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岛的一个山洞或小水湾中,他们开艇出去是为取出货品。或者他们可能只是走出实验室时,带走了小冰柜,放到船上,带走了。在这两种情况下,他们接下来便在海湾遇到了他们的买主,在海上交送了一整柜药水瓶。那么当他们返回此地时,他们没了冰柜,但却有了钱。在这儿他们遭遇凶手。凶手把他们射杀,又取走了钱。”
我们都就此虚拟场景进行思考。当然你得想想,为什么交易发生在海上,而谋杀不也在海上进行呢?办凶杀案的人说起绝密的谋杀时,他们指的是发生在海上的谋杀,因为这样便很少或根本不会留下作案痕迹,通常既无声息,也无目击者,大多数情况下连尸体也找不到,看起来就像一场事故。
照理一个刚刚非法购买到致命病毒的职业老手不会再把两个普拉姆岛的人在他们回来的船上干掉,来吸引注意力。而且,这谋杀仍然被认为是看上去像是戈登夫妇惊扰行窃者所致。但无论是谁也无法把案情演绎到令人信服。整件事情做得不是很老道,或许是没看过足够的美国电视上的警匪节目的人,或别的什么外国人干的。
从戈登夫妇中午离开普拉姆岛到墨菲先生在五点三十分听到快艇声之间有五个半小时。在这五个半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他们在哪里呢?
麦克斯说:“约翰,我们目前所知道的就这些。明天我们将得到法医化验室的报告,而且明天我们得找些人来谈谈。你认为我们应该找谁呢?戈登的朋友们吗?”
“我不知道谁是戈登的朋友,但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仇敌。”我对纳什先生说:“同时,我想同普拉姆岛的人谈话。”
纳什先生回答说:“你有可能与在普拉姆岛上工作的人员谈谈,但为国家安全着想,我必须参与每一次谈话。”
我用令人不快的纽约腔调使劲回敬:“这是在调查凶杀案,记住,别对我说废话。”
厨房里的气氛有点阴森森的。我想,我不时地和联邦调查局和药品执法人员一起工作,他们是挺好的人——他们是警察。但这些密探,真是令人讨厌。这家伙甚至不说他是否是中情局,或国防情报处,军事情报处,或别的什么古怪组织里的人。我敢肯定他不是农业部的。
麦克斯觉得我在这场“自我”的集会中以主人自居,便说:“对于泰德-纳什先生参加每次审问或谈话,我认为没问题。”他看着彭罗斯。
我的伙伴贝思凌厉地扫了我一眼,对那个抛媚眼的纳什说:“我也没意见。”
乔治-福斯特指出:“任何泰德在场的会议、谈话、审讯和工作会议,联邦调查局也要参加。”
这些屁话着实刺激了我,我奇怪麦克斯是否要给我制造麻烦。
理智的福斯特先生继续说:“我真正关心的是国内恐怖主义,泰德-纳什先生在意的是国际间谍活动。”他看着我,还有彭罗斯,说:“你们是在依照纽约州法律来调查凶杀案,如果我们各不干涉,那就很好。我不会扮演凶杀案侦探的角色,如果你们不客串自由世界的防卫者的话。公平吗?合理吗?行得通吗?绝对地!”
我盯着纳什,贸然问道:“你在为谁工作?”
“我现在不便透露。”他补充说:“不是为农业部。”
“耍我。”我不无嘲弄地说,“你们可真聪明。”
彭罗斯侦探提议:“柯里侦探,我们到外面谈谈好吗?”
我不理会她,继续针对纳什先生。我需要在调查委员会中得七点,而且我知道怎么得到它。我对纳什先生说:“我们想今晚去普拉姆岛。”
他样子很吃惊:“今晚?现在这儿已没有渡轮在开了。”
“我们不需要政府渡轮,我们可以乘麦克斯的警艇。”
“不可能。”纳什说。
“为什么?”
“岛上已禁止进入。”他说。
“这是一次谋杀案调查。”我提醒他,“难道我们刚才没同意麦克斯警长,彭罗斯侦探和我是在调查谋杀案吗?”
“在普拉姆岛上,你们不行。”
“我们肯定行,”我喜欢这句话。我真的喜欢。我希望彭罗斯看见了他是怎样愚蠢。
纳什先生说:“普拉姆岛上现在没人。”
我回答道:“普拉姆岛上现在有安全人员,我想和他们谈谈,马上。”
“等到早上,而且不能在岛上。”
“马上,就在岛上,否则我就叫醒一个法官拿到嫂查令。”
纳什先生瞪着我说:“一个地方法官不可能签发嫂查美国政府财产的搜查令。你需要一个美国助理律师和联邦法官。这我猜你是知道的,如果你是一个凶杀案侦探。你还可能知道的是,美国律师和联邦法官都不会热衷于签发这样一个涉及国家安全的嫂捕证。”他又补充道:“所以不要吓唬人。”
“如果我威胁又怎么样?”
最后,麦克斯听够了纳什先生的话,他的羊皮已滑掉了。麦克斯对纳什说:“普拉姆岛可以是联邦的土地,但也是纽约州萨福克县南侯德镇的一部分。我要你给我们明天去岛上的权力,否则我们向高级法庭要。”
纳什先生现在开始努力让声音变和气一点:“警长,实在没有必要去岛上。”
当然,彭罗斯侦探发现自己站在我一边,她对她的新朋友说:“我们必须坚持,泰德。”
泰德?哇,在那讨厌的迟到的几小时里,我一定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泰德和贝思互相瞧着。痛苦的心灵,在交锋和下流笑话中被撕扯着。最后,从细菌安全部门之类地方来的泰德-纳什先生说:“哦……我打个电话问问。”
“明天上午。”我说:“不许推迟。”
福斯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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