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让戈登夫妇用他们自己的有限资金买下那块地,但他们却因为威利的地而发了财——或许托宾知道这一点。当时计划在埋藏宝物和重新发现它之前稍等一段时间。”
“不可思议。”
“是的。因为伪造垂直岩井的年代几乎不可能,他们计划把宝箱藏进陡崖的另一侧——就在我们发现的岩石突出的部分——然后可以说陡崖已被风烛。所以当他们使用凿镐挖掘沙土时,原址便被破坏,箱子本身也成了碎片。复原后的宝箱使得任何人想核查原址都不可能。”
她又说了声:“不可思议。”
“贝思,他们三个是很聪明的人,并不想把事情搞糟。他们打算从山姆大叔眼皮底下攫取价值一千或二千万美元的珍宝,官方将听到的首先是这事何时成为新闻,他们已准备好到国内广播网宣布这一消息呢。”我又向她介绍了宝藏的发掘方法和收入税等所有情况。
贝思思索片刻,问道:“可在戈登夫妇宣布他们的发现之后托宾怎么拿到钱呢?”
“首先,这三个人显现出彼此已是结交近两年的朋友。戈登夫妇逐渐对酿酒产生兴趣。我看这里有假,可的确是个好方法,可以使他们和托宾在公开场合被看作是朋友。”我又解释了从爱玛那儿发现到的这三个人关系的本质情况,“但和托宾告诉我的并不相符,于是我又有了一个有趣的疑点。”
贝思点点头,“朋友关系并不能说明会分享上百万美元的宝藏。”
“当然不能。所以他们就编造出发现宝藏的全部故事。我是这样猜测的……首先,他们假装大家对本地历史有共同的研究兴趣,至少这种兴趣带来了海盗宝藏的有关信息。根据他们将要对新闻界公布的计划,他们在这一点上达成友好共识,一起寻找并分享所发现的一切宝藏。”
贝思又点点头,看得出她非常信服于我对凶杀前发生的一切所作的推测。我又说:“戈登夫妇和托宾会说他们仔细研读了本地各家历史协会的旧档案,这倒是实话,还会说他们也去过英国,等等。接着他们开始相信宝藏就在玛格丽特-威利的土地上。当他们对于瞒着威利买下土地的行为感到些许遗憾时,又觉得为了探宝一切都是公平的,等等。他们将给玛格丽特一块珍宝或其它什么,还指出他们也冒了二千五百万美元的风险,因为不能肯定宝藏就在那儿。”
我坐在椅子上倾听着风雨声,心情从未有过的糟糕。我惊讶于自己竟如此思念爱玛-怀特斯通。她匆匆而又意外地闯进了我的生活,却又变换到另一种生活,或许在星座上的某个地方吧。
我深吸了口气,接着说:“我推测戈登夫妇和托宾会用一种假文件证明他们是在档案里发现藏宝地点的。我不知道关于这个他们是怎么想的——一张伪造的羊皮纸,一份对所谓丢失了的原件直接影印的复印件,或者干脆就说,‘我们怎么找到宝藏的与你们无关,我们正在找更多的珍宝。’政府是不会关心他们怎么发现的,只会注意发现的地点和珍宝的价值。我看看你觉得这一切有道理吗?”
她想想之后说:“按你的假设是有道理的……但我仍然认为有人会把这事和普拉姆岛联系起来。”
“这是可能的。可是推测宝藏所在和证明它是截然不同的。”
“对,但如有一个好计划,这一环节并不重要。”
“对,是这样。让我告诉你另一种情况,和现实发生的正好相符——托宾并没打算和戈登夫妇分享任何东西。他诱导戈登夫妇相信我刚才说的这一切,唆使他们买下土地,然后三个一块编造出如何发现宝藏和把宝藏从普拉姆岛移走的关键性理由。这样他们夫妇就成了不利因素,一个薄弱环节,从他们那儿很容易知道珍宝的实际来源。”
贝思在摇椅上晃动身子,保持沉默,接着她点点头对我说:“三个人也能守住秘密,如果其中两个死了的话。”
“一点不假。”
我接着说:“戈登夫妇是聪明人,却有点天真。他们从未碰见过任何人像托宾这样邪恶和狡诈,也从未感到事情会有问题,因为一切进展顺利,土地也买了等等。事实是托宾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打算杀死他们。极有可能是这样的:托宾计划要么把宝藏埋在“发现者登陆处”附近的自己土地上,那儿也是个历史遗址所在地,然后就在那发现宝藏。要么他打算把宝物封存在这几或国外什么地方,从而既占有戈登夫妇那一份,也拥有山姆大叔的那一份。”
“是的。既然我们认定他能够做-个冷血杀手,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管怎样,他就是你要抓的人。”
贝思坐在那儿,手托下须,脚踏在转椅的前档上。她问:“你是怎么遇到戈登夫妇的?我是说,需要完成那样一个计划的人怎么会有时间……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勉强笑了笑,答道;“你低估了我的魅力。是个好问题。”我坦不止一次思考过它。“或许他们真的只是喜欢我。不过,他们察觉到事情不妙,想在身边找个帮手。他们也想认识麦克斯,你该问问他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点点头,然后问我:“你究竟是怎么遇到他们的?周一在犯罪现场就该问你。”
“对,”我回答说,“我在克劳迪亚酒吧碰见他们。你知道那儿吗?”
“无人不晓。”
“在那儿我试图想结识朱迪。”
“于是友谊顺利开场。”
“对,不管怎样,我认为那次会面很有缘分,或许是难得的运气。另一方面,戈登夫妇已经认识麦克斯,丽他又认识我,有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