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盒,抖出一支。“来一支吧?”
“不,多谢,难为你还想得这么周到,”她在书中夹上一个书签。“你干吗还不去睡觉?”
“今夜我想一个人去山洞祷告,可不成啊,那里有警察。我在祷告的时候,不喜欢有别人在跟前,因此,只得回来了。真是没有办法,每天夜里都有人站岗执勤。何时他们才有个完呢?”
伊冯娜放下手里的书,走上来俯下身子低声对他说:“快撤了。”
“真的?”
“过不了多久,整个山洞就开放了,你爱祷告多久都行。”
“到什么时候?”
“这些警察还要再值两天两夜的勤,然后便撤岗。他们撤掉最高警戒,星期六恢复正常。封丹警官告诉我的朋友,这也许是什么怪家伙在电话上泄的密。他也不想费力加班加点进行警戒了。你知道,这用不着我去多说,不过,城外的那些宿营地就够警察忙的了,这你知道,那些在卢尔德找不到住处的人们都在城外宿营。你真的以为那些来朝拜圣母的人会守规矩,是吗?不管怎么说,我的朋友说,警官封丹扬言,如果他的人不能撤下来,他就要找军队。如果明天或后天不出事,过了后天他将撤掉特别警戒岗。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情况。”
赫尔塔多探过柜台,吻了一下伊冯娜的脸。“多谢你的好消息,”他说,“我再到那里去的时候,我一定为你特别祷告一番,晚安!”
他拖着脚步走向电梯。他还要再等两天,心里很不受用,但是想到那桩事业最终能够完成,又感到很欣慰。推迟也给了他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够和纳塔尔一起再多待一段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