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问彭罗斯侦探:“贝恩,要再来杯咖啡吗?”
贝思?见鬼这称呼……
她微笑着:“不,谢谢。”
我的胃已安静下来,于是我走到冰箱前去拿啤酒。架子上几乎空了,我问:“你们从这儿把东西拿走了吗?”
“法医已把所有没有厂房封印的东西拿走了。”
“你们要来杯啤酒吗?”没人应声,我于是拿了瓶库尔斯淡啤,打开盖子,痛饮起来。
我注意到八双眼睛都落在我身上,好像他们在等待什么事情发生似的。当人们认为自己处在一个会受传染的环境中,就变得怪怪的。我有一种疯狂的冲动想要握住喉咙,倒在地板上,并开始呕吐。但我并不是在曼哈顿北区的同事们中间,那儿的姑娘小伙们都能从恶作剧的幽默中感受到刺激。所以,我放过了这个让严峻的气氛得到喜剧性的收敛的机会,向麦克斯说:“请继续说。”
他说:“我们搜查了整座房子,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或有意义的东西。除去一半的抽屉未经触动外,一些柜子看上去甚至不像已被搜索过,书架上的书也未被抽出来过。像是一种不太老练的伪装盗窃现场的做法。”
我说:“它仍有可能是一个吸毒鬼的地毯式搜索,不集中针对什么。”我又说:“或者凶手寻找什么并找到了。”
“有可能。”麦克斯表示赞同。
每个人看上去都忧心仲仲,掩饰了毫无线索的事实。
我认为,这件双重谋杀案最突出的地方仍然在于,这发生在甲板上的“砰、砰”两枪并没有什么先兆性事件。杀手并不想从戈登夫妇那儿得到任何物品,只是想让他们死。所以,是的,要么杀手已经从屋子里拿到他想要的东西,要么戈登夫妇正带着杀手想要的东西,例如,显而易见,那个冰柜。又回到那个失踪的冰柜上。
还有,杀手认识戈登夫妇,他们也认识他,我确信这一点。“嗨,汤姆,嗨,朱迪,砰!砰!”于是他们应声倒下了,冰柜落地……不,里面有细菌瓶。“嗨,汤姆,嗨,未迪,放下柜子,砰,砰。”他们倒下了,子弹穿过头盖骨掉进海湾里。
还有,他得有一校无声手枪。任何好手也不会在户外崩掉两个高大的新兴移民。那可是一枝自动的,因为左翰手枪不适合安装消声设备。
我问麦克斯:“墨菲夫妇养了狗吗?”
“没有。”
“那……你们在被害者身上发现任何钱,钱包之类的东西吗?”
“是的,他们每人都带着颜色相配的运动式钱包。汤姆的包里有三十七美元现金。未迪有十四美元。他又补充道:“每个人都有对方一张照片。”
有时小事情是如此切中要害,让人动情,这时你不得不记住规则一:不要感情用事。别介意,柯里。即便是一个胖乎乎的小孩,或是一个优雅的老太太,或是曾对你眨眼的朱迪,或是想要你爱他爱喝的酒和煮的牛排的汤姆,也是如此。
对于凶案组的家伙来说,谁是被害者不要紧,要紧的是谁是凶手。
麦克斯说:“我猜你知道我们一直没找到冰柜,你这么肯定那冰柜?”
我点点头。
福斯特先生给了我他考虑过的意见。“我们认为戈登夫妇正带着冰柜,凶手或凶手们想要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他又说道:“我想戈登夫妇正在出售它,但交易搞糟了。”
我环顾厨房小间的会议,很难读懂这些人肠上的表情,因为他们的工程便是读懂别人的表情。但是,我还是感到乔治-福斯特的声明代表了大家的一致意见。
如此说来,如果这些人是对的,那么就假定了两件事情——第一,戈登夫妇真是愚蠢,从来没想到一个想要购买足够的细菌以杀害无数人的家伙也会毫不迟疑地杀死他们。第二,戈登夫妇完全不关心他们出售死亡换取金钱的后果。而我敢肯定的是汤姆和朱迪绝不会如此愚蠢,也不会丧尽天良。
我也可以假定凶手不笨,我奇怪他是否知道或辨出柜子中的是真货。他怎么可能知道呢?“嗨,汤姆,嗨,朱迪,是病毒吗?好,砰、砰。”
是吗?不是。我在脑海中拟演一幕幕案发场景,有冰柜,没有冰柜;戈登夫妇认识的人,或并非认识的人;等等。这个人又是如何到达戈登家的呢?船?汽车?我问麦克斯:“有陌生的车辆吗?”
麦克斯答道:“我们问过所有的人都没看到陌生的车辆。戈登夫妇的两辆汽车在他们的车库里。”他补充道:“法医们会把车和艇一起带去实验室。”
彭罗斯女士第一次直接对我说话,她说:“凶手或凶手们有可能是乘艇来的。这是我的推论。”
我对她说:“贝思,凶手或凶手们也有可能向戈登夫妇借过车,是坐他们两辆车中的一辆到达的。我真的认为他们相互认识。”
她瞪着我,然后不耐烦地说了句:“我认为是乘船,柯里侦探。”
“也许凶手步行,或骑自行车,或摩托车到了这儿,”我继续说:“也许他是游到这儿来,或是掉下来的,或是冲浪,或是滑翔过来,或许凶手正是埃德加-墨菲和他的妻子。”
她目光严厉地瞪着我,我能看出来她被惹恼了。我见过这种表情,因为我结过婚。
麦克斯打断了我们的讨论,说道:“这儿还有一件有趣的事,约翰——根据普拉姆岛上的保安人员说,戈登夫妇在中午时曾登记外出,进了他们的快艇,便开出去了。”
一片寂静中你能听到冰箱的嗡嗡声。
福斯特先生对我们说:“我想起的一个可能是,戈登夫妇已经把他们要卖的东西,不管是什么,秘密藏到了普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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