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和武井家的女儿志津代结婚成功地引进资本,证明了他的精明之处。”
“那桩婚事是服部死后仅三年的时候的事情。听说是相亲结婚,所以可以认为财田在结婚前一年就已经和志津代开始交往了。准确地讲,在服部死后一年或者两年,财田就已经走到和志津代订婚的地步……怎么样?”
“啊,可能是那样的吧。”
哥哥点头。
“进一步讲,财田把目标转移到志津代的武井家是在服部死后半年或者一年,反正相当早的时候。”
“嗯。”
“为了和志津代结婚,必须完全断绝和清香的关系。不管财田本人如何有罪,他毕竟热烈追求和深爱清香,甚至把服部逼到自杀的程度。不过,解决和清香的关系未必很难。首先清香的精神完全变得不正常,连过去发生的事情也回忆不起来,而且清香也不愿意看到财田在她面前出现,所以不会有纠缠的担心。此外,财田结婚后不久,清香也自杀身亡。看起来所有的祸根到此断绝了。但后来却发生了对财田来说出乎意料——当然是典型的因果报应的灾难。”
我的话语终于逼近关键问题。
“是孩子吗?”
哥哥毫无表情地说。我点点头。我们虽然明白纯粹是案件的分析,但是总觉得兄弟间谈这个话题有些不好意思。
“清香的肚子里怀了财田的孩子。因为清香一直呆在别墅里,所以不必担心丑闻会传到外面去。但是这样反而丧失打掉孩子的机会,结果事实上孩子给生了下来。这件事不用说对服部家和清香,尤其对财田来说是巨大的灾难。其实,不仅财田,对于z精工也是相当严重的大事。正如我分析的,当然会产生铲除祸根的想法了。”
“等一下,”哥哥抬手制止住我,“你是怎么确认那些事情的呢’就连和服部家多少有些关系的我也一点都不知晓呀。”
“我还没有确认呢。这只是我的推论,把掌握到手中的情况加以整理后形成一个完整的事件故事。也许我分析有错误,但确认是否是真的,那不是你们警察该干的事吗?”
“哼……”
哥哥不满地盯着我,“好了,算了。”然后催促我继续讲下去。
“反正,财田那边决定铲除祸根。总之是非常不人道的企图,把刚出生的孩子暗中处理掉。和这个计划有关的有服部夫人、财田、服部家的那个熟识的医生和另外一个人,可以认为正是这个人想出这个主意。”
“确实这样,是曾根吗?”
哥哥苦涩地点点头。
“你的推论可能是正确的。”
“差不多肯定是曾根在背后操纵伪造服部死亡证明书的。清香已经处于那种精神错乱的状态,两个兄弟又都在美国,只要说服医生和做通看家的香叶子工作,就可以私下里很温和地解决问题。他在处理清香的孩子的时候,也像当初劝服部胜之一样,看起来完全出于善意,其实谎言的背后隐藏了曾根特有的老谋深算。如果这样分析的话,我的推理就可以自圆其说了。”
“嗯,可以说这个想法也是对的。可是清香生下来的孩子并没有被杀死呀。”
“是的,没有杀死。可能是因为医生也参与进来,所以没能走到犯罪的地步。只是告诉清香、清香的母亲和香叶子,孩子难产死掉,并且特意告诉她们,‘遗体’装在洋酒箱里,埋在了院子里的树底下。由于这个缘故,服部夫人和香叶子终生都摆脱不了罪过意识。服部夫人在把别墅托付给香叶子的时候,应该也包含了命令她保守埋葬婴儿的秘密。”
就在说话的时候,我的头脑中瞬间浮现出那个被樱花树覆盖的凄美的景象。
“不过,可以认为曾根实际上把生下来的孩子隐藏了起来。凭他的人际关系,自然可以找到一对想要孩子的夫妇。也说不定把孩子寄养在他的第一号情妇或者第二号情妇那里。哦,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最大……对,从抓住财田以往做坏事的小辫子的角度来看,这么做更方便。”
哥哥又“嗯”的点头。我感到他每点一次头,就好像是一一确认我推理的正确性,这让我看到了希望。
“就这样过了二十几年。首任社长死后,曾根当过一段时期的社长,再后来轮到财田就任z精工社长的职位。他和志津代夫人生下的两个漂亮女儿芙美子和雪子也都长大成人。遥远的记忆逐渐淡薄,公司兴隆,家庭美满,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可是另一方面,那个‘祸根’也牢牢地扎下根,并且成长起来。”
终于快要说到现实中发生的事件,我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4
“五年前,一个年轻人加入z精工公司。这个曾经被马拉松界寄予厚望、前途远大的新职员名字叫做池内胜弘。由于得到曾根的关照,他也经常出入财田家,不久便和芙美子陷入爱河。且不说曾根是否预料到那一步,反正两个人的关系达到无法自拔的地步。芙美子还是学生,财田没有办法,只好以将来结婚作为前提默认了两人间的恋爱关系。但是,当他调查池内个人情况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让他吃惊的事实。池内即是财田和清香的孩子——埋在别墅院子里的‘遗骨’。”
“那也是你的推论吗?”
哥哥问。
“是的。我想警察没有注意到这点,但我相信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可以认为‘胜弘’这个名字取自服部胜之的‘胜’和曾根高弘的‘弘’。不过,警察即使传唤池内,估计也查不出这个事实真相。因为池内本人可能也不知道实情。知道的人只有曾根。因此,向财田通告实情的必然也是曾根。”
“这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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