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线索吗?”
“根本就没有。”
大婶耸了耸肩,仿佛想都不愿想,接着像是泄愤一般说道:“大概是流氓之间的火并吧”。
“流氓火并?难道这一带有许多流氓团伙吗?”
“也不是非常多。但由于美军基地离这里太近,有很多情况出现。”
“很多情况?比如有毒品交易等,是吗?”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大婶挥挥手,不敢再说下去,而是缩到店堂里面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浅见在心里想着。看来这个案件有可能和毒品有关。虽说不了解具体情况,但如果是美军人员,可以比较自由地带入毒品,而红叶谷公园是最适合毒品交易的地方。
既然连卖土特产的大婶都会想到这一点,警察肯定也会循着这个方向着手进行调查的。
浅见决定到本案的调查总部所在地,岩国市警署去看一看。
不光是警署,其它市政设施诸如市政府、保健所、工商会议所等几乎都集中在岩国车站的西侧。市政府大楼高有八层,富丽堂皇,而中央大道也规划得整整齐齐,但整个街道依旧给人一种杂乱的感觉。
由于本案发生不久,所以出入警署的警员很多,显得慌乱。稀稀落落地还能看见一些记者之类的人。
浅见装得就像他们中一员,大摇大摆地进了警署。他那身打扮也的确像个记者,没有任何人产生戒心。
一旦发生杀人案,所辖警署,尤其是刑事科的人数会迅速膨胀,是平常的几倍。附近警署会赶来支持,县里也会派来机动搜索队。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到现场进行勘察或调查取证,追踪罪犯行踪等工作,但当召开联合办公会时,他们都回到警署的调查总部。而敏锐的记者们也会乘这个时候,掌握第一手情报,推测侦破工作的进展。
浅见去的时候,正逢午饭时间。人类心理是多么奇妙啊!在吃饭的时候人们往往容易放松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弦。就连平素不太容易交往、自负的人此时也会让别人钻空子。
在一楼大厅,两个警员从浅见面前走过,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看起来是个老手,而另一个还很年轻。年长的人问:“吃拉面怎么样?”年轻的回答道:“行啊。”他们给人的感觉虽谈不上是父子关系,但至少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浅见跟在两人的后面,间隔五米,不远不近。
走了一会,两人进了一家较便宜的中国菜馆。在进门的一瞬间,那个年长的警员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望了浅见一眼,而浅见满不在乎地跟在后面进去了,找了个与二人相邻的座位坐下。
那两个警员要了拉面和米饭,而浅见只要了拉面。当女服务员拿了菜单走后,年长的警员突然问浅见,“你是哪家报社的?”为了先声夺人,不等浅见开口,他又接着嚷道:“我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自由采访者。”
浅见讨好地递上自己的名片。
“原来你是从东京来的。”
“对不起,您是部长吗?”
浅见的意思是指对方是否为部长级警员。
“你还挺清楚的嘛。”
那个警员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被害人的身份已经弄清了吗?”
“没有,还没确认。”
“据说与流氓团伙有关。”
“怎么说好呢?”
“我还听说与毒品有关。”
“或许吧。”
“这么说,该案件与以上线索没有任何关联?”
“哎?!”
一直敷衍着的部长级警员睁大了眼睛,看着笑嘻嘻的浅见。
“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觉得您内心是认为这些线索与本案无关的。”
“你凭什么知道的?”
“一种感觉,与您一样。”
“和我一样?”
那个部长级警员望着身边的年轻警员,问道:“是你说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
那个年轻警员赶忙否定。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两个人一起望着浅见。
“因为从您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我感到您对搜查总部的意图很不满,似乎持反对意见。”
浅见平稳地说着。
“听起来蛮像一回事的。”
部长级警员恨恨地歪着嘴:“即便像你说的那样,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凭感觉办案呢?”
“我当然知道。因为这个案件发生才一天,你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么除了凭你的感觉之外,还能依靠什么呢?”
“……”
部长级警员的表情就像是咽了什么下去一样,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笑声显得很牵强。
“你这么说都行,但我的想法暂且不论,你的想法怎么可能和我一样呢?”
那种语气就像是说你一个外行竟敢声称与我这个老侦探的想法一致,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前年第19号台风到来的时候,”浅见猛地换了话题,两个警察都呆呆地望着他,表情中透露出诧异(又在胡说什么呢?)。
“在安芸的宫岛,有个男人死掉了,你们还有印象吗?”
“宫岛?这个,不知道,你听说了吗?”
年长的警察向那个年轻的询问道。
“他这么一提,我倒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但那并没有被定性为杀人案。”
“是的,那只是被当作一起简单的台风事故进行了处理。”
浅见点着头。
“听你的口气,好像是警察弄错了一样。”
那个年长的警察坏笑着。
“算了,反正那是广岛县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那个死者在受害的数小时前,曾遇到了严岛神社的女职员,当时他曾问过这么一句话:‘红叶谷公园的墓地在什么地方?’”
“你说什么?”
两个警察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直勾勾地盯着浅见,就连服务员送来的拉面和米饭也没注意到。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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