更熠熠生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