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你说什么?怎么回事?让我为难了。浅见,我一直信赖你,这期的‘越中富山’大获好评,所以下期也非你不可。”
“虽然您这么说,可这段时间,我也有安排,还有很多人在帮我做事,我手头还有事,没法撂下它离开东京。”
“这可真的是……是哪家报社的事?是不是你不得不要写些无聊的稿子?”
“不是的,我不光要谋生,而且还是个自由撰稿人。”浅见的语气不知不觉强硬起来。
“噢,是这样的啊。你说这段时间不行,那什么时候有空?”因为浅见生气,藤田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呃,我想整个六月都不行。”
“再过一个星期吧。好,就再等一个星期,一星期后再去好吗?不过截稿时间比较紧。”
“我想办法吧。”虽然这么说,但浅见根本不能保证一个星期就能侦破案子。
回到房间,浅见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这期《旅行与历史》,想到自己为了这种二流杂志而浪费青春,觉得很悲哀。
再想想干濑由起仁、和泉冴子、浅冈茂,他们和自己是同龄人。他们各自在广阔的时装界编织着自己的梦。虽然浅见平常不怎么羡慕别人,可想到自己人生旅途中的梦想和使命,他的心情就越来越难受:
他在浅冈家看到《旅行与历史》时也有这种感觉。
简直比死去的人还要惨,浅见对自己感到越来越厌烦。他有点生气地伸手去拿《旅行与历史》杂志,这时,他突然大吃一惊,不由得“啊”地叫了出来。
“真是愚蠢……”他骤然感觉自己在发抖。
在推理小说中,常使用这样的老套——无意中看漏的事物里面隐藏着解开谜底的重要线索。刚才浅见发现和想到的正是这个。
这让他很惊讶,但仔细想想又不得不承认此前出现的所有情况都逐步归拢于这个想法。
“少爷,电话。”来喊他接电话的须美子看到浅见的脸觉得很奇怪,“怎么了?您的脸好苍白。”
“是吗?因为我刚才看见了幽灵。”
虽然是玩笑话,须美子还是很担心地看着他。可对浅见来说,他并不觉得这是玩笑,的确,就像看见了幽灵。
“浅见,还是不行,”堀越抱歉地说,“他们说,看客人的登记,即使是事关酒店的信誉也不行。因为利用酒店的客人,都有很多不便公开的事,可以公开的最多是参加结婚宴会的名单,或是参加宴会、派对之类的。因为这些聚会的主办者都公布了客人名单,因此不能说是秘密。而参加这些聚会的人当中有许多是住在酒店的客人。”
“可以的话……”浅见咽了口唾沫说,“能不能写下那些聚会的名称?”
“OK,很简单,至少可以把这个当礼物带回来,不然我要被课长骂的,哈哈哈。”
堀越愉快地笑着挂了电话:他是位任何时候也不退缩、可靠的警官,相比之下,浅见觉得很惭愧,自己总为一点小事闷闷不乐。
当晚八点过后,堀越特地带着“礼物”来了。他没回警署,直接从东京来到浅见家,由于在家谈不方便,浅见开着车带他来到霜降桥那个茶座。到了这,事情就不会被浅见家人的知道了。
刚坐下,堀越就立即从包里取出一份用A4纸复印的材料,有点像是讨债人战战兢兢地拿出了借据。那是用打印机打印的四月十三日在全日空酒店举行的聚会和宴会一览表。上面有四个结婚宴、两个公司欢送宴、一个联欢会、一个纪念出版派对……
浅见浏览了一遍,仰着头闭上了眼睛。虽然结果是预料之中,使他感到满意,但比起这,他对可怕的事实更觉得毛骨悚然。
“根据这个,你知道什么了吗?”堀越窥探着浅见的表情,带着期待和疑惑问道。
“我想知道参加这个派对的人员名册。”浅见指着“祝贺岩田晴信先生着作出版聚会”这行字说。在这个会议题目下面还写着其它事项,如“主办单位:大阪制药业工会联合会”、联系地点、电话号码、干事的名字“大山浩幸”以及与会的原定人数“一百五十名”等等。
“啊……”堀越看看纸又看看浅见的脸,“这和浅冈茂的案子有关联吗?”
这是两个多月以前举行的会议,地点又在大阪,加上还是制药业同仁的聚会,和住在东京市中心赤坂高级公寓的浅冈有什么关系呢?堀越觉得奇怪也是理所当然的。
“难道说在参加这个聚会的人里有罪犯?”堀越哈哈笑了。
“也许。”浅见严肃地回答。
3
六月二十六日,警视厅调查一课课长矢代将分别负责三个案子的警官从各自警署召集到警视厅会议室。警视厅方面,宫地警官等两人出席了会议,此外是东京水上警署的中泽警官等两人、赤坂警署的桥本刑事课长和堀越刑警、京都府警调查课的冈田警视和舞鹤东署的今峰刑警。
浅见也参加了这个会议。当然,普通人列席这种会议是少而又少,不过这是矢代课长听了浅见的建议后做出的决定。可以说会议本身就是为了听浅见的发言而举行的。中泽、堀越、今峰都是和浅见认识并打过交道的人,浅见尤其希望请他们来。
除了介绍会议大致情况的矢代和堀越,其他人都不知道开会的目的。位于东京的两个警署虽然离得很近,而且知道被害人浅冈茂和和泉冴子的关系,但也仅限于此。而从舞鹤东署调查本部来的人则完全不知道梶川寻助被杀案和发生在东京的谋杀案会有什么联系。
首先,矢代课长再次向大家介绍了浅见光彦。
“浅见先生的本职虽然是自由撰稿人,但因为在犯罪侦查方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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