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指手划脚。
“你们的演出报酬在全团是最低的。你们逢人便说,见人就诉苦,你们己经抱怨了十年……”蒂麦尔芒斜眼盯着法官,双耳下的颌骨更加突出。
“不用说,你们还有小偷小摸行为,经常偷点同伴的东西。”
“这不是真的!他们想毁坏我们的名声……他们要……”蒂麦尔芒太太突然站起来,极力为自己辩解。
“请您坐下,夫人。您只能回答我的提间。如果我了解的情况属实的话,你们表演的最后一个节目是骑自行车绕场一周,这个节目由您丈夫完成,您骑在他的肩上,您外甥女再站直在您的肩上……”“对……而且我们是惟一能……”“爱妮现年二十二岁,对不对?”
“您说得不对,她已经过了二十二岁!”蒂麦尔芒太太纠正弗罗日先生的说法。
“好吧。毫无疑问,在你们的默许下,她有不少情人。”
男的一直不说话,女的生气了。
“如果她是个轻挑的女人,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她十八号和利埃布一起去巴黎一事,你们知道吗?”
“我们猜到了……”
“她走的时候你们看到了。她没有带行李,因此,她夜里回到旅馆。你们住在她隔壁,竟然什么也没有听见。”
“什么也没有听见……不过……”
蒂麦尔芒太大似乎害怕自己的丈夫开口说话。她总是抢着回答法官的问题。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有哪些行李?”
“首先是我们的自行车和其他装置,这些东西装在货车里,随团一起运走。另外我们还有一个柳条箱,一只黑木箱,里边装的是衣服和其他用品。最后是两个手提箱,爱妮一个,我们一个。”
“柳条箱和木箱当时在你们的房间里吗?”
“对!”
“您外甥女的手提箱在她的房里?”
“是这样……她把它带走了……”
“都带走了……演出服除外,演出服在团里……”“十五号房和十六号房之间有一扇门,两个房间是相通的吧?”
“对……我们两个房间互用……因为我们自己在房间里做饭,为的是省点钱……”“在利埃布加入波维尔团之前,你们认识他吗?”
“不认识!他说他是直接从英国来的,而我们从来没有到英国演出过。”
“他说他要娶爱妮吗?”
“他?娶爱妮?哦!歉錾怼械呐硕际撬分鸬亩韵蟆薄八谕爬锏谋ǔ曜罡撸遣皇牵俊?
“好像是。这恰恰说明并非有技能才……”“你们应该于十九日清晨离开冈贝塔旅馆。当时你们的行李准备好了吗?”
“准备停当了。我们十八号下午就把行李打好了……”“因为一早有人去取行李。是这样……”在听审过程中蒂麦尔芒一直努力思考,以致脸憋得通红。
“在爱妮和利埃布一起去巴黎之前,你们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穿的是什么大衣?是冬天穿的大衣吗?……”“不是!那天很暖和……两周以来她一直穿着那套定做的绿色套裙……因为她卖俏,喜欢打扮……她在穿着上花的钱比我们两个人加在一起还要多,目的是……”“她的冬大衣是什么样的?”
“是褐色裘皮……大衣下角烧过……不过看不太出来……”“您可以拿给我看看吗?”
“她带走了,我怎能拿给您看呢?……”“您说得不错!忝欠考涞拇盎遣皇浅虬屠韫愠。俊?
“是……”
“您难道确实不能为我提供点她的什么东西,比如一件衣服、内衣、床单或者鞋于之类……她一共有几双鞋?”
“三双……可是,我们这里只剩下她的演出服……她的演出服和我们的在一起,都在波维尔团的行李车里……”“您不知道爱妮去的是哪家影院?”
“我们怎么知道?”
“当然,你们从来没有进过利埃布的房间,你们也不可能告诉我,他的箱子放在什么地方?”
“不能……”
“你们的箱子放在床头?……”
“一个放在床头,另一个放在墙角处……”“柳条箱里放的是日用品?”
“对!已用绳子捆好了……”
“爱妮小姐会游泳吗?”
“会一点儿……”
“你们还有其他亲人吗?”
“我丈夫有个堂兄弟……不过我们不常见面……只是偶尔相互寄张明信片。”
“他也是艺人?”
“不是,他是个农夫,在瓦尔思镇,离瓦尔根城不远……”“案发的时候,你们是否需要钱?”
“要钱于什么?我们刚刚领了一周的酬劳。况且我们几乎不花钱……”“十九号你们身上只有七十五法郎……”“这正说明我们是无辜的!杀人总要有目的……”蒂麦尔芒太太活跃起来。她不无自豪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样子像是在说:“你看,怎么样!丶谟诙萌绾位卮鹞侍狻备ヂ奕盏淖詈笠桓鑫侍庖参茨芙首。顾瓶谖扪浴?
“您在窗前站了多长时间?”
弗罗日先生合上文件夹。
弗罗日先生看都不看犯罪嫌疑人,像背诵课文一样说道:“作为马戏团和杂要歌舞厅艺人,用行话来说,你们从一开始所扮演的就不是重要角色。如果没有你们的外甥女,恐怕你们的节目就坚持不下去。你们还有诈骗偷窃行为。
“十八号那天,你们的外甥女和利埃布外出,那天利埃布刚领到一笔数目不小的报酬。而你们两个人领到的钱却不多。你们肯定利埃布不可能在半夜十二点之前回旅馆。你们潜入他的房间,偷了三百法郎。
“爱妮和情人回来了。利埃布回到自己的房里后发现钱被窃,怀疑是你们所为,随即出现在你们的房里,想用自己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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