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
“是的,是的。你记忆力娄好啊。”
“你过奖了。”
这个女人很腼腆地把身子稍稍转了过去笑道。她大概二十二、三岁,不胖,身材非常匀称,看起来很健康,带着些天真烂漫的脸在周围“鬼”的映衬下,像向日葵一样充满勃勃生机。
“早上来这上班的时候,在《战友》歌碑前遇到了那位老人,所以我还记得呢。而且他还叫来了出租车……”
她本来好像还要说什么,但中途又改变了主意没有说下去。大概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说些多余的话吧。
“对不起,请问你贵姓?”
“高宫,高宫明美。”
“啊,是高宫小姐,对不起,关于那位老人,我还有些问题想问问你,可以吗?”
“行啊,没关系。那位老人怎么啦?”
高宫明美不安地问道。
“实际上他已经死了——而且是彼人杀死的。对了,就在碰见你那那天晚上。”
“什么……”
高宫明美惊叫道。周围也没有其他游客,售票处的女售票员非常吃惊地从窗口探出头来,往这边看。
“因为事件发生在京都府,我想报纸上大概也有相关报道吧。高宫小姐难道没有看到吗?”
“是的,我一点也不知道……在哪被杀的?””舞鹤。”
“舞鹤?是那样吗?这么说来,电视上好像报道过,可真的就是那位老人吗?”
“如果电视或报纸上登出照片来的话,也许高宫小姐就会注意到吧。”
浅见安慰似地说道。
但是,报纸上的照片很小,看不清楚,所以即使登出来,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注意到。“是这样啊,那位老人真的……”
明美好像还没有从震惊中摆脱出来,像说梦话一样,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那时,我们也是这么面对面站着,他说这儿的展示品比去年来的时候又多了一些,好像他已经来参观过好多次了。”
“哦,那些事他也说了吗?那之后,他又说了什么?”
“他说有好多战友死在了西伯利亚,每次一唱战友歌,就会难过得忍不住哭什么的。”
“是啊……然后呢?”
“就那些,不过……”
明美好像有些犹豫,浅见立刻就注意到了。
“好像还有什么吧。”
浅见笑着,十分温柔地问道。
“什么?不,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叫来了出租车,准备离开这里时,在门口碰见了一个女人,和她说了几句。”
“是碰到熟人了吗?”
“那就不太清楚了。老人认识那个女的,但对方好像不认识他似的,态度非常冷淡。”
“哦……”
浅见立刻就来了兴趣。
“你能给我详细说一说那时的情况吗?”
“你要我详细说一说,可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明美在脑子里努力搜寻着那天的记忆,重新把梶川老人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老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一个女人。犹豫了一会儿以后他主动跟对方说话。老人看上去很亲切,可对方却像很为难。
“那他们说了些什么呢?”浅见又问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你还记得吗?”
“因为他们在大门口那边,所以我听不大清楚,我想是要去哪之类的话吧。”
“去哪,你知道去哪吗?”
“的确是去舞鹤。”
“舞鹤……”
浅见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说了是舞鹤?”
“是的,所以刚才听你说在舞鹤被杀时,吃了一惊。”
“那么,他说了去舞鹤的什么地方或旅馆的名字吗?”
“不,这个我没有听到。只记得他说去舞鹤,不过……后来,老人给那女人递了张名片一样的东西。”
“名片?”
“是不是名片,我不敢肯定,我并没有看得那么清楚。”
“那个女人收下了吗?”
“是的,她收下后,立刻就表示感谢,然后进馆里来了。”
“梶川怎么样呢?”
“因为出租车来了,老人准备坐进去……啊,对了,那时那女的男伴来了,两人错过去了。”
“哦……那男的难道不是梶川认识的熟人吗?”
“是的,好像是不认识。我见老人一—是梶川吧,不可思议似地看着他俩的背影。”
“后来呢?”
“就那样了。老人坐上出租车走了。”
“那两人干了什么呢?”
“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在馆内大概参观了三十分钟后就回去了。”
“那个女的,对于前面遇到的梶川,向那男的说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说。我一直在旁边,所以两人说什么我都听得很清楚,只是说些展示品什么的,没有提到那位老人。”
这么说,难道梶川不是他们两人都认识的熟人吗?
“那两人是什么样的?比如年龄、衣服什么的。”
“女的大概三十岁左右,男的好像比她年轻一些。衣服都是那种最普通的、很休闭的,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他们像夫妻呢,还是像恋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处于二者之间吧。”
“啊,处于夫妻和恋人之间?这说法倒很有意思,我好像很清楚当时的气氛了。”
浅见诚心诚意地夸奖明美,丝毫没有奉承的意思。
“那个男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比如是流里流气呢,还是像上班族,或是教师、医生什么的……”
“看上去很正经,感觉有点像收拾得很潇洒的上班一族。可是,他好像是开着一辆银灰色奔驰来的,说不定是哪家的阔少爷。”
“哦,是这样啊。你看见那辆车了?”
“是的,他们回去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停车场上停着的那辆车,是SL500还是600型,我记不大清楚了,不过是那种运动型的敞篷奔驰,真的很棒耶。”
明美好像很羡慕似的两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