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的是皇后吗?”
味泽慢慢地抛出了引线。
“噢,明美呀,她可真可怜。听说她连人带车都掉到花魁潭里了,我吓了一跳。联枝未这儿以前,明美是天字第一号,谁也比不了。”
“这么说,联枝是新来的?”
“对!也就一年左右。”
“明美是老人吗?”
“三年左右,几乎是和我同时来的。”
“联枝竟能夺走这样一位老人儿的位置,也真有两下子啊,今晚来了吗?”
“有名气的人星期六晚上不出来。现在她可能又缠住一个阔佬了。她那个人反正豁出身子干了,正经八百的人,怎么也敌不过她哟。”
“那么说来,她是靠下半身获得皇后桂冠的喽?”
“是哟。可不是呢!您说得真好。那个人只有下半身,不过,对男人来说,那也就够了。要不是这样,男人就不会花许多钱,特意到达样的地方来喝酒了。”
说到这里,女人突然用疑感的眼光打量起味泽魁梧的身材来。
“不!不!我决没有那种卑鄙的野心,我只是……”
“您用不着解释,您倒是很天真啊!”
看到味泽赶忙辩解的样子,女人笑了。
“不过,还是有那种野心好,有些时候,男人和女人就是碰巧的事儿.一错过最初的机会,即使俩人心里觉得仿佛都有意,也把机会丢掉了。还是一开头就把野心彻底亮出来,才能把女人搞到手。”
在这个懒洋洋的女人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个成熟女人对味泽的好奇心。味泽心想,这种好奇心太强了,情况就难以刺探下去。
“为了维持皇后的宝座,整天价豁出身子来干,也够累呀。”
“一开头可不是!不过,若交上个阔老爷,以后就轻松了。”
“那么说,她已经缠住一个阔佬喽?”
“是啊,最近,给她撑腰的后台老板似乎已经定了下来。”
“能给金门夜总会皇后撑腰后台老板,当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喽!”
“有专找皇后的人,男人活像个人傻瓜。夜总会的皇后并没有什么权威,把皇后搞到手,好像自己也中了什么状元似地神气起来。”
“是谁呀,给联枝撑腰的那个后合老板?”
“他是……”
女人往四周扫了一眼,刚想把嘴贴近味泽的耳边,突然神色一变,马上作出一副有所警惕的姿态。
“可是,您怎么对联枝的事情那么感兴趣呢?”
“不!并不是什么特别感兴趣,给皇后撑腰的后台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想只要是男人。谁都想知道。”
“是那样吗?不过,最好还是对联枝不要太感兴趣。”
“那又是为什么呢?”
“也不用了解这个,为的是对您好。”
女人微微一笑。这时,侍者过来叫她,好像连她这样的女人也另外有人点似的,这时,店里已经到了高xdx潮,全部席位几乎都占满,由于女人不够用,似乎不能老是陪着一个初来乍到的单身客人。一个人也要占一个包座的,把女招待叫走,让他一个人孤单单地呆在那儿,就不得不滚蛋了。味泽清楚地感到店里是在撵他走。
“那么,我到别处应酬一下,您慢慢喝着吧。”
女人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味泽只好把她这种临别的样子当作还算差强人意的表现,就借着这个机会站了起来。
走出金门夜总会后,味泽想起来这儿离《羽代新报》报社不远。星期六的晚上九点多钟,朋子自然不会在报社里。但他的双脚不由得朝那个方向迈夫。
自从上次在茶馆里遇上侍者遭流氓毒打之事以后,味泽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直没和朋子见面,也没有联系过,朋子当然也没有理他。既然她对自己一声不吭,而自己还赶着去找她,让她看来就会像求着她似的,因而味泽一直控制着自己。
他想,哪怕在报社外边回想一下朋子的面容也好,于是。便向前走去,越是见不着,就越想见到她。
刚一看到《羽代新报》的楼房,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喊声有些流里流气,因而味泽只回了回头,没去理会,照旧往前走。四个流氓打扮的家伙追上来。味泽以为是醉鬼前来纠缠。就决心不理睬。
“喂!让你等一下,你听见了没有?”
又是一阵恐吓的声音。
“哦!是叫我呀?”
味泽再也不能佯装不知了。
“除了你能有谁!”
对方的声音里好像还带着一丝笑意。
由于是星期六的夜晚,街上行人已稀稀拉拉,人们大概早已回到家里,和家人欢度周未了。味泽的眼前突然浮现出赖子心神不安、孤零零地盼着他离开的样子。
“有什么事儿吗?”
“你刚才刨根问底地打听了奈良冈联枝的事吧?”
“那……那是在金门夜总会。”
味泽明白了,这些家伙是从那里盯上来的。
“真是斗胆包大!你来打听联枝的事究竟想干什么?”
这帮家伙显露出一股凶暴的杀气直朝味泽逼来。看来他们是中户家的流氓恶棍。
“我并没打听什么!只是聊聊金门夜总会的皇后是什么样的女人。”
“你这个人寿保险的外勤小子!干嘛把鼻子伸到联枝的身边来?”
原来对方知道味泽的身份,他不由得全身紧张起来。
“我是想碰巧也许能请她加入人寿保险。既然是金门夜总会的皇后,我想会是个好主顾。我这一行干惯了,对谁都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请诸位也考虑一下怎样?”
“别罗嗦。少废话!”
话音未落,拳头就到了,味泽一下子就被打翻在地。这些家伙看来惯于打人,根本不给倒下的味泽再站起来的机会。围着他一个劲地殴打。四个流氓把根本没动手抵抗的味泽打得趴在地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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