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呐,”赤冢油腔滑调地说道,“看来没法和芳贺干子小姐同居一室了。”
“唉呀,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们是一同受邀请的。”中原夫人不怀好意地说,中原在一旁保持沉默。
“和我同住一室怎么样?”广野站出来打圆场。
“芳贺小姐和令奈小姐在一起行吗?”令奈把脸扭向他父亲,用目光征求父亲的同意,谷川也深深地点了一下头。
最后只有浅见一人单住,其余六对都是两人共住。光子面朝浅见,目光中充满了关切的像是在询问:“一个人住没事吧?”
对于老实、厚道、胆子小的浅见来说,要在这恐怖之夜里一人独处一室,可想而知其内心有多么恐惧。但事出无奈,也不得不如此。
还好,卫生间就在室内,罪犯现身的可能是杀人犯而不是幽灵,所以总会有办法对付的。
谷川摁响了桌子上的呼铃,片冈随即跑了过来。
“您夫人怎么样了?”
“啊,她依旧在熟睡,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话,别把那件事挂在心上,顺便说一下,我们想到卧室里休息一会儿。”于是,谷川讲了一下房间的分配情况。
“你看这么分配行吗?”
“好,当然没问题。各房间都准备有双人床,希望您睡个好觉。”
“刚才去加堂先生的房间看了一下,好像加堂先生不在房间里。”
“唉?是真的吗?不会……,在我敲房门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应答。”
“不,是没有应答回话,可我们却听到房内有脚步声……,这么说片冈先生根本不知道加堂先生在哪儿吗?”
“是的,我们今天早晨来到这里之后,还一次没见过加堂先生呢!”
“那,今晚的宴会又是怎样安排妥当的呢?”
“大部分事情的程序提前就已安排好了,我也只是预先按电话的指示来办。实际上,饭莱都是提前做好了的,我们所作的也就是把菜放入微波炉里加热一下而已。”
“的确,如此说来,即使就您两位也总能应付自如了。那其他侍从就只是门卫与乐手吗?”
“我想是的,乐队的人也很随便,来去自由,和我也不曾搭讪。”
“那么说,你也不清楚那首奇怪的歌——一个人要谋杀另一个人喽?”
“是的,一点儿都……也许什么地方在播放磁带吧。但不清楚具体在哪儿,又是怎样的一套装置。”
“真让人吃惊啊……您夫妇二人受雇于加堂先生的原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对我们来说,也是事出突然,加堂先生寄来一封亲笔信,信上说有这么一个宴会可不可以帮个忙。因为报酬方面非常优厚,并且同加堂先生也是我们从前的老朋友,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尽管如此,你不认为这次宴会很奇怪吗?而且电话打不出去,车也被开走了,最后还受到枪击而无法离开,您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加堂先生这样做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吗?”
“是的,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清楚。”
片冈一脸的为难困惑,始终垂着头。
谷川回过头来面对众人,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看来,只有耐心等待了,我们先回房间吧!”
于是,大家陆陆续续上了二楼。
光子靠到浅见身旁来,低语道:“谋杀剧结束了吗?”
“但愿如此吧。”浅见耸耸肩说道。
“看来,就连名侦探也束手无策了。”
“啊,那是因为每个人都像是在演戏。很难区分他们的言行,哪一部分是真实的,哪一部分是虚假的。”
“哎呀,这话听上去真是令人失望,也许加堂先生已后悔一百万日元的委托费过高了呢。”
“是吗?我倒认为过于便宜了,要是搭上我这条命的话。”
“看来,你是越来越心虚了,好了,自己多保重吧。”
两人上到二楼后便一左一右分开了。浅见不只是目送着光子进了她自己的房间,而且等所有客人走进他们自己的房间之后,这才阴郁地推开自己将要独自一人入寝的房门。
5
突然,传来一阵猛烈敲打墙壁的声音。浅见或许还在做梦吧,梦中的故事与现实的声音纠缠到了一起,因而在他睁开眼的瞬间,还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咚咚”响声很大,在这响声中还混杂着“来人呀……”的叫声。大概墙壁的隔音效果好的缘故吧,这叫声较之击打的响声显得极其微弱。
浅见马上看了一下表,表针正指在十二点二十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朝房门口跑去,先警惕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观察了一下走廊里的动静之后,便走了出来。但见走廊里空无一人。行至隔壁房间的门口时,叫声一下子清晰起来。只听里面有人喊到“来人啊!”。
浅见叩了叩房门:“我是浅见,发生了什么事?请把门打开。”
里面的人随即停止了喊叫,房门开了一条缝,神保照夫隔着门缝向外张望,当神保辨认出是浅见之后,一下子冲了出来。
他穿一身白底带蓝色条纹的欧式高级睡衣。显然这件睡衣是他自己带来的,而不是事先给客人预备好的那种。
“她死了,她死了……”神保紧紧抱住浅见,犹如梦呓一般说道。
“死了?……”浅见吃了一惊。与其说让他吃惊的是“死了”这个词,倒不如说是神保那糊满泪水、因恐惧而抽搐的面部表情。不,还不单单是恐惧,悲伤、困惑和一种如孩童向母亲撒娇似的表情交织混杂在一起,显现在他的脸上。
“你说死了,不会是堀内由纪小姐死了吧?”
“嗯,嗯。”神保点点头。此时他已经一句也讲不出来了。浅见一把推开他,打开房门。连房间都无需进入,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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