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在将来不会是这么罕见的。”
克莱因伯格点点头,“现在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在巴黎,杜瓦尔博士在实验中已成功地在动物身上阻止并治愈了肿瘤疾病。”
“非常正确,克莱因伯格博士。曾几何时,医学对结核菌无能为力,但今天,已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治疗结核病。因此,结核病人已很少把希望寄托在山洞。但是,在科学发展的现阶段,仍有大量的病患者仰慕山洞,渴望前来祈祷和洗澡,作为康复的一种手段。身患髋骨肿瘤的伊迪丝-穆尔就是一例。”他停顿了片刻。“您知道当她第二次来卢尔德洗澡后是怎样康复的吗?您知道,她瞬间获得的康复已经被伦敦和卢尔德的16位医师所确认了吗?”
“是的,我知道。”
“现在再接着说发展过程。首先,谈一谈医疗中心。起初这儿没有医疗中心,只有多米博士在维尔格兹教授的协助下,负责论证每一个宣布康复的人的材料。当时他考虑了12个病例,但只有7例在1862年被劳伦斯主教的宗教法规委员会确认是由于上帝的恩赐获得的奇迹康复。但当时还没有用‘奇迹’二字来肯定确认这些康复者。后来,由于来卢尔德旅游的人与日俱增,宣布康复的人也不断增加,促使有关部门采取了一些对策。当时一位居住在这儿的一名叫圣-马伊洛的医师建立了一个用于接待前来查找康复证据的医师接待中心。1874年,中心叫做‘医学鉴定办公室’,后来慢慢地发展,鉴定办公室就扩大为现在的这个医疗中心。1947年后不久,成立了国家医学委员会,1954年国家医学委员会又变成今年早些时候曾邀请您前来访问调查的那个国际医学委员会。”
“国际医学委员会作出最后决定了吗?”
“从医学的角度看,已经肯定了。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我们卢尔德医学中心每确认一个康复病例,就把有关材料转交给国际医学委员会。委员会大约有30名委员,都是来自十多个国家的医学专家,全都是由塔布和卢尔德的主教任命,他们每年碰头一天,今年他们刚刚碰过面。就在他们最近的这次会议上,我们提交了伊迪丝-穆尔的有关材料。委员们认真讨论了很长时间,然后进行投票。在通常情况下,获得2。”3的票数就算是通过。投完票后,再把材料返还给塔布和卢尔德主教。由于穆尔太太的材料来自伦敦,因此她的材料也送到伦敦主教的手中。随后,伦敦主教再任命一个准则委员会来鉴定穆尔太太的康复是否属于奇迹康复。您一定知道,穆尔太太的康复得到了一致通过——”
“是的,我知道。”
“——不过,还没有正式宣布,因为上次开会时,国际医学委员会没有肿瘤专家出席。虽然邀请了您,但您却走了,也邀请了杜瓦尔博士,但他在实验室脱不了身。因此,国际医学委员会将他们投票同意的这一病例转交给您,让您来最后确认此事,并决定不再召开全体委员会会议了。大家同意,如果您来卢尔德亲自复查穆尔太太后,便正式宣布此事。”
“好,我已来了,已准备好了,而且十分乐意,也能够开始工作了。”克莱因伯格博士说。
贝里耶博士看了看书桌上的白色数码钟。“我已经安排好伊迪丝-穆尔同您见面的时间。她将在大约半个小时后来检查室。”他站了起来。“我知道您已经研究过有关报告,但那只是一个大概,也许您愿意看一看每个医师各自作出的诊断。”
“这将很有用,”克莱因伯格说着,站了起来,这时贝里耶博士去书柜取出了一迭马尼拉纸的卷宗。
“我这就带您去检查室,这些材料就留给您,在病人来之前,您有足够的时间浏览一遍。”
克莱因伯格跟随着贝里耶博十走出办公室,来到检查室这是一间没有装修的房子,在检查台和靠墙的木制器械柜之间,埃丝特-莱文森坐在一把椅子上,正悠闲地翻阅着一本法文杂志。他俩进去时,她站了起来。克莱因伯格将他的助手介绍给了这位医疗中心主任。
进门后,贝里耶博士将手中的那迭卷宗交给了克莱因伯格。
“请读一读吧,”他说,“一旦确认了这些报告,就请立即通知我。”
“当然。”
贝里耶博士伸手抓住门把手,将门打开,这时他又有一些踌躇,便转过身来。
他盯了一会克莱因伯格手中的卷宗,后来又凝视着克莱因伯格本人,然后短促地轻咳了几声。“您是明白这个病例的重要性的,博士,梵蒂冈在卢尔德的代表,主教鲁兰神父认为,如果能在圣母重新显灵的这个令人激动的伟大时刻,正式宣布穆尔太太奇迹康复一事,这将会对教会产生极其深远的意义——一个经过确认的奇迹——就是奉献给仁慈博爱的圣母玛利亚显灵的一件最好礼物,因此——”他又一次犹豫起来。“啊,我相信您会对您手中的报告作出正确的判断——,我是说坦率而且严谨,——这完全取决于它的科学根据。”
克莱因伯格的眉头皱了起来。“可我怎样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呢?”
贝里耶博士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噢,无论怎样,我们要解决的是我们教会所认可了的奇迹康复病例。而且——我心里很明白,像您这样有自己信仰的人是不大相信奇迹这类事的。不管怎样,我相信您只会认定事实;”
说完后,他离开了房间,门在他们之间轻轻关上了。
克莱因伯格怒视着这道门,脸色变得阴沉可怕。“像您这样有信仰的人,”他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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