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8/8)

之上。’”

爱玛-怀特斯通沉默片刻,我知道她在考虑自己是不是选择对了。未了,她说:“在野猪岭上,我会给你指路的。”

“那好。”看来我们要去一个坐落在野猪岭地方的韦恩将军酒店。我是说,自己能有这个心思吗?不挂念曼哈顿吗?很难说。我要有钱就可以两者兼顾,可我没有许多钱。这使我想起托宾事实上也没多少钱。过去我一直忌妒他,以为他幸福到极点——葡萄、女人和金钱——原来他什么也没有。更糟的是他还欠了债,对于像托宾这种人来说,失去这一切等于失去生命。他也许就要死了,可还没有,而汤姆和朱迪却死了。有联系?也许,这显得有趣得很。

但是时间对我来说已不多,也许还能冒充四十八小时的警察,然后将被关进南侯德警局、纽约或者萨福克县警局。

怀特斯通女士在我沉思的当儿指引起路来,最后她问我:“关于病菌的事他们对我们说的是实话吗?”

“我想是的,不错。”

“和细菌战有关吗?”

“不会。”

“还是毒品?”

“我不能确定。”

“偷窃?”

“看上去像,但我认为和被盗的疫苗有关。”谁说我不是个团队合作者?我可以和其他人一样摆出这些官方的废话。我间她,“你有其它想法?”

“没有,只是感觉戈登夫妇被杀有某种我们不能理解的原因。”

正是我所想到的,一个聪明的女人。

我又问她,“你结过婚吗?”

“结过,当时上大学二年级,年纪轻轻,一块过了七年。”她又说,“加加看,离婚也有七年了。”

“你二十五岁。”

“你怎么得出二十五岁?”

“难道是四十二岁?”她说:“向右转,我这边。”

“谢谢。”

这是个令人愉快的驾车经历,很快我们就到达野猪岭——却是伸进海湾的一个半岛。有些位于拿骚角的东北部,有时也叫小猪岭。

我注意过这一带地名主要有三个来源——取自当地美国人、英国定居者和房地产经纪人的名字,后者的地图上常有他们自己造的好听的地名,用来代替像野猪岭这样令人发笑的称呼。

我们又路过一个叫卡斯特研究所的小型天文台,威利夫人曾跟我提过。我还了解过这家天文台和它对面的美国印第安博物馆的大致情况。

我问爱玛:“戈登夫妇对天文学感兴趣吗?”

“我不清楚。”

“你知道他们从威利夫人处买过一亩地吗?”

“知道,”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不是个好交易。”

“为什么他们要那块地?”

“我不知道……我一直没搞懂。”

“弗雷德里克了解这个情况吗?”

“知道。”她把话题转到周围环境说,“那边是怀特斯通家族最早的房屋,建于一六八五年。”

“还是你家的?”

“不是,但我打算把它买回来。”她又说,“弗雷德里克本可以帮我忙,可是……后来我意识到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富裕。”

我没做评论。

拿骚角、野猪岭等类似的地方大多是村舍,还有一些较新的周末度假屋,其中许多用灰瓦盖得古色古香。爱玛说有些田野从殖民地时代起是公共草地,而且到处是树林。我问道:“印第安人友好吗?”

“现在没有印第安人。”

“全走了?”

“全走了。”

“除了康涅狄格州的一部分人在这儿和拉斯维加斯开办了最大的赌场。”

她说:“我有一点土著美国人的血缘。”

“真的?”

“真的。许多旧家族都这样,但他们并不张扬。有些人来找我实际上想从档案里勾掉那些亲戚。”

“不可思议,”我知道有个政治正确的评论方法,可每次我尝试它时,结果都告吹。我是说,这东西每周都在变化,只有一条我用起来没有问题,“种族主义者。”

“由种族引起的,没有必要说成种族主义者。不管怎样,我不介意谁知道我有印第安血缘,我外曾祖母曾是科翘哥族人。”

“嗯,你肤色很好。”

“谢谢。”

这时我们朝那间有着白色护墙板的高大建筑开去,周围是几亩林地。事实上记得我孩提时曾见过这地方一两次。至今脑海里还存有这些童年记忆,如同夏季的静物画,又有点像从取景器中看雪崩一样。我对怀特斯通说:“我想还是个小孩时曾和家里人来这吃过饭。”

“很可能,有二百年了,你多大?”

我没理会她接着问道:“食物怎么样?”

“因人而异。”她答道,“环境不错,偏离大路,没人会看见我们,不会招来非议。”

“想得周到。”我把车开进砂砾车道,停下来,又啪地一下打开车门,发动机还没有熄。这时一阵小铃声响起,车的图式系统又显示出车门的半开状态。我说:“嗨,你关掉了那个声音。”

“我们不想要你前妻的声音厌烦你。”

我们下了车走向酒店。她挽起我的手臂,这令我感到惊讶。

她问我:“你什么时候下班?”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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