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这与东西冷战的结束,国际形势发生变化不能说没有关系。现在保卫自由资本主义经济这块招牌已经不灵了,保守党一党专政的意义已经没有了。现在政界、财界紧密联系在一起,只能形成行贿、受贿的温床。事实上,就拿那个山梨县的资深政治家来说,他就像个裸体的国王,一旦剥去他的外壳,不过是个浑身充满铜臭味的丑陋老头。现在包括普通市民在内的各界都强烈要求揭露黑幕,这将直接导致保守党一党专制制度的崩溃。因此为了阻止社会潮流的发展,他们正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我觉得他们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了,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将会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你说他们会杀人?”
“也许……”
浅见皱着眉头,看着身旁的里香。
“哎?这么说,她的妈妈也是被他们杀害的喽?”
峰泽老人吃惊地问着。
“非常有这种可能。我得到情报,现在,一个曾在东京‘殿村’料理店工作过,叫做长谷川的女人被那帮家伙关押在旭光医院的隔离病房里。由于是医院里,所以一旦我们不小心,她就会被他们陷害,然后说她是病死的。”
“是吗?如果你的这个情报是真实的话,警察会放任不管吗?”
“很可惜啊。”浅见摇摇头。
“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说明这个情报是准确的。说不定警察会认为我是个散布谣言的不法之徒。”
里香看了他一眼,浅见明白她的意思。(那个书面字据不就是证据吗?)
“我们正逐步获得能够揭穿他们黑幕的证据。”
浅见为了封住里香的嘴巴,赶忙又补上一句。
“证据?怎么样?”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总之是有用的东西。”
“是吗?……”
峰泽有点不满地噘起嘴。他可能觉得被这些年轻人当作外人而感到孤独。浅见觉得很对不起他,但是一旦说出来,就可能让这个好老头面临危险。
“浅见君,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峰泽换了个话题。
“当务之急是设法与旭光医院的两个女人——长谷川和三桥取得联系,询问出事情的真相。我已经预感到事态已经相当紧急了,这位冈村小姐身边已经出现了盯梢的家伙,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我觉得如果我们不设法与她们接触,恐怕还会有人成为牺牲品。”
“如果这样,干吗不早点报警了?”
“报警是没用的……我们怎么跟警察说呢?如果那两个女人被杀害了,即便报警也无济于事了。警察都是在事情发生后才会采取行动的。”
“你说的也许是对的……但是旭光医院可不太好混进去。”
“据我的线人讲,那个叫长谷川的被囚禁在隔离病房,估计是无法接近的,但那个三桥静江有时会外出购物的。”
“是吗?你调查得可够详细的。但就算这个情报是准确的,你也不知道她外出的准确时间呀?”
“我想他们也不会放任不管,让她随意外出的,估计外出的日子都是固定的。比如说礼拜六、礼拜天以及节假日是不会让她外出的,商店的休息日她也不会外出的,可能会捡下午这个空挡出来也未尝可知。总之,只要我们进行分析排除,肯定可以摸到规律的。”
“原来是这样。听你这么分析,我觉得这也不是难事了,但如果让我这个外行人自己在那呆想的话,恐怕压根就摸不着头绪。”
“哈哈哈,其实我也是外行嘛。”
浅见笑了起来。
“那就这样,我马上去旭光医院进行监视,等着三桥出来。”
“监视?你准备在哪里监视呀?”
“旭光医院的旁边有个杉浦园艺场。他们安排我躲到那里的储藏室里。”
“杉浦园艺场……我在哪听说过,那里好像还有我的朋友。如果我去讲的话,说不定能将二楼的房间借给你。”
“是吗?如果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应该可以。怎么样,我们赶快去吧?”
峰泽站了起来,突然想到了里香。
“对了,这位小姐怎么办?要不然先住在我家吧。”
“哎?”浅见和里香都感到意外,相互看了一下。
“我和老太婆两个人住,没关系的。”
虽然峰泽这么热情,但里香还是摇着头。
“不用费心了……我没事的。我还是回岩国去,不必担心。”
“别开玩笑了,那可不行,太危险了。”浅见语调很坚决,“他们不是已经去过你家两次了吗?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去过宾馆了,你要是回去的话就太危险了。他们肯定察觉到了。”
“察觉到什么呀?”
峰泽觉得纳闷。
“也没什么,我们不过去冈村小姐妈妈曾经工作过的宾馆打了声招呼。”
浅见忙不迭地补充说明。
“没有时间细说了。总之我们掌握了那帮家伙不良企图的证据,而他们也察觉到了。因此那帮人决不会放过我们,而三桥和长谷川也面临着生命危险。”
“原来是这样。那么冈村小姐,你就不要回家了。在事情解决之前,你就住在我家,一年、两年都可以。”
“那可用不着……”
里香笑了起来,但很快就热泪盈眶了。
“我监视的时候会需要个帮手。即便只在白天监视,有时我也会犯困,更何况我还要上厕所了。”
浅见笑嘻嘻地说着。
4
峰泽老人没有记错,杉浦园艺场的负责人是他的朋友。峰泽让浅见和里香在院子里等着,自己一个人进去交涉了。很快他们就谈完了,峰泽带着一个圆脸,晒得黑黑的男人出来了。男人自报家门:“我叫杉浦,一直受到峰泽老先生的关照……”这时,峰泽老人在一旁插话了,“我不是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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