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有。
从东宫御所所在的青山街进入一棵树街后,沿窄窄的街道走三百米左右再向右拐,不久便到了浅冈茂的公寓。这附近可能因为条令规定不让建高层建筑,所以都是些小公寓。附近就有鱼店之类的,让人觉得这是个高级住宅区。
从公寓四楼浅冈家的窗户可以看见TBS几个用霓虹灯装饰的文字,在暮色沉沉的紫色天空下,它们孤傲地投下绚丽光芒。
浅冈家约有四十五平方米,虽然不是很大,但一个人住却足够了。构造非常合理,家具摆设也都很高级、时髦,看来他是个认真的人,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很舒服。浅见那废品堆积如山的房间简直没法和这比。
“住得可真不错啊。”堀越毫无兴致地环视了一下房间。每个重要的地方都洒上了用于鉴定的白色粉末。除了浅冈的尸体已搬走之外,其余的都保持原样。在客厅组合家具的桌子上放着两听罐装啤酒。
“管理员和‘干濑’公司职员来的时候,门上着锁,也不像有客人来过的样子。浅冈像是一个人在喝啤酒。尸体的表情很痛苦,手按着胸口,感觉像是好不容易才爬到电话机旁。可能是想拨一一九。从这些情况看,他像是发病死的。附带说一下,没有发现装毒药的容器。”
在桌子上放着的啤酒旁边还摆着一本《旅行与历史)杂志。浅冈卖了它以后还给浅见打过电话。但在到处放着色彩绚丽、设计新颖的时装书籍和杂志的屋里,它显得很寒碜。浅见骤然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件非常寂寞和无聊的工作,于是他立即把眼光从那上面移开了。
从信件、字条等物品中也没有发现值得怀疑的东西。虽然目前警方认为浅冈病死的可能性很大,但另一方面仍在等待尸体解剖的结果。
此外,警察还对昨晚浅冈的活动进行了调查。据公寓管理员说,他于昨晚十一点左右在公寓大门看见浅冈回来。当时他一个人,不像喝醉酒,而是步伐稳健地乘上了电梯。公寓的入口是自动锁,外面的人除非和他要找的房间的人联系,否则根本进不来。因此,浅冈的家可以说双重密室。
不久,浅见从现场回到警署,他拜托堀越,如果怀疑是杀人案就通知他,然后就回家了。
当晚,比平常早一些回家的阳一郎把弟弟叫到书房对他说:“水上警署追加调查的结果是,多田真弓以前工作的那个地方已经换了店主,据说没人知道当时的事。干那行的由于违法性高、还偷税漏税,所以经常有变动,比如故意破产、变换名字。现在的老板装糊涂说,不知道发生在一年前那么久的事。可警方还是设法找到了一个和多田真弓关系比较密切的女人,向她打听多田有没有固定的男友,但她好像不太清楚,多田这个人,和同行没有交往,不太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来店里的客人中,也没有和她来往特别多的。但据她这位亲密女友的直觉,从多田真弓点滴的话语和日常的行为来看,可能有个恋人,总之,对那个人,店里的人都不认识。”
“多田真弓从那辞职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
“嗯,好像没有。过去常有伤人的暴力倾向,如断绝关系或拉拢人啦,那都不是他们希望的。令人惋惜的是,现在有很多年轻姑娘都人了这行,人力资源很丰富,所以他们倒更希望更新换代得快些。再说多田真弓也已经过三十了。”
浅见皱着眉头没说话。
在现在这个社会,和侄女智美一般大的可爱的女高中生也随随便便地卖身打工。在一个只注重经济效率、忽视失去东西的价值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珍贵的国家,或许这也是一个病理现象。
这时,有人敲门,是须美子的声音:“少爷的电话。”
打电话的是赤坂警署的堀越,他告诉浅见:“好像出现了谋杀的疑点。”
“虽然症状和心脏病发作很相似,但很可能是药物引起的神经性麻痹。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很快就要成立调查本部了。”
“果然是这么回事。”
“可是,你,你是不是知道被害者被杀的原因呢?如果是的话,请你一定来调查本部告诉我们。”
“哦,我也想这么做,但哥哥爱唠叨……”
“是啊,那就不要对刑事局长说,拜托了。”
“知道了,有机会我会来的。那么,再见了。”刚要挂电话,浅见突然想起什么,“啊,有件事想拜托你。”
“嗬,就来了,那你非来不可了。”堀越高兴地喊出声来。
“有个叫和泉冴子的女人,她也叫多田真弓,四月十三日住在大阪的全日空酒店,能不能请你调查一下当天晚上她的活动,比如有没有向外面打过电话,或有没有从外面打进来的记录?”
“呃,这个嘛……可是可以,但那女的是谁?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噢,就是最近从彩虹桥上掉下来摔死的那个女的。”
“啊,是吗,那是水上警署管辖内的事。和这次的案子有关系吗?”
“我还不知道,但她也和‘干濑’公司有关。”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堀越很吃惊。尽管案子刚发生,但作为第一线的警探竟然不知道和被害者浅冈同一公司的人的死亡事件,所以警方也是不可信赖的。
“好吧,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大阪。”
“呃,为管辖范围以外的案子也能那么容易得到许可去出差吗?”
“不是的,如果照你说的,那女的也和这次的案子有关系。趁水上警署没注意的时候,或许我们能圆满解决。幸运的话我还能得到警视总监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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