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
“噢,是吗?”
“一个美国学者,看起来很有钱,现在他还在卢尔德。他对我挺好。我想请你帮个忙,罗伊,是有关这个人的。”
“只要是能办到的,你直说好了。”齐姆博格说。
“这事还与哥伦比亚大学有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对吧?”
“很荣幸,小宝贝。”
“你在那里,是否知道或听说过一个叫塞缪尔-塔利的教授?”
“叫什么?拼一下他的名字好吗?”
吉塞尔拼出了他的名字。
“塔利,塞缪尔-塔利,”齐姆博格说,“不知道,他不是很有名。你为何要了解他呢?”
“他是我遇到的那个人,塞缪尔-塔利教授,他说他是在哥伦比亚大学语言系任教。”
“这也有可能,”齐姆博格说,“哥大有成千上万的教授,副教授,我唯独没有听说过这一位。也许是在我离开学校后他才去的。毕竟,我已经离开哥大好几年了。”
“你还和哥大有联系吗,罗伊?”
“你是指什么联系?是指还有认识的人吗?我和系里不少人都很熟,因为我在联合国很出风头。每年至少有一两次和他们在一块吃饭。”
“罗伊,若是请你在哥大的朋友帮个忙,不会给你添麻烦吧?我直接给哥大挂电话不方便,不知你能不能……”
“没问题。你想打听点什么?你想打听那位塔利教授吗?”
“是的。我想打听一下,是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在哥大任教。”
“稍等一会,吉塞尔,我去拿纸和笔记一下,别弄出什么差错,别挂上电话。”她拿着听筒,不大一会儿就又听见了他的声音。“嗨,吉塞尔。好了,你再慢慢说一遍。”
“我想打听一下现在或最近,哥大语言系是否有一个塞缪尔-塔利教授。他在曼哈顿有一套公寓,长期住在弗蒙特。我只是想证实一下他的话是否属实,是否真的是哥大教授。能帮这个忙吗?”
“这事不难办到,小宝贝,明天中午就能弄个水落石出。到时我给你打电话。你看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合适呢?”
“我想想,两地相差六个小时,纽约午后一点,卢尔德正好是——几点?——正好是午后七点。你明天下午一点钟给我打电话,行吗?那时我借住在别人的公寓里,我给你电话号码。还是在卢尔德。电话是62-345353,你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齐姆博格说,“明天午饭后我给你回电话。”
“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罗伊,我会感谢你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罗伊,尽管开口。干什么都行。”
“你还是老样子吗,小宝贝?”
“当然,还是老样子,也许更好。”
“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她对着话筒格格地笑了起来。“帮我到纽约去,”她说,“那时你也就如愿以偿了。”
米凯尔-赫尔塔多一直耐心地等到接近午夜才离开旅馆向山洞走去。他满以为,在这如此深夜,最后一个朝圣者也该回去睡觉了,值班警察也该下班了。他想会有足够的时间爬上山洞旁边的斜坡,安好装置,把炸药的引线接到山洞内圣母玛利亚的雕像背后——然后,再调好定时器。引爆前他得走得远远的。
走向斜坡的短时间里,他目标明确,丝毫不含糊,只是略微感到有点遗憾。
不到一小时前,他还在和纳塔尔睡觉,这已是今天和她第二次销魂了。他出门时,她已甜甜地睡过去。看到她那充满信任,准备奉献一切的神态,他感到痛苦——这痛苦,不仅仅是因为他此刻要亲手毁灭她崇拜的神圣,而且还因为今夜他出城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这样对待她真是太残酷了,同样对他也是很残酷。不过在到斜坡时,他丝毫没有胆怯退缩,事情非做不可。
站在通向山洞的斜坡顶上,他看到除了警察再也没有一个人影。今夜仍旧有警察值班,但人数不及往常多,仅有三个人站在那里聊天、抽烟。
这一次他没有胆怯。用不着再躲躲闪闪、畏首畏尾,因为在别人的眼里,他无非是个患有失眠症的朝圣者。他想下去后,先虔诚地祷告一番。
赫尔塔多趔趔趄趄地向前走,穿过街道,悄无声息地向警察走去。快要到警察旁边时,个子最高的一个警察向旁边一靠,上下打量着他。赫尔塔多向他微笑着招了招手,径直走了下去。警察并没有拦他,也没有叫他。好兆头!
赫尔塔多一直走下去,绕过教堂,向山洞走去。
他急匆匆地大步朝前走,突然,山洞和它前面的一排排坐凳便映入了眼帘。两个身穿制服,荷枪实弹的警察坐在后排凳子上,在一个劲儿地穷聊。
他们并没有看见他,可他却看见了他们,而且他们看起来好像是要呆到天亮。
赫尔塔多低声骂了一句。
不行了。这些该死的警察何时才能放松警戒呢?何时才会从这里撤岗回去执行常规任务呢?何时才能让他单独在这里呢?他又开始骂他们——其中还包括骂奥古斯汀-洛佩斯。
他转过身,拖着疲惫不堪的步子返回斜坡,沿着街走回旅馆。
他走进接待大厅,心里在琢磨,不知何时才没有人站岗放哨,何时才会没有一个人,正一筹莫展,却一眼瞥见坐在柜台后面的伊冯娜。她没有打瞌睡,正在看书。他记得上一次正是伊冯娜向他透露了警察在搜捕一名恐怖分子。那是她的女友在和卢尔德的警察巡察官封丹睡觉时听说的。也许,现在,她了解了更多的东西,而且她根本不在乎告诉别人。
赫尔塔多凑近服务台。
“嗨,伊冯娜,”他说着,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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