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头脑。”农夫回答,“头脑无关紧要。我的目的根本不在这里,我需要的是叫它驮我走,并且听从鞭子的指挥。”【狗与马】狗和马同给一个主人出力。有一天,他们发生了争执。狗说,”喂,我说我的马老爷,主人真应该把你驱逐。
拉拉车,耕耕地,啥了不起!你还有什么值得称许?我含辛茹苦,日夜相继,哪一样你能和我相比?白日里监护羊群在牧地,黑夜里守卫房舍门户。”老马回答得慢条斯理:“你说得倒也合乎实际,不过,不是我劳作耕田,哪有东西归你守护?
”【猫头鹰和驴子】瞎驴出门远行,天色已晚,他闯入密林。迷路了!他陷入困境,前进不得,后退又不能。纵使驴子双目明亮,也奈何不得夜黑林深。幸好碰到了一只猫头鹰,他情愿替驴子把路引。沟壑、土丘、山岗,全看得清,猫头鹰确有夜行的好本领。
终于登上了坦途天色大明,驴子怎忍离开引路人?他央求猫头鹰不要离分。猫头鹰竟然心血来潮。想骑着驴儿游遍世上路程。他坐上驴背俨然主人,指令驴儿前行。他们顺利吗?遗憾万分!太阳刚刚出来,描头鹰的双眼立即失明。
然而它又刚愎自用,命令着驴儿向西向东。它吆喝着:“注意,右面有坑!”其实,左边的坑比右边的更深。“再往左靠,再往左靠!”砰!驴子连同猫头鹰坠入谷中。【蛇】一条毒蛇恳求朱庇特天神,赐它以夜莺般的歌喉,“否则的话,”蛇道,“我就会含恨终身,我不论在哪儿出现,凡是比我力弱的看见我就避得远远,凡是比我强的,上帝让我活着逃走就算不错啦。
不,这样的生活我再也不能忍受,假使我能够像夜莺一样在树林里歌唱,那时就会使人们感到吃惊,就会获得人们的喜爱,甚至也许是尊敬,我也就可以成为愉快谈话的中心。”朱庇特满足了蛇的请求,蛇原来那种令人憎厌的咝咝声消失了。
它爬上了树,栖止在树上,我们的蛇唱得像美丽的夜莺一样动听,一群飞鸟从四面八方飞来倾听,但是一看到这歌手,大家纷纷从树上飞走。谁喜欢受到这样的对待?“你们难道讨厌我的声音?”蛇生气地说道。“不,”燕子回答,“歌声嘹亮、美妙,你唱得当然不比夜莺差。
但是,我得承认,我们一看到,你口里的毒信子,我们的心都发抖了,我们跟你在一起感到害怕。因此,我告诉你,你可别生气,我们喜欢听你的歌声,但是希望你尽量离我们远点唱。”【狼和猫】狼从树林里奔到村子里,它不是去作客,是为了逃命,它要为自己这张皮担忧受惊,猎人和一群猎犬紧紧把它追赶,如果能够溜进首先撞见的大门,他就乐了,然而倒霉的是,家家户户都闭着大门,我们的狼看到篱笆上蹲着一只猫,它央求道。
“瓦西卡,我的好朋友!快告诉我,这里的庄稼人哪一个心地最好,让他掩护我躲开我那凶恶的敌人?你听到狗的吠叫声,还有可怕的号角声吗?这都是跟着我来的。”“你快去求斯捷潘。”他是个十分善良的庄稼人,”猫儿瓦西卡回答。
“他吗?我曾经把他一只羊的皮剥了。”“那么,你到杰米扬那里试试看。”“我害怕,他也要对我生气,我抓走过他的一只小山羊。”“那一头住着特罗菲姆,快弼他那里去。”“找特罗菲姆?不,我害怕同他见面:为了一只小羊羔,他从春天起就在威胁我。
”“那就糟了!也许,克里姆可以掩护你。”“啊,瓦西卡,我把它的一头小牛宰了!”“看来,老兄!你把村里所有的人都得罪了。”这时瓦西卡对狼说道,“你在这里还能够得到什么样的保护呢?不,我们的庄稼人并不那么糊涂,他们决不会搭救你而让自己遭殃,的确,应该归罪于你自己。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鳊鱼】在地主老爷家花园的池塘里,美丽的喷泉之下,养殖了一群鳊鱼。它们成群结队在岸边游弋嬉耍,它们过的仿佛是黄金般的日子。但是突然,地主老爷吩咐放养五十来条梭鱼,“得了吧,”一个朋友听到这事,对他说,“得了吧,你打算干什么?
你能指望梭鱼干出什么好事?要知道鳊鱼一定会被吃得一条也不剩,难道你不知道梭鱼的贪婪?”“别浪费你的唾沫了,”地主老爷微笑着回答,“我全都知道,不过我倒想弄清楚,你凭什么断定我偏爱鳊鱼呢?”【瀑布与小溪】水花激溅的瀑布从岩石上直冲而下,它骄傲地对一泓有益健康的温泉说(这股温泉在山脚下几乎不易察觉地流着,但是它靠治病的能耐闻名于天下):“这不奇怪吗?
你这样小,水又这样少,可是到你这里来的客人总是这么多?倘使他们都往我这边来,这倒还容易明白,为什么都上你那边去?”“为了治病。”溪流温和地回答。【狮子】当狮子变得衰老体弱的时侯,它就觉得坚硬的床已经睡不惯,躺在那里连骨头都酸痛,还感到一阵寒气,于是它把它的大臣,长着浓密厚实长毛的熊和狼都召到身边,并且对它们说道:“朋友,我的床,对老人来说未免太坚硬,最好是,在不损害穷人,也不损害富人之下,为我征集兽毛,让我不再睡在光秃秃的石板上。
”“伟大英明的狮子!”臣子们回答,“为了你,别说是我们身上的毛,就是身上的皮也舍得奉献。我们这里长着茸茸绒毛的走兽还少吗?梅花鹿、岩羚羊、山羊、扁角鹿,它们几乎从不交税纳贡,应当赶快从它们身上征集兽毛,它们不会因此受到什么损失,相反,它们只有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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