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剑刃上豁齿处处,绿锈斑斑。孩子们还骑着他当竹马玩。一天,长凳下刺猬与剑交谈:“人们歌颂宝剑,多少壮丽诗篇!难道你好意思劈柴削木杆?难道你被当做玩具不红脸?”“我没有自由啊!”宝剑喟然长叹,“在武士手里我足使敌人胆寒,在这里我只能把些粗活干。
害臊的不该是我,而是别人,地不懂得我的价值与才干。”【商人】“过来,安德列老弟!你钻到哪里去?到这儿来,赶快,学学你叔叔的本领。买卖要照我的样,这样你就不会吃亏。”一个商人坐在长凳上同侄儿这样说,“你知道那块波兰呢料吧,它放在我这里已经这么长久,因为这块呢料又陈旧,又有虫蛀,而且烂糟糟,但是我把它冒充英国货将它脱手了。
你瞧,只花了个把小时凭它就赚了一百卢布,上帝打发来了一个傻瓜。”“所有这一切,叔叔,都不错,”侄儿回答,“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是谁做了傻瓜:你瞧,你收进一张假钞票。”人家把商人骗了,他也骗过人:这都不足为奇。
然而假使有谁能超出这店铺之上,看看那上流社会,他就会看到,就在那里也在进行同样的骗局,所有的堪一切事情上几乎只有一种盘算,谁比谁欺骗得更高明,谁比谁欺骗得更狡猾。【炮与帆】在一条战舰上大炮和篷帆,产生了势不两立的敌意。
你看,那些大炮从船舷上高高昂起头。对着天神这样抱怨道:“啊,众神,什么时候看到过,这种毫无价值的破麻布做成的东西,竟然大胆放肆到要跟我们平起平坐?在我们艰难困苦的漫长航程中它们于了什么,只要一刮风,它们就骄傲地挺胸凸肚,好像它们是什么威严的王爷,它们大摇大摆在海洋上航行,一味自吹自擂,可是是我们在猛烈冲杀,难道使我们的军舰在海上称雄的不是我们吗?
到处给敌人以死亡和恐怖的不是我们吗?不,我们不愿意再同船帆共同生活下去,没有它们我们自己也有办法对付一切,飞来吧,帮助我们,强大的北风之神。赶快把船帆撕成碎片。”北风之神听从呼唤,飞来了,微微一吹,夫色马上阴沉下来,大海一片黑暗,阴沉的天空密布乌云,海浪好像高山一样腾起又崩落,雷声震得耳聋,闪电令人睁不开眼,北风席卷猛拉,把船帆撕成碎片,船帆都消失了,于是坏天气也平息下来。
但是怎么办?战舰没有帆,就成为大风和海浪的玩物,它在海上航行,好像一段木头,它和敌人刚一遭遇,敌人就使用全部舷炮猛烈轰击,我们的战舰无法动弹,很快变得百孔千疮,它连同所有大炮螺旋般沉入海底。一个国家只有当它,各部分井然有序互相配合时才能强大无比。
使用武器,造成对敌人的威慑,而船帆,则是国家的施政决策机关。【驴子】一个庄稼人养了一头驴子,它十分听话地干了不少活儿,弄得庄稼人简直不知道如何称赞它,为了使驴子不至于在森林里丢失,庄稼人给它在脖子上系上铃铛。
我们的驴子得意忘形:妄自尊大、骄傲起来。(它当然听说过勋章是怎么回事),它想,现在它已经是一个大贵人啦,可是这头可怜的驴子无福消受这个新头衔,(这不仅对驴子是一个教训)。应当预先告诉你们:驴子过去并没有多少光彩的事迹,然而在系上铃铛之前,它却过得逍遥自在,它不论跑到黑麦地里,燕麦地里还是菜园里,都可以吃一个饱,然后悄悄溜出来。
现在可完全是另外一种局面:我们这位有名人物不论闯到哪里,新的头衔总是不断地在它的脖子上发出声音。人们看到:主人拿起了木棍,忽而从黑麦田地里、忽而从牲口棚里把它赶走,那边的邻居一昕到燕麦地里有铃声,就用木桩子直戳驴子的肋骨。
这样,我们这个可怜的大人物,到了秋天就虚弱不堪,这头驴子只剩得皮包骨头。在人与人之间名位对骗子手来说,同样也是一种灾祸,当名位还比较低微,骗子手还并不怎样引人注意,然而高官显爵一旦落在骗子头上,就像铃铛一样,他身上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越传越远。
【米隆】城里住着一个富翁,名字叫做米隆。这里放上名字不是为了填补诗行余空,不,记牢这种人的名字并没有什么坏处,四周的邻居都大声议论这位富翁,邻居的话未必没有道理,人们说他的小箱子里藏有卢布百万,可是他却从来不肯给穷人一个戈比。
谁不想为自己挣得良好的名声?为了使人们转变对自己的议论,我们的米隆就在老百姓中间进行布施,他要在每星期六向求乞者施舍食物,的确如此,无论谁走向大门,他们决不会被挡驾,“哎呀,”人们想,“可怜虫要破产了,,别担心,守财奴自有妙法。
逢星期六他就开链放出几条恶狗,于是求乞者谁也不再想到吃喝,上帝保佑他能够完好地逃出门外就不错,同时米隆却简直被奉为神明。大家都说。“米隆真是令人尊敬,可惜的只是,他养了这几条恶狗,叫人很难走近他身边,否则他连最后的一点东西都会分给别人。
”我也常常碰到这样的事情,要走近高贵宅邸去多么不容易,米隆自己站在局外,’一切过错都由恶狗承担。【农夫与狐狸】狐狸有一次对农夫说,“请问,我亲爱的朋友,那匹马凭什么能够得到你这样的友谊,我看到,它总是跟你在一起?
你对它十分宠爱,让它过得称心如意,你跟它一起上路,时常同它一起下地,可是在所有的走兽里,它简直比大家都愚蠢。”“啊,老弟,这里要紧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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