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匹克尼克历史协会的问题,这个协会是做什么的?”
“和历史有关。北福克地区有一批本地的历史协会,大多数坐落在古老的房子旧地里。这里是最大的一家,匹克尼克这个名字本是这个地区的印第安叫法。我们有近五百会员,有一些名人,还有朴素的农夫,协会旨在保存、记录和传播我们的历史遗产。”
“还有发掘更多的遗产。”
“是的。”
“通过考古。”
“对,进行研究,这里有一些有趣的档案。”
“等一下我能看看吗?”
“等一下你想看什么都行。”她笑道。
峨,我的天。我想这是嘲讽还是当真?我朝她笑笑,她也笑笑。
谈正事吧。我又问她:“戈登夫妇是活跃分子吗?”
“是的。”
“他们何时参加?”
“大约一年半前,他们已从华盛顿特区搬来。戈登夫妇是中西部人,但他们在华府替政府工作。我猜你知道这点。”
“他们曾和你谈过工作吗?”
“没怎么谈。”
“你去过他们家吗?”
“去过一次。”
“你和他们有过社交往来吗?”
“偶尔有过。匹克尼克历史协会社交非常广泛,所以他俩很高兴参加。”
我又提出了一个有些微妙的话题:“汤姆对你有兴趣吗?”
她没有显出受侮和震惊的神情,答道:“可能有。”
“但你没有和他发生过性关系?”
“没有,他从未说过。”
我清清嗓子,”我明白——”
“听着,柯里先生——约翰。你的这些问题在浪费你我的时间,我不知道是谁因为什么杀死了戈登夫妇,但那和我毫无干系,也没有和我产生三角关系。”
“我没说有,只是作为整个调查的一部分,看看会不会与性爱有关。”
“那好,我没有和汤姆睡觉,我认为他是忠诚的,就我所知朱迪也一样。在这里桃色新闻很难不让大家知道。”
“那可能是你的推测。”
她注视我片刻然后问:“你和朱迪有染吗?”
“没有,怀特斯通女士。这不是下午放映的肥皂剧,而是一起谋杀调查,让我问问题。”
“不要这么急躁。”
我深吸了口气,说了声:“对不起。”
“我希望你能找到凶手,接着问吧。”
“好。这样……我想问……你听到他们被杀时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猜凶杀和他们的工作有关。”
“好。现在你怎么想?”
“没什么想法。”
“难以置信。”
“我们接着谈吧。”
“那好。”我仍然不清楚这次询问应从哪人手,或者说我想具体找寻什么。但我脑子里有个意向,像地图一样,上面有普拉姆岛、拿骚角、长岛海湾的悬崖、托宾葡萄园和匹克尼克历史协会。如果你把这些点连成线,便会得到一个五边形的几何图,毫无意义。但倘若你抽象地思考一下这些点之间的联系,也许有点意思。我是说,这五点的共同特点是什么?也许没有,但无论怎样似乎又有联系,像是都和什么有关。是什么呢?
我考虑究竟是什么使我的思想总在普拉姆岛上转。历史?考古?就是这个,可究竟是什么?
我又问怀特斯通女士:“你认识在普拉姆岛上工作的人吗?”
她想了一会,然后答道:“不怎么认识,只有几个顾客在那工作。除了汤姆和朱迪外;我并不认识任何科学家,也没有人参加过这个协会。”她又说,“他们是个团结的群体,只在内部交往。”
“你知道有关在普拉姆岛发掘的情况吗?”
“只有汤姆-戈登答应过给历史协会一个机会,到岛上开展挖掘活动。”
“你有没有参加考古活动?”
“没有,我喜欢档案工作,也有个档案学的学位。哥伦比亚大学的。”
“是吗?我在约翰-杰伊学院任教。”那个学院事实上在哥伦比亚南部约距五十个街区,总之我们找到了共同点。
“你教什么?”她问道。
“刑侦学和陶瓷学。”
她笑了,一边扭动脚趾一边又重新交叉起双腿。米色,她的裙裤和外衣一样颜色。我简直几乎想要交叉起双腿让怀特斯通女士注意一下我的那家伙正从休息状态中惊觉起来。把你的“小便”憋在“帐篷”里吧。
我接着说:“档案学,很有吸引力。”
“可能会,我在斯通尼-布鲁克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在这里卡桥格免费图书馆弄了份工作。图书馆建于一八四一年,但薪水依旧。我是这里长大的,很难在外面生活下来,除非有一份差事。我拥有一个花店。”
“对,我见过那辆货车。”
“对了,你是个侦探。”她又问,“那么你到这来干什么?”
“疗养。”
“噢,是的,我记起来了。你看上去气色不错。”
她气色也不错,但你不应该向一个证人进行还击,所以我没有提。我又发觉她那柔美的声音伴着呼吸十分性感。
我问她:“你知道弗雷德里克-托宾?”
“谁不知道?”
“他是匹克尼克历史协会成员。”
“他是我们最大的赞助者,经常给我们葡萄酒和资金。”
“你是葡萄酒鉴赏家吗?”
“不,你呢?”
“是的。我能分辨出‘麦劳’和‘百威’两种酒,蒙着眼也行。”
她笑了。
我又说:“我打赌很多人希望许多年前就已加入葡萄酒行业。我是说做生意。”
“我不知道,这倒有趣,但不会很赚钱的。”
“对托宾来说是盈利的,”我指出。
“他并不靠这种方式生活。”
我坐了起来:“你为什么这么说?”
“他就是这样做的。”
“你很了解他?个人情况?”她反问我:“你了解他个人吗?”
我可不喜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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